棗花說道:「那口琴沾過你的髒嘴了,我才不學呢,好了,天快黑了,你趕快給你找住處去,要不然你就得睡柴火堆了。」
鄭勇手在炕上摸了一把說道:「這麼大的炕還沒我睡的地方啊?晚上我哪兒都不去,就睡在這。」
棗花又羞又急地說道:「你在胡說我就撕爛你的嘴。」
鄭勇辯解道:「棗花,你等我把話說完嗎,我睡在你這炕上,你過去跟小翠嫂子睡一個炕,是你自己先想歪了。」
棗花說道:「那也不行,我這炕上不會讓臭男人睡的,你趕快找你的下家去,好了,跟你說的夠多了的,不跟你廢話了,你走吧。」
鄭勇不想走,可棗花已經對他發出命令了,看來不走是不行了,屁股離開了炕欄,說道:「棗花,這些信我給你留下,你有時間看看,我沒你寫的好,可能還會有錯別字,你別笑話,有錯別字的地方你給我改改。」
棗花說道:「你先放到那吧,記住晚上別再回來了,我家裡沒地方讓你睡。」
鄭勇說道:「那好吧,我明天早上來,晚上我在外邊過夜,要是讓狼把我叼了去,你可別哭鼻子。」
鄭勇記著二狗晚上要自己去他家喝酒,去了再跟二狗說說自己和棗花的事,讓他給自己晚上找個睡覺的地方。
鄭勇走後,棗花就拿起那幾封信來開始拆封了,她拿起一封信爬到了炕上開始看了起來,信裡面全是鄭勇寫給自己的心裡話,棗花一邊看著一邊笑著,說道:「真是個無賴啊,這些話都能寫出來。」
(文*冇*人-冇-書-屋-w-Γ-s-h-u)棗花看完了這幾封信,心裡不由亂了,想著這個鄭勇對自己真夠痴心的,要是二狗能有鄭勇對她的一半好就夠了。
棗花拆到了最後一封,這封是照相館給她寄回來的照片,是她上次和二狗在縣城裡照的相,寄回來後她媽收著,連同鄭勇的來信放在了一起,她也沒有拆開看。
棗花望著照片,照片裡她和二狗挨在一起,只有自己甜甜地笑著,棗花喃喃地說道:「二狗哥,咱們現在有了結婚照了,我在心裡已經跟你結婚了,我是你的女人,我一輩子都是你的女人。」
第769章烈女怕纏郎
到了晚上,二狗知道鄭勇要來,準備弄幾個菜和他喝酒,跟桃子說了,桃子一聽也很高興。
桃子開心地說道:「鄭勇來咱們桃花溝了啊?他是專門來找棗花的吧?他們見過面了嗎?」
二狗說道:「見是見上了,可棗花對他不熱情,讓鄭勇熱臉碰了個冷屁股。」
桃子笑笑說道:「只要鄭勇能來,咱們就要想辦法把他們的事撮合好,我總覺得欠了棗花的,棗花跟鄭勇的事成了,我的腰桿也能挺直了。」
二狗說道:「我約好讓鄭勇晚上到咱們家喝酒,我這就去準備幾個菜去。」
桃子說道:「還是我來吧,你一個大男人笨手笨腳的,也做不出啥好菜來,咱媽看著你幹活,還不把問題看到我身上來啊?」
二狗說道:「你生娃才幾天啊?還是讓我來。」
桃子說道:「沒事的,我去撈點酸菜,炒一個雞蛋,醋溜一個洋芋絲,你看咋樣?」
二狗說道:「好啊,那辛苦你了,我去村裡看看鄭勇,他要是沒出來我讓誰到棗花家去叫他。」
兩人正說著話,小黑在院子裡就叫了起來,二狗急忙到了院子裡,看到鄭勇站在那兒不敢動,小黑正衝鄭勇吠著,二狗急忙喝住小黑,笑著說道:「鄭勇,我正準備去叫你,快進屋坐。」
鄭勇看了一眼小黑對著二狗說道:「二狗哥,你家這狗太厲害了,要不是你出來及時,我就讓他咬了。」
二狗說道:「這是德國黑背,就喜歡吃肉,大了我就得把它拴起來,快進屋。」
兩人進了屋,桃子出來招呼鄭勇,笑著說道:「鄭勇來了啊,你先和二狗坐著說會話,我給你們準備菜去。」
鄭勇這才發現了桃子正在坐月,說道:「嫂子,你在坐月子,就不要太麻煩了,我和二狗哥說會話就行。」
桃子笑笑說道:「家裡還有一瓶酒,你二狗哥平常不喝,難得你今晚上來,你們就喝點酒。」
桃子去做菜了,鄭勇過來抱了一下小桃,說道:「二狗哥,沒想到你都做爸了,恭喜你啊。」
二狗笑笑說道:「你多努力點,爭取也早點當爸。」
鄭勇說道:「我啊,早著呢,棗花現在還把我當敵人一樣,就是想拉她一下手都難,想做爸只能在夢裡做了。」
二狗笑笑說道:「別洩氣啊,只要肯努力,還有啥事做不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