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利說道:「我聽人說,棗花這瘋病是裝的,就是跟你爭二狗爭不到手,最後才想到這辦法,桃子,你千萬抓著二狗別鬆手啊。」
桃子驚訝地說道:「裝的?不會不會,誰裝瘋能裝的那麼像?娟利,別人胡說你別跟著胡說。」
娟利說道:「村裡的女人中就你老實,那個棗花多精明啊,就是有你十個都鬥不過她,這些天我都為你操心著呢,你懷孕那陣沒讓二狗近身吧?現在你坐月子更不能和二狗有那事了,你就不怕把二狗逼急了找其他沒女人?」
桃子一想這事挺後怕的,不過昨晚上她已經給二狗把問題解決了,想著二狗能耐一陣子,就是他再想了自己還可以用那辦法幫他,就笑笑說道:「咱們關係最好了,二狗難受了你都不幫忙?」
娟利嘿嘿笑了起來,說道:「桃子,你心裡真這麼想的啊?我就是想給二狗幫忙,他都不一定能看上我。」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說著那種話,把臉都說的紅撲撲的,兩人一看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第758章自己的事自己拿主意
桃子在娟利身上打了一下說道:「你個鬼,今天來是故意逗我來了,明知道我現在不方便,還故意說這話勾我,我現在想了咋辦?」
娟利笑著說道:「你總不能讓我幫你忙吧?你想二狗了我給你叫去。」
娟利一看時間,已經到了10點多了,急忙說道:「跟你說起話來時間過得這麼快的,該給那些工人做飯去了,要是把他們餓上了,難聽話多著呢。」
桃子要下床送她,娟利沒讓,就拉開門走了。
小翠和棗花是下午回的桃花溝,這次棗花住院回來,雖說沒有了說說笑笑瘋瘋癲癲的舉動,但是很少說話了,更看不到臉上的笑容,總是那一副憂國憂民的面容,就是小翠逗她都難看到她的笑。
棗花和小翠一進屋,棗花媽就拿出一沓子信遞給她,說道:「棗花,我接到這麼多你的信,媽的眼睛花了,看不清是誰給你寫的,你看看是不是那個鄭勇寫的?」
棗花一把搶過信也不和她媽說話,就進了自己房間關上了房門,棗花媽呆呆看著那扇門,半晌才嘆了一聲。
棗花媽問道:「小翠,柱子咋沒跟著你們回來啊?」
小翠說道:「你兒子不回來啊,大狗的工地出事了,人也讓警察逮了,他說要留在城裡給大狗處理公司的事,唉,沒掙到大狗多少錢,好像把人賣給他了一樣,活的真賤啊。」
棗花媽驚訝了一下,話裡帶著幸災樂禍的語氣說道:「大狗讓逮了?以前劉茂根在的時候,把大狗誇得,好像這世上就他大狗有本事,現在看看,這叫啥,這叫報應。」
小翠連忙制止她說道:「媽,你可不能這樣說,大狗現在夠慘得了,能不能出來還是兩回事呢,咱們不說他好,也別說他壞。」
棗花媽說道:「要不是大狗在城裡胡成,不跟桃子離婚,那咱家棗花和二狗的事還不穩穩當當的?哪有後來這麼多潑煩事啊?」
小翠想起了柱子和白女的事,嘆口氣說道:「你說大狗胡成,你兒子也不是個好東西。」
這句話把棗花媽說的雲裡霧裡的,不解地說道:「小翠,你說這話啥意思啊?」
小翠本來想一五一十把柱子在城裡跟白女的醜事給棗花媽說了,最後一想算了,就說道:「等你兒子回來你問他。」
棗花躲進房間裡躺在炕上,炕上散落著七八封信,她一直看著那些信,也沒有拆封,用那些信封擺著各種圖案。
小翠在外邊敲門,棗花急忙把信封當寶貝一樣收了起來,然後才下了炕去開門。
立生很喜歡棗花的,看到棗花就撲進棗花懷裡叫著:「姑姑,姑姑,我要抱抱。」
小翠怕棗花心情不好打了罵了立生,急忙說道:「立生,聽話,讓姑姑休息著,媽來抱你。」
沒想到棗花看到立生高興起來,一下子把立生抱在懷裡,在他小臉蛋上親了幾下,說道:「立生,姑姑也很想你啊。」
小傢伙一到了棗花懷裡就不安分起來了,用嘴拱著棗花的胸膛,棗花有點難受了,想把立生還給小翠,可立生不幹,非要棗花抱著不可,棗花只好繼續抱著立生。
小翠和棗花坐在炕邊說著話,說道:「棗花,你看了那些信沒?是不是鄭勇寫的啊?你看人家鄭勇對你多有心的,這才十幾天就給你寫了這麼多信,也沒見你給人家回一封,你現在趕緊寫一封回信,我讓人捎到鎮上給你寄了。」
棗花急忙說道:「我不會給他寫回信的,他寫這麼多信來,只是說明他自作多情,就他這癩蛤蟆還想吃我這天鵝肉啊?門都沒有。」
小翠笑笑說道:「棗花,那個鄭勇人不錯,對你也重情重義的,像他這樣的好男人不多,你就別挑三揀四了,給他寫封回信吧,別把人家的心涼了。」
棗花說道:「嫂子,我的事我自己拿主意,你就別勸我了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