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真把飯做好了,工人們都打了飯圍在院子裡吃飯,大狗和柱子說的起勁都忘了吃飯了,劉真端了一碗飯菜推開門進來。
劉真說道:「哥,說啥呢這麼熱乎的?連飯都不吃了,快吃飯吧。」
柱子伸手就去接碗,說道:「真香,先讓我吃。」
「沒你的份!」
劉真把飯碗遞給大狗,對著柱子說道:「這是給我哥的,你的飯你自己去打。」
柱子尷尬地笑笑說道:「劉真,你啥時對我能像對大狗這麼好就行了。」
劉真說道:「那你等著吧,等你到鬍子白了再說。」
柱子搖搖頭出去了。
劉真在大狗身邊坐了下來,說道:「哥,你說你穿這身衣服像啥?」
大狗笑笑說道:「像不像個大老闆?」
劉真輕輕搖頭,笑著說道:「我看像個新郎。」
大狗差點把嘴裡的飯噴了出來,笑著說道:「穿上西服就像新郎啊?那你去大街上看看,那些穿西服的六十歲老頭像不像新郎啊?」
劉真嘟著嘴說道:「哥,我說你像你就像嘛,你就是新郎。」
大狗點點頭說道:「好好,我就再當一次新郎,那誰當新娘呢?」
劉真抿著嘴笑著不說話,臉上都露出了羞澀,那意思就不言而喻了。
大狗吃完飯,劉真拿了空碗就去灶房了,大狗看著她的背影笑了一下說道:「這小丫頭,一天心裡想啥呢?」
工人們吃過飯後,稍作了休息就去工地了。
柱子過來到了大狗房間門口問道:「大狗,你去不去工地?」
大狗說道:「你先去吧,我去找找崔廠長,讓他這一半天就給咱們打款。」
柱子說道:「那好吧,我先走了。」
大狗倒了一杯水,等涼了之後一口氣喝乾,整了整身上的西裝,就打算出門了。
劉真過來說道:「哥,你出去啊?」
大狗說道:「哦,我出去辦點事。」
劉真說道:「你等一下,我讓你捎封信。」
很快,劉真從她房間裡拿了一封封好的信過來,說道:「哥,我給家裡寫了封信,告訴他們我在這裡很好,讓他們不要操心了,麻煩你給發了。」
大狗笑著說道:「好吧,你啥時候想回家去,就給哥說一聲。」
劉真歪著頭說道:「恐怕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回去了,以後,你走到哪我就跟到那。」
大狗笑笑說道:「那你以後嫁人了咋辦?那也要跟著我啊?」
劉真說道:「還嫁人啊?就那一次我都要後悔死了,以後我不嫁人,我還要照顧你呢。」
大狗把信封裝進了衣服口袋裡,說道:「我要走了,你好好待在家裡,注意接聽電話。」
等大狗走後,劉真收拾好鍋碗後,回到了自己房間關上房門,開啟了錄音機,躺到了床上,拿起枕邊的愛情小說,這是她第二次翻這本愛情小說了,雖然是看第二次,她看得還是津津有味的。
這時候,劉真的房間響起了敲門聲,劉真欠起身問了一句:「誰啊?」
小剛在門外說道:「劉真,我是小剛,來給你送書來了。」
劉真一骨碌從床上爬了起來,高興地叫道:「太好了,等一下,我給你開門。」
劉真開啟了門,看到小剛拿了幾本書站在那裡,她一下子就把書搶到手裡,高興地說道:「好啊,全是我喜歡看的,這些書歸我了。」
小剛急忙說道:「那不行,這些書都是我借別人的,到時要還給人家的。」
劉真說道:「我哥是大老闆,到時把錢給他。」
小剛笑嘻嘻地說道:「你說的是大狗吧?他應該是我哥吧?」
劉真說道:「他就是我哥,你別跟我搶哥。小剛,你是專門來找我的吧?」
小剛笑笑說道:「不是,我是找我哥的,他不在,我就跟你打個招呼。」
劉真說道:「你要是早來二十分鐘就能見到他了,好了,我哥不在,還是讓我來招呼你吧,你進來吧。」
劉真抱著書回到房間裡,小剛跟了進去。
劉真把那些書壓在枕頭底下,怕被別人搶走一樣,然後坐到了床上說道:「今天不是星期天啊,你咋有時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