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真甩了一下胳膊,抽泣著說道:「哥,我是想給你把鞋子脫了,可你,可你還用那麼大的力蹬我,我那點做錯了啊?」
大狗現在特別後悔,在尋思著咋樣才能讓劉真不哭了,說道:「妹子,是我錯了,別哭了啊,我不該這樣,我,要不你打我幾下出出氣。」
劉真帶著淚花的臉蛋迎著大狗,舉起了拳頭,就在要落下的時候卻收了回去,說道:「我捨不得打你,我也不想哭,可就是控制不了自己。」
心情煩亂的大狗誤會了劉真的意思,惱怒起來蹬了劉真一腳,而且正好蹬在了她前胸的肉球上,把她蹬倒在地,劉真一下子委屈地哭了起來。
大狗安慰了她一陣,劉真漸漸止住了啼哭,但是她的肩膀還一聳一聳的,胸膛上的肉球也跟著在動。
劉真帶著眼淚的臉蛋真讓人憐愛,就像帶雨的梨花一樣,她不管是笑,是嗔,還是哭,都是這麼動人的,尤其是她傷心委屈的時候,更加讓人心動,忍不住就想抱抱她。
大狗的手都到了她的後背了,就差那麼一點就能抱上她,可到這時候又猶豫起來,伸到她身邊的手垂了下去,說道:「劉真,你放心,哥以後再不會這麼混蛋了,再也不會對你動手動腳了。」
劉真能感覺到大狗想抱她,她一直在等待著這個結果,可沒想到大狗又退縮了,心裡暗暗埋怨著這個膽小鬼,他不敢,她可沒啥可顧忌的,一轉身就把自己投進了大狗的懷裡,伸出胳膊抱住了他的腰。
「哥,我沒別的要求,我只想著你對我好。」
劉真的臉貼在大狗的胸膛上,聽著大狗的心跳聲,「我不奢望你能給我一個啥名分,只要能讓我天天見到你,永遠跟著你就行。」
大狗的手摸上了劉真的臉蛋,說道:「我也想能天天見到你,想讓你以後都跟著我。」
「真的嗎?我太高興了。」
儘管劉真臉上的眼淚還沒幹,可是她已經露出了開心的微笑來,剛才肉球那兒的疼痛瞬間也消失了,抬起一張很好看的臉看著大狗。
大狗笑著用手擦掉她臉上的眼淚,說道:「我剛才把你蹬疼了嗎?」
劉真笑著說道:「你說呢?你這腳也不長眼睛,蹬在了人家奶子這,到現在還疼呢。」
大狗說道:「腳上那會長眼睛啊,就是長了眼睛,那也是雞眼,好了,你放開我,我該走了。」
劉真更緊地抱住大狗,撒嬌地說道:「我不嘛,我就要這樣抱著你,我想讓你主動抱我,可你不敢,今天好不容易讓我抱上了,我才不會這麼輕易放開你。」
大狗說道:「抱了這麼長時間了,該抱夠了吧?你鬆開我,我要去辦正事了。」
「讓我抱著這就是正事。」
劉真還是不想把他鬆開。
大狗像哄小孩一樣說道:「聽話,你想想,哥的這項工程再有幾個月就要完工了,還得準備下一個工程吧?要不然大家都要失業了,你聽話,哥回來給你買糖葫蘆。」
劉真噘起小嘴說道:「那說好啊,一定要帶給我一個糖葫蘆。」
大狗用指頭在她噘著的嘴唇上壓了一下,笑著說道:「忘不了,好了,放開我,我真得要走了。」
劉真放開了大狗,說道:「你走吧,不過我要提醒你,別去找那個女醫生,我看見她就煩。」
大狗笑笑說道:「這你放心,她已經不在縣城了,調到了省城的醫院,我就是要找她也找不到。」
劉真高興起來,說道:「那好啊,這下我就放心了,去吧,你現在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我再也不用擔心了。」
第309章看她的造化
大狗說道:「瓜女子,你一天淨擔心這個啊?好了,不和你嘮叨了。」
等大狗走後,劉真這時才感到肉球那疼了起來,吸了一口涼氣,埋怨道:「哥,這東西是用腳踹的嗎?我讓你用手摸可你就是不摸,這次連腳都用上了,要是這次踹壞了,看你下次想摸了摸啥。」
又過了十多天,縣城邊上的麥子開始黃了,每天都能聽到算黃算割鳥的叫聲,說起這個鳥,不是西北這一代的人還真不知道,這鳥的叫聲就是算黃算割,有個傳說,說是很早以前,有一個財東,家裡有二十多畝麥子,等麥子黃了的時候,他就是不著急,還要等在熟上一兩天,沒想到一場大風,把麥粒都吹落到地裡,這財東當下就氣死了,死後就變成了這隻鳥,告誡人們不要等麥子熟透了在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