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鄉村豔婦 聞松聽濤 第2頁,共2頁

栓娃叔擔起柴禾,說道:「不謝,只要能看好桃子的眼睛就好,賽虎,走!」

黑子和賽虎在那兒互相聞著對方的屁股,正在聯絡著感情,那肯捨得離開啊?

栓娃叔喊了一句:「這兩狗日的,都忘了啥關係了,還想弄這事啊?真是動物,連羞醜都不顧了,快走!」

栓娃叔在賽虎屁股上踢了一腳,賽虎才離開了黑子,跟上栓娃叔離開了。栓娃叔走後,二狗還在想著他最後說的那句話,這句話雖然是他說賽虎和黑子的,可二狗總覺得是說自己,臉一陣紅一陣白的。

桃子動了動棍子,說道:「二狗,走啊。」

二狗拉著木棍繼續向前走著,說道:「嫂子,我想去找那個江湖郎中,今天趕不上了,我明天就去。」

桃子說道:「這江湖郎中十有八九都是騙人的,就是找到了也沒用,勞那些神幹啥?」

二狗說道:「就是有一線希望我都要爭取,就算是上當受騙也沒啥,我知道你害怕黑,以前看電視我故意關了電,你都怕得不行,還別說這整天都看不到東西了。」

桃子唉噓了一聲說道:「以前我就是怕黑,就是晚上睡覺都開著燈,我越是怕黑,老天爺還偏偏讓我活在黑暗裡,我真想看看身邊的這一切啊。」

兩人回到了屋裡,估計賈彩蘭剛剛給劉茂根接完了屎尿,滿屋子裡都是一股難聞的屎臭味,桃子用手捏住了鼻子,趕緊回自己房間裡去了。

二狗坐在那兒為這味道想發火又不能發,想跟人生氣,可這是自己的爸媽,他想生氣都不能生,桃子喜歡乾淨,現在就是乾淨不了,劉茂根睡在了大炕上,屎尿都要在炕上解決,這些桃子咋能受得了啊?

二狗把前後門都開啟了,把所有的窗子也開啟了,想讓這些難聞的氣味趕快流走,可是今天沒一絲風,就是開啟了門窗都沒起多大的作用。

二狗鬱悶地說道:「這日子沒法過了,一天好像在廁所裡住著,把人都噁心死了。」

賈彩蘭正準備做飯,看到二狗情緒不對,就過來說道:「二狗,你就少說一句吧,我也不想這樣,可是能有啥辦法啊?」

二狗氣呼呼地說道:「大狗不是在城裡當老闆嗎?你讓大狗把我爸接去啊?正好給我爸把假腿裝上。」

劉茂根冒出了一句:「我哪兒都不去,這就是我家,就是死都要死在這,你看我不順眼就把我活埋了。」

桃子聽到外邊幾個人的聲音都有了火藥味,就到了門口把住門框說道:「二狗,別說了,咱爸都成這個樣子了,你就不能忍一下嗎?」

桃子一插話,幾個人就都不說話了,賈彩蘭也去了案邊開始和麵做飯。桃子過來給賈彩蘭幫忙,坐到了鍋灶下燒鍋。

飯做好了,賈彩蘭叫二狗出來吃飯,二狗充耳不聞,叫得緊火了,他就嘟囔著說以後的飯都不吃了,賈彩蘭嘆口氣,放下碗自己也沒了胃口。

柱子把新招的十幾名工人帶進了省城,把桃子託他帶的那封信交給了大狗,大狗讓柱子去安頓那些工人,他就躲在房間裡看信了。

大狗看著信裡的內容和字跡,心裡就犯嘀咕,自己上次給桃子的信裡面啥也沒寫,可桃子咋會說他上次信中說自己還在縣城裡幹活啊?還埋怨自己進了省城不告訴她?尤其這些字跡,一眼就能看出來是二狗寫的,後邊那些想自己的話都是桃子說二狗寫的,這樣的話也能讓二狗寫出來啊?

大狗放下信紙,頭靠進椅子靠背上,想著這些事情,桃子流產了,現在成了瞎子,現在該是一個啥樣子啊?會不會兩隻眼睛都深陷下去了,只剩下一個眼眶了?要是這樣那就太醜了。

他不由煩躁起來,桃子要是變成了一個醜八怪,那還不把自己嚇死啊?自己現在是大老闆了,以後要出現在好多的大場面裡,要是帶一個瞎子,那人們還咋樣看他?

大狗不由心煩意亂起來,他把那封信鎖進了抽屜裡,也沒準備給桃子寫回信了,就是給她寫回信她也看不見,不想桃子心情還能好受一點,他調整了一下情緒,就去了工地了。

大狗的工人已經有了五十多名了,大強主要負責著工地,終於得償所願當起了工頭,在縣城這一年他鍛鍊得不錯,學了不少的本事,可大狗不敢放鬆,他幾乎每天都要在工地上盯著,生怕那兒出了問題。

大狗白天幾乎不在公司,一些接電話處理一些材料文字的工作就落到了李文雅身上,開始她還樂於幹這些瑣碎的事,幹過幾天就覺得煩了。

大狗給柱子封了一個財務主管,大狗是基建主管,李文雅啥都不是,就一個坐辦公室給大狗接電話處理文字資料的,要是這樣下去,她的計劃啥時候才能有機會實施啊?

李文雅的辦公室和柱子的那個財務室是斜對門,她有時看到柱子和那個老氣橫秋的陸嵩濤心裡就開始琢磨開了,自己啥時候才能進那個辦公室啊?只有到了那個辦公室,自己的計劃實施起來才有希望。

李文雅心想著,柱子對做帳記賬那些活路根本不懂,那個陸嵩濤是拿過文憑的,幹過會計這一行的,啥事都要靠他來幹,自己要真的進了那個辦公室,以後還得跟那個陸嵩濤搞好關係才行。

最好讓自己頂了柱子那個位置,這樣不用幹那些煩人的做帳記賬的活了,公司的收入和支出她也好掌握,等到了一定的時候,她就能把公司的錢財控制住。可是要替代柱子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柱子是大狗帶來的,他對柱子絕對信任,除非她現在和大狗的關係親過柱子。

有好幾天都沒見著大狗了,他每天早上就早早走了,晚上又很晚回來,李文雅暗自思忖,自己連大狗的面都見不上,還咋樣讓他迷住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