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看到他們已經見上面了,剛才提心的心回到了胸腔裡,他現在留在這也沒用了,就順著牆邊悄悄溜到了門口,出了舞廳。
崔廠長別看個頭不高,可長著一副大肚子,他在和孫紅梅跳舞的時候,那肚皮就挨著了孫紅梅,孫紅梅儘管不願意,可也沒辦法,崔廠長藉著燈光昏暗,膽子也大了起來,摟在孫紅梅腰間的那隻手不安分起來,輕輕滑到了孫紅梅的屁股那裡。
孫紅梅假裝生氣瞅了崔廠長一眼,崔廠長只是對她笑笑,也沒有把手抬起來。
孫紅梅笑著說道:「崔廠長,你好壞啊,跳舞就跳舞,你不能占人家便宜啊?」
崔廠長吸溜了一下口水說道:「紅梅,我這是情不自禁,情不自禁,自從我們去年見過一次後再沒見過你,你去哪兒了?要想在見到你人咋這麼難的?」
孫紅梅笑笑說道:「那是你心不誠,你如果心誠,那就會見到我的。」
崔廠長說道:「這你可冤枉我了,我對你是一片誠心,我給你辦了事,你總不能再不理我了吧?」
孫紅梅笑著說道:「我的廠長大人,你一天日理萬機的,我咋敢再打擾你啊?再說了,你們這些男人只要得到了那個女人,那就沒新鮮感了,我要去找你,那還不是自討沒趣啊?」
崔廠長笑著說道:「紅梅說笑了,你對我永遠都有新鮮感。」
兩個人跳了幾曲,崔廠長就有點受不了了,儘管他還想摟著孫紅梅柔軟的腰肢,可他過於肥胖,加上平常很少鍛鍊,這些體力活他很快就吃不消了,身上汗津津的,看的孫紅梅心裡很開心。
崔廠長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呼呼喘氣,說道:「紅梅,這簡直不是人乾的活,我不跳了。」
孫紅梅在他身邊坐下,笑著說道:「崔廠長,你就這點本事啊?我才剛剛上癮,再陪我跳跳吧?」
崔廠長的手放在孫紅梅的大腿上,動情地說道:「紅梅,咱們一會還有節目,就讓我省點體力吧。」
孫紅梅拿下崔廠長那隻手,說道:「崔廠長,你好壞啊,我陪你跳跳舞就行了,你還想幹啥啊?」
崔廠長把孫紅梅的手握在自己手裡摩挲著,說道:「紅梅,我可是白天也想你晚上也想你,你就想用跳幾隻舞打發我啊?那也太殘忍了吧?」
孫紅梅知道自己這次必須要陪崔廠長,不然他不會輕易就答應給大狗打款的事,就說道:「崔廠長,你真是貪心不足,我答應你行,可你也要答應我,儘快給大狗打款,他那邊都揭不開鍋了,行不行啊?」
崔廠長笑著說道:「好說,好說,就聽你的,那下來你就要先聽我的了,咱們去找個地方,好好耍耍,你看?」
孫紅梅說道:「縣城裡哪有合適的地方啊?我看先欠著你的,等以後有機會了再還給你。」
崔廠長笑著說道:「我從來不欠帳的,我有地方,你跟我走就行了。」
崔廠長抓著孫紅梅的手,把她拉了起來,兩人一前一後出了舞廳,到了大街上,崔廠長怕人認出他來,就戴了一副變色眼鏡,和孫紅梅離開了。
大狗去了工地,柱子陪著他在工地上巡視了一下,工程進展得很順利,在有一層就能封頂了。
最後大狗和柱子回到了工棚內,柱子給大狗到了一碗水,大狗也沒喝。
柱子看到大狗氣色不錯,問道:「大狗,你去找崔廠長的事是不是辦妥了?」
大狗高興地說道:「那當然,我出馬還能有辦不了的事?你這幾天留意著,看看咱們的賬上錢到了沒有,如果到了,先給我提三萬。」
柱子有點擔心,說道:「可是,這些錢都是用到這項工程上的,你要是把錢都提空了,這的工程咋辦?」
大狗說道:「這個我會考慮的,你就按我說的辦就行,等咱們省城裡的公司開好了,那時候咱們掙錢就不叫掙錢了,簡直就是撿錢,就像這水龍頭擰開後就嘩嘩的給我們流錢。」
柱子說道:「好是好,我就怕……」
大狗打斷他的話說道:「怕個球,我把啥都計劃好了,你就等著跟我發財了,工地上你盯緊點,該省的多省一點,我走了。」
柱子把大狗送出工地大門,等大狗轉過身,不由嘆了一聲。
到了這天晚上,大狗回到了建築隊,劉真就告訴他說有一個女人打過一個電話,大狗第一反應就想到了張妍,急忙問道:「電話裡咋說的?是不是要我去省城?」
劉真瞪了他一眼說道:「你就惦記著去省城啊?她在電話裡說了,崔廠長那兒的事辦妥了,讓你放心。」
大狗長出一口氣,笑著說道:「這就好,劉真,你去弄兩個菜,我要和柱子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