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啞然失笑,隨即說道:「謝我啥?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事會辦到的,不過你也要好自為之。」
李文雅感激地說道:「謝謝柱子哥,你放心,妹子一定會好好謝你的。」
柱子走過李文雅身邊,然後去了大狗辦公室。
柱子進來了,對著大狗的背影說道:「大狗,昨晚上是不是張妍來了?你的這兩位女人相處的不錯嘛,居然沒打起來。」
大狗吐掉嘴裡的漱口水回過頭說道:「她們就沒見上面,咋可能打起來啊?不過以後操心的事就來了,她們遲早要撞到一起的,煩心的事還在後邊呢,你看著我瀟灑,我也有受罪的時候。」
柱子笑笑說道:「這就對了,不然老天爺就太不公平了。」
大狗收拾好了拿起一個包,給柱子擺了一下手,兩人就離開了,李文雅從辦公室裡出來,看著大狗和柱子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就走進了財務室。
陸嵩濤攤開一本賬和一沓單據,正準備做賬,看到李文雅說道:「文雅,你柱子哥不在,讓你失望了。」
李文雅嬌笑著說道:「老陸,我看見他跟劉總出去了,我是來給你幫忙的,順便跟你學學財務知識的。」
陸嵩濤笑笑說道:「你是劉總的紅人,那用得著學這玩意啊?就是一天啥都不幹,給你的待遇都比我們好。」
李文雅說道:「老陸,你以前不喜歡開玩笑,看你今天挺風趣的啊,啥紅人不紅人,我也想多幹點活,給劉總多出點力,你就收下我這個徒弟吧。」
陸嵩濤高興地說道:「好好,我就收下你,你以前學過會計嗎?」
李文雅笑嘻嘻地說道:「我見過會計。」
陸嵩濤呵呵笑起來,說道:「那麼說你一點會計基礎知識都沒有了?那我就要給你從頭教起了,你看這有一沓票據,這些票據是我們的收入票據,這些是支出的票據,收入的這些就記到借方,支出的這些就記到貸方,聽明白了嗎?」
李文雅坐下點點頭唸叨著:「收入記到借方,支出記到貸方,明白了。」
李文雅開始記賬做賬,陸嵩濤站在她身後看了一下,說道:「不錯,你的悟性很高,會成為一個好會計的。」
到了下午的時候,柱子才回來了,他在辦公室裡沒有看到陸嵩濤,卻看見李文雅坐在裡面做賬,一下子就不高興了,對著走廊大聲喊著:「嵩濤?嵩濤!這個陸嵩濤幹啥去了?咋能隨便離開工作崗位呢?」
李文雅看到柱子甜甜地說道:「柱子哥,你回來了,老陸家裡有事提前走了。」
柱子不滿地說道:「他走了咋能不鎖門?你在財務室幹啥?」
李文雅還沒見柱子發這麼大的火,心裡也有點膽怯了,說道:「柱子哥,我今天跟老陸學做賬,他走了是我要他不鎖門,幫著把今天的賬做完的。」
柱子過去收起李文雅面前的賬本和單據,說道:「這種事咋能讓你幹呢?以後這財務室沒我的話你不能隨便進來。」
李文雅站起來說道:「柱子哥,我在我那邊閒的沒事幹,就想多學點本事,多幹點活,你連這機會都不給我啊?」
柱子說道:「好了好了,回到你的工作崗位去,以後你真的要學本事,就讓劉總給你調一下工作崗位,走吧。」
李文雅悶悶不樂地出了財務室門,她這麼如飢似渴想學一點財務知識,也是為她以後的計劃打基礎,可這柱子太敏感了,還告誡她以後都不準進財務室,看來這柱子現在成她實施計劃最大的障礙了。
李文雅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一籌莫展,絞盡腦汁尋思著對策,咋樣才能讓柱子對自己俯首帖耳啊,要是他不聽自己的話,那就成為她完成計劃最大的障礙了。
李文雅苦思冥想著,柱子是大狗從農村帶來的,一直跟著大狗,是大狗的左膀右臂,要想拿下他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看來,對二狗還非得使那個潘金蓮式的美人計不可了。
可這潘金蓮的美人計咋樣使啊?李文雅一直悶坐在辦公室裡想著,他柱子不是啥正人君子嗎?叫公司的人看看柱子到底是啥貨色,大狗說不定一生氣就把他趕回農村去了。
公司的衛生間在走廊的另一頭,男的在左邊,女的在右邊,李文雅去了衛生間上廁所,她剛準備出門,就看見柱子也去了對面的衛生間,她眼珠轉了一下,計策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