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難為情地說道:「嫂子,沒事了,你過去睡覺吧。」
桃子沒有動,說道:「等你塗完了我在過去,你塗吧,我等著你。」
二狗猶豫了一下,心說道反正你也看不到,脫褲子就脫褲子,我不說你也不知道我把褲子脫了。
他慢慢脫下了褲子,坐在了炕上,準備給大腿、膝蓋等幾處傷口塗藥了,剛開始還心無旁鷲的只顧著塗藥,到了最後眼睛瞥見了站在旁邊的桃子,他兩腿間那東西就要命地動了幾下,接著就頑強地挺了起來。
桃子小聲說道:「二狗,咋樣,傷得重不重?」
二狗看著桃子,現在他疼的不是傷口,而是他的心了,他苦笑了一下說道:「沒事,劃了幾條口子。」
桃子看不到二狗現在這個樣子,要不然她會害羞的沒地方鑽了,說道:「那好吧,明天就別亂跑了,好好休息幾天,先把傷養好,你早點睡吧,我過去了。」
二狗說道:「哦,那好,你也早點睡。」
桃子走到了門口,想起一件啥事來,用手指了指木板牆,然後就離開了二狗的房間,回她房間去了。
外屋的賈彩蘭一直沒有睡著,剛才桃子進二狗房間的時候她就看到了,驚愕地看著桃子,不知道她進二狗房間裡去幹啥,最後看到二狗的房間門沒有關上,多少有點放心,最後乍起耳朵聽著他們的說話,明白了大概,可是她的心一直提著,這麼晚的,兩個人待在一個房間裡,要不留神就會弄出啥事來。
直到桃子離開了二狗的房間,賈彩蘭提起的一顆心才放回了嗓子眼裡,嘆息一聲,這才安下心睡覺去了。
桃子一走,二狗的那東西還不肯下去,二狗沒奈何只好由著它去,他在琢磨著桃子臨走的時候,用手指了指木板牆想說明啥意思?這個謎語太難猜了,是要他有事再去敲木板牆,還是有其他的意思?
二狗慢慢躺了下來,還在尋思著剛才桃子臨走指木板牆的事,猜不透就別猜了,留下一個懸念也好,二狗收起心思就準備睡覺了,明天還有活要幹呢,那個偏方上要的那兩種東西還得想辦法找回來。
到了第二天,二狗強掙著從炕上爬了起來,昨晚上身上那些傷口只是有點疼,可現在睡了一夜沒有減輕,反而更加重了,身體稍微動一下都鑽心地疼,不過這些疼對二狗來說已經不算啥了,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他。
二狗起來,找了一個有蓋子的瓶子,提了一個小钁頭就準備出門了,黑子伸了一個懶腰,也準備著跟著二狗出門去。
賈彩蘭看到了就問道:「你幹啥去啊?」
二狗說道:「我去找蠍子和蛇蛛蛛。」
賈彩蘭沒好氣地說道:「你傻啊,這些東西都天熱了才出來,現在天這麼冷的,那些東西都縮排洞裡去了,你到哪兒去找啊?別去了。」
二狗說道:「他們就是鑽得再深,我都要把它們挖出來,我走了。」
賈彩蘭嘟囔著說道:「一天魂都讓誰勾去了,這樣下去咋得了啊,唉,以前說大狗那兒有了毛病,二狗這下毛病也不少,這日子過得,把人能操心死。」
二狗拿著東西就出門了,他在山根下牆角下到處找著,只要有一個小洞就使勁挖起來,挖了半米多深也沒找到他需要的東西。
不過二狗還沒洩氣,繼續找著挖著,瞎娃看到了就過來,不解地問道:「二狗,你這是挖啥寶貝呢?」
二狗說道:「我挖蠍子和蛇蛛蛛呢,你現在沒事,能把我一起挖啊?」
瞎娃笑笑說道:「二狗,你腦子沒進水吧?現在在哪兒能找著東西啊?到了夏天我幫你找,唉,這兩樣東西很值錢是吧?一個蠍子能賣多少錢?」
二狗說道:「你現在要是能給我找到這兩種東西,我一隻給你十塊錢,咋樣?」
瞎娃笑著說道:「你就是一隻給我五十塊錢,我都找不到,到了明年夏天,我給你找,還是這個價錢咋樣?」
二狗沒好氣地說道:「滾,到了明年夏天,我還用得著這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