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感激地說道:「謝謝王教授,謝謝。」
張妍也說道:「謝謝王教授。」
王教授開好了處方,大狗拿了處方和張妍去取了藥,出了醫院門診大樓。
大狗說道:「你剛才和王教授說的那個偶然是咋回事啊?我已經不能讓女人懷孕了,咋還可能會出現偶然?」
張妍說道:「我那一次懷孕,就是偶然的。」
大狗說道:「我能讓你偶然一次,會不會也能讓我老婆偶然一次啊?她也懷過孕,可我知道自己沒這本事,一直懷疑她跟別人懷的,為這件事我心裡一直煩著呢。」
張妍看著他說道:「太有可能了,恭喜你了,你老婆啥時候生啊?」
大狗黯然地說道:「還生個屁,早小產了,我不知道我下次的偶然還會不會再有了,王教授開的這藥靈驗不。」
張妍同情地說道:「你們現在都很年輕,以後一定會有機會的,王教授是我們醫院看不育不孕的教授,一定會看好你的病的。」
大狗想起了王教授最後說的那句話,問道:「張妍,王教授說的那個區域性按摩是啥意思啊?咋樣按摩啊?你到時教教我好不?」
張妍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這個要靠你了,要經常做按摩的,我不能每天都陪著你吧?」
大狗說道:「那你總該教會我啊?」
張妍笑著說道:「好好,誰讓我上了你的賊船呢,有時間我給你教教。」
再說李文雅見了大狗的那張名片,看清了上面寫大那幾行字,知道大狗是一個不一般的人,就衝他微笑了一下就走了,她當時也沒多想,就裝起了名片回自己租住的民房。
李文雅開啟門一看,不由嚇得尖叫了起來,屋裡一片狼藉,孫二餅倒在了地上,眼眶嘴角都是鮮血,李文雅幾步到了孫二餅身邊叫著:「二餅,二餅,這到底是咋回事?誰把你打成這樣了?」
孫二餅把嘴裡的一口血唾沫吐了出來,獰笑著說道:「不知道,我估計是咱們以前釣過的,心裡不服氣,就來報復我們來了,還好你不在,要不然你也免不了一頓打。」
李文雅後怕地說道:「咱們得罪的人多,這地方不敢再待了,要不咱們換個地方吧?」
第383章不會心慈手軟的
孫二餅不以為然地說道:「別怕,我這次粗心大意了,栽了跟頭,以後不會了,你放心吧,只要我在,不會讓你吃虧的。」
李文雅抱著他說道:「二餅,我們不要幹這事了好不?我整天提心吊膽的,怕警察抓住,怕這些嫖客報復,咱們做點小生意好不好?吃苦受累我不怕,只要我們都平平安安的,二餅,答應我好不?」
孫二餅笑著說道:「做生意?那能掙多少錢?哪有我們做這無本的生意來錢快?已經到了這一步了,做一次跟做十次做一百次一千次有啥分別?以後我們要來點狠的,我不會在對他們心慈手軟了。」
李文雅放開孫二餅,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膽怯地說道:「二餅,我真的不想幹了,你就饒過我吧。」
孫二餅捏著李文雅的下巴說道:「文雅,現在說啥都晚了,我們是一條線上的螞蚱,誰他媽的也跑不了,只有這一條道走到黑,咱們才能有出路,才能做人上人。」
李文雅呆呆地坐在那兒,想著自己的過去,想著和孫二餅認識的那個夜晚,那天夜晚,她被幾個小混混給堵上了,把她挾持到了一個橋洞下,幾個小混混扒光了她的衣服就要輪番上陣,這時候孫二餅如從天降,三拳兩腳就打跑了那幾個小混混,後來他就和孫二餅好上了。
她跟著孫二餅乾上了這釣魚的生意,過了兩年,在她家鄉的那個城市實在呆不下去了,就轉到了這裡,來這裡沒幾個月,就發生了今天這種事,李文雅的心徹底退了。
孫二餅咧著帶血的嘴笑著,說道:「文雅,你在想啥呢?」
李文雅長嘆一聲說道:「我想回家了,想過一個平淡的生活,就咱們兩個,咱們這些錢夠咱們用了,二餅,答應我,咱們見好就收吧?跟我回去好不好?」
孫二餅冷笑著:「回哪兒去?回家啊?不等咱們到家門口,就有人把咱們剁成肉泥了,那個家不敢回了,這一輩子,你就跟著我四海為家吧。」
李文雅的希望破滅了,她苦笑了一下說道:「二餅,要知道這樣,我當初就該讓那幾個小混混給弄了,你也不該出來救我,我讓他們弄了,他們不說我不說,我還照樣過我的日子,沒想到認識了你,一切都變樣了。」
孫二餅抱住了李文雅,用帶血的嘴巴舔著李文雅,李文雅躲閃著他,用手推拒著他,可沒有他的力氣大,讓他結結實實地親著咬著,弄得李文雅臉上到處都是血滴。
孫二餅冷冷地說道:「文雅,你後悔了嗎?我這麼愛你,恨不得為你去死,可你還說這種話?你太讓我寒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