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嵩濤開始還一臉愧色,看到柱子對他非常熱情,也變得自然起來,兩杯酒下肚後,說道:「柱子,想起以前你託我的那件事我沒給你辦,我都沒臉來見你了。」
柱子給陸嵩濤添上酒笑著說道:「那件事我早都忘了,你還提它幹啥?今天你能來看我,說明你心裡還有我,我高興啊,今晚上,咱們喝個痛快,誰不喝醉,咱們就不要散攤子,來,喝酒。」
陸嵩濤用手捏著酒杯,擔心地說道:「柱子,我昨天發現一件事,感覺到很重要,要是不給你說,又怕發生啥大事,想來想去還是找你來了。」
柱子放下酒杯,關切地問道:「到底啥事啊?」
陸嵩濤從口袋裡取出一張揉的皺皺巴巴的紙,展開說道:「我從紙簍裡發現了這個東西,你看看。」
柱子接過紙看了一下,發現上邊寫滿了劉大狗劉大狗的,整整寫滿了一張紙,不解地問道:「嵩濤,這是啥啊?」
陸嵩濤說道:「虧你還幹過幾天財務,這是在練大狗的簽名啊,要是練好了,就能模仿大狗的筆跡籤支票,你連這個都沒想到。」
柱子倒吸了一口冷氣,急忙說道:「嵩濤,你快告訴我,這是誰弄的?他到底想幹啥?」
陸嵩濤說道:「柱子,你先彆著急先冷靜一下,在我的辦公室,除了我就是李文雅,這事我當然不敢幹了,你想想還能有誰?」
柱子頹然坐下,喃喃地說道:「李文雅?」
陸嵩濤說道:「就是李文雅,你說,她現在是大狗的老婆,想籤支票了去找大狗,大狗會給她籤啊,用得著練習大狗的簽名嗎?柱子,這其中的原委你自己想想,反正我是想不明白。」
柱子沉思了一會,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跟李文雅在大街上遇到那件事,她當時心裡曾懷疑過,不過很快就過去了,最後他去衛生間裡給李文雅送手紙,沒想到李文雅驚叫起來,到了後來,賬上莫名其妙短了兩萬塊錢,尤其在大街上他跟蹤李文雅,最後看到了她和孫二餅在一起親熱……
柱子越想越害怕,他把這件事終於想明白,說道:「這是一個局啊,大狗讓人家給布了一個局,可他現在還矇在鼓裡,不過事情還沒發展到那一步,只要他醒悟過來,還不算晚。」
陸嵩濤說道:「柱子,既然這樣,咋樣才能阻止他們?報警嗎?」
柱子搖頭說道:「報警沒用,現在我們沒有他們的證據,就靠這張紙啥問題也說明不了,只有去找大狗,嵩濤,今晚上不能陪你喝酒了,我現在就去找大狗,以後有時間再諞。」
第524章女人的武器
大狗和李文雅在洗浴中心膩了兩個多小時,等出來的時候已經天黑了,外邊大街上霓虹燈閃爍著,兩行街燈也亮了起來,到了晚上氣候涼爽,出來的行人也多了,一些小年輕勾肩搭背的,也不避諱會看到熟人了。
李文雅挽著大狗的胳膊,在大街上走著。大狗有點睏乏,剛才加了一個班,現在腿都有點軟了,就想急著回去睡覺,可李文雅還想再耍一耍,讓他陪著,大狗沒辦法只好跟著她。
大狗跟著李文雅又到了一家舞廳,李文雅最喜歡跳舞,幾乎每隔幾天都要去舞廳一次,大狗有時間就來陪她,沒時間她就一個人來,舞廳有好多男伴都認識她了。
大狗只和李文雅跳了一曲就沒精神了,坐到了旁邊休息,李文雅一進舞廳,就吸引了好多男人的目光,這時看到大狗不陪李文雅了,就過來輪流著邀請她跳舞。
大狗剛坐了一會,腰間的傳呼機就響了,上邊沒有留言,只有一串電話號碼,他急忙站了起來,到了吧檯那用裡面的電話回了過去,沒想到接電話的是柱子。
舞廳裡很吵,大狗提高了聲音問道:「柱子,有啥事嗎?你大聲點,我聽不清。」
柱子在那邊說道:「大狗,你想死還是想活啊?要是想活趕緊出來見我。」
大狗很看不慣柱子跟他說話這語氣,有點不高興了,不耐煩地說道:「啥死呀活呀的,我現在忙著呢,有啥話明天再說。」
大狗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還沒走開,一想不對,柱子這麼長時間都沒給自己打過傳呼,這麼晚了打傳呼來,說死呀活呀的,是不是真有啥事了?
大狗急忙要來電話,照著上面的電話打了過去,可是那邊已經沒人接聽了,估計柱子已經離開了那家電話亭,這下大狗在沒心思在舞廳裡待了,那些優美的舞曲一到他的耳朵裡全變成了噪音。
大狗煩躁不安起來,他在舞池裡尋找著李文雅,看她和一個男人跳得正歡,就衝過去一把拉了李文雅向外邊走。
李文雅不高興地說道:「大狗,你咋連一點風度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