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財務報表,李文雅知道大狗的公司的運營情況,現在還有多少銀行存款,那些錢可以支配,她要知道的就是這些,如果把這些錢捲走,也夠她和孫二餅揮霍一陣子了。
不過要把這些錢從銀行里弄出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那些支票本都鎖在保險櫃裡,也只有柱子能開啟那個保險櫃,一兩萬的柱子就可以籤支票取錢了,超過這個數字,必須要經過大狗簽字。
李文雅每次看到那個保險櫃,心裡就開始開啟了小算盤,尤其柱子掛在屁股後邊那一串鑰匙都讓李文雅心動不已,她要掌管這個保險櫃,必須取代柱子的位置才行。
孫二餅已經搬家了,他這一段時間四處找著房子,最後租了一套單元房,裡面有一些舊傢俱,湊合著還能用,他搬來之後,李文雅也就回來過一次,好幾天都沒見上李文雅,孫二餅就有點著急了,他不著急別的,身體那兒憋得難受,需要李文雅回來幫他解決以下問題,把那些多餘的東西好放出來。
孫二餅看著今天李文雅又不打算回來了,心裡罵著李文雅,最後找了一家公用電話,給李文雅辦公室打了一個電話,讓她找時間回去。
李文雅知道孫二餅的為人,自己要是不把他招呼好,弄不好他會攆到公司裡來了,一看大狗沒在,就給柱子說了一聲,離開了公司回家去了。
李文雅上次在大街上讓人認出來了,差點就出亂子了,這次她學乖了,戴著眼鏡儘量走到靠邊的地方,也不那麼招搖了,半個小時後就回到了家裡。
孫二餅閒得無聊,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看到了李文雅悻悻地說道:「文雅,你他媽的,我讓你去釣魚,你讓魚把魚餌都吞走了?你不打算回家來見我啊?」
李文雅坐到了沙發上,有氣無力地說道:「你以為我閒著啊?我這兩天正忙著咱們的大事呢,我已經到了財務室,知道了大狗公司的財務狀況,他現在賬上大概有六十多萬。」
孫二餅高興地說道:「那好啊,六十萬,不少了,你把這些給咱們弄出來,咱們就遠走高飛。」
李文雅白了孫二餅一眼,哼了一聲說道:「你說的輕巧,我有這個權力嗎?就是那個柱子,每次也只能取一萬塊錢,況且那些支票印鑑都在柱子的保險櫃裡,我看難啊。」
孫二餅著急地說道:「那你說咋辦?咱們不能白讓大狗那狗東西佔了便宜,有啥辦法能把大狗的錢弄出來?」
李文雅苦笑著說道:「我在公司那邊正在加緊想著辦法,可你就為了你那點破事把我叫回來,那頭輕那頭重你都掂不來,還想大狗的錢?做夢去吧。」
孫二餅嘿嘿笑著說道:「文雅,以後我不叫你了,那你給我說說,你有啥辦法能把大狗的錢弄出來?」
李文雅瞥了孫二餅一眼說道:「第一步嗎,我想把二狗攆走,讓我當那個財務主管,這樣我就能接觸到公司的支票和印鑑。」
孫二餅點點頭說道:「那第二步呢?」
李文雅翻著眼皮思索了一下,說道:「這第二步嗎,還沒想出來,有了支票和印鑑,還得大狗的簽名,才能取出來大額的現金,你想想,大狗不是傻子,他能簽名嗎?」
孫二餅重重地出了一口氣,說道:「媽的,咋這麼麻煩的?這要是不行,咱們就去搶,搶都要把大狗的錢搶出來。」
李文雅看著孫二餅說道:「現在才這點錢,你就沉不住氣了?要是現在這些錢後邊在多一個零呢?」
孫二餅長大了嘴巴,半晌才說:「你是說六百萬?」
李文雅笑著說道:「對,大狗的公司剛剛起步,這些錢也只是人家打給他的預付款,要是到了以後,這賬上的錢變成了幾百萬,咱們弄是不是更划算啊?」
孫二餅哈哈笑著說道:「還是你有遠見,就這樣,等他的錢再多點,咱們再想辦法弄,現在不說那些了,你既然回來了,先把我的問題解決了再說。」
今年的冬天比往年都要來得早一點,桃花溝颳了一天一夜的西北風,氣溫劇降,接著就飄起了零星的雪花,到了晚上,雪就越下越大了。
這一夜,劉茂根一直咳嗽著,長一聲短一聲的咳嗽一直持續著,有一陣一口氣上不來臉都憋成了青紫色,賈彩蘭一直守在他的身邊,給他捶著背,最後見他實在咳嗽的不行了,就下去熬了一碗生薑湯,給他餵了下去,但劉茂根還是不見好。
二狗最後也從房間裡出來了,坐到了炕邊,關注著劉茂根的情況。
賈彩蘭心事重重地說道:「二狗,你爸這氣管不好,天一冷就咳嗽,沒想到今年咳嗽的這麼厲害的,這樣下去咋得了啊?」
二狗說道:「媽,我爸還有啥治咳嗽的藥沒有?」
賈彩蘭說道:「吃完了就沒買過,我看你爸這個冬天咋過去啊,外邊的雪還下著沒?」
二狗聽了一下外邊簌簌雪落下來的聲音,說道:「越下越大了。」
賈彩蘭嘆息了一聲:「唉噓,這不要了你爸的命嗎?」
這時候,劉茂根又是一陣緊似一陣的咳嗽,這一輪完了之後,劉茂根喘氣都不均勻了,接著叫了起來:「大狗,大狗在哪兒?」
賈彩蘭和二狗都到了劉茂根頭邊,賈彩蘭說道:「他爸,你老糊塗了,大狗在省城呢,二狗在這呢,你有啥事就跟二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