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敏德哼了一聲說道:「我就沒打算放你走,不然我也不會告訴你我是誰了,你自己解下褲帶把手腳綁起來,別讓我動手啊,快點!」
鄭勇笑著說道:「大哥,我裡面沒穿內褲,要是褲帶解開了,那還不難看死了啊?你放我走,我保證守口如瓶,不會跟任何人提起見過你的事。」
陳敏德壓低弩扣動了扳機,一支鐵箭帶著風聲嗖地一聲射了出來,正好射在了鄭勇的大腿上。
鄭勇慘叫一聲坐在了地上,疼得臉色都白了,咬著牙說道:「陳敏德,你這個魔鬼,你有種放下弩,老子跟你單挑。」
陳敏德向鄭勇身邊走了兩步,一隻腳踩在鄭勇的身上,惡狠狠地說道:「老子跟你沒耐心,到現在你還跟老子耍橫啊?看我敢不敢殺了你!」
鄭勇心裡很害怕,但是表面上還要裝出很輕鬆的樣子來,說道:「我早就想死了,看上的女人得不到,那活著還不如死了,你殺了我也好,省得我整天難受。」
陳敏德心裡一動,取下踩在鄭勇身上的那隻腳,說道:「兄弟,你看上那個女人了?我幫你弄來,讓你好好耍耍她。」
鄭勇說道:「你有這麼好心?我聽人說,你見了女人就沒命了,就是弄來女人也輪不到我的份啊。」
陳敏德嘿嘿笑著說道:「你他媽的不知道我沒那玩意,就是想耍也耍不成了,還不如看著你們耍,你給我說,你看上誰了?是不是桃子?」
鄭勇說道:「你他媽還罵我,你把我射了一箭,我現在都要疼死了,你快把我拉起來,把我腿上的箭起出來,快點啊。」
陳敏德冷笑了一下說道:「你就不敢讓我給你點好臉色,你知道你現在是啥啊?你是我的囚犯,是我的俘虜,沒資格跟我講條件,我問你,你喜歡的女人是不是桃子?」
鄭勇隨意點點頭說道:「對啊,我很喜歡她。」
陳敏德突然間變了臉色,在鄭勇身上踢了一腳,生氣地說道:「她是我的女人,不准你喜歡她,她只能屬於我一個人,就是心裡想她都不應該,記住了嗎?沒記住是吧,我讓你長長記性。」
鄭勇疼的慘叫了幾聲,說道:「姓陳的,你他媽的不是人,你問我喜歡不喜歡桃子,我就照你的話說了,你幹嘛踢我啊?你放我走,我的腿要廢了。」
陳敏德有點緊張,雖然鄭勇的叫聲村裡人聽不到,他還是要以防萬一,拉著鄭勇一條腿,把他拉進了洞裡,鄭勇看到了旁邊有一根胳膊粗的樹幹,尋找著對付陳敏德的時機。
陳敏德解下鄭勇的皮帶,把鄭勇的手捆了起來,還不放心他,找了一截草繩,把他的腳也捆了起來。
鄭勇瞪著陳敏德咬著牙說道:「陳敏德,你到底要幹啥啊?快放了我!」
陳敏德忙完了這一切,把自己累的氣喘吁吁的,說道:「我一個人太寂寞了,你留下來陪我吧,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不會要了你的命的。」
鄭勇的大腿那已經麻木了,滲出的血液已經凝固了,他想動動那條腿,可那條腿一點都不聽話,知道自己想逃出陳敏德的手掌困難了,這個地方由那麼隱秘,沒人會找到這裡來,想著自己的命要送在他手裡了,當下變得心灰意冷起來,說道:「姓陳的,你要殺我快點,別讓我受罪。」
陳敏德到了鄭勇身邊,說道:「兄弟,你給我說說,你到底喜歡桃子啥?你只要把我說高興了,我或許能留下你的命來。」
鄭勇嘟囔著說道:「桃子長的好看,好看的女人誰不喜歡呢?」
陳敏德有點興奮了,說道:「她當然長得好看了,除過臉蛋好看,還有啥好看的?」
鄭勇說道:「還有,她那大。」
陳敏德連聲說道:「對對,她的真大啊,一個手都抓不下,等一下,我讓你看件東西。」
陳敏德去了洞裡面,很快就出來了,他拿著兩件東西,這東西就是桃子晾在桃樹上丟失的內衣,陳敏德拿著那兩件東西放在鼻子底下聞著,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把罩子套在了自己的頭上,就像一個怪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