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築隊裡只剩下了劉真,她對大狗的話將信將疑,大狗她放心,就因為她幾次要把自己交給大狗,大狗都沒要,就認定他是一個正派的男人,為這他暗自高興過,認定他和別的男人不一樣,可是她對剛才那個女人太不放心了。
劉真拿著大狗房間裡的鑰匙開啟了他的房門,她要去好好檢查一下,看看裡面有沒有啥蛛絲馬跡可尋。
她剛一進房間,到了床邊看了看床鋪,這床鋪中間地方明顯有陷下去的痕跡,看了看也沒啥值得懷疑的,她在地上看了看,也沒有啥東西,她略略有點放心了。
劉真看到大狗換下來的幾件衣服扔在那兒,就想給他洗洗,那拿起那幾件髒衣服,還看到了大狗的一件褲頭,抿著嘴笑了一下,輕輕搖搖頭,就順手把髒衣服放進大狗的臉盆裡,出了大狗房間。
劉真到了水龍頭那裡開始洗衣服,等洗到大狗的褲頭的時候,不由就想起了大狗的那東西,想起自己在醫院裡伺候大狗的時候,他沒辦法撒尿,還是自己用手握著他那東西幫他撒尿的,一想到這裡,臉就不由紅了,心也砰砰跳了起來。
他那東西到底是啥樣子的啊?會不會和自己所謂的男人的一樣啊?自己那個男人的東西她見過,她不願意幹那事,她男人就把那東西取出來放在她眼前逼著她看,那東西皺皺巴巴的,就像一個小老頭一樣,大狗的要是和那個一樣,那就太難看了。
劉真遐想起來,不一會心裡就有了那種怪怪的感覺,臉上也紅了,很快洗好了那件褲頭,涼到了曬衣繩上,急忙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去了。
劉真的那股難受勁來了,回到了自己房間,半躺在床上,把自己的手掌夾在大腿那,皺著眉頭等著那陣難受勁過去,可心裡始終像有個毛毛蟲一樣,在爬著咬著,讓她苦不堪言。
她現在就想著有大狗在身邊,摟著她親著她摸著她,最後了在把她那樣子,才能把她心裡的那個毛毛蟲趕走,可大狗人不在,就是他在也不一定會照著她想的那樣去做。
不去想他,想點別的也許還會好過點,劉真逼著自己想著別的,那股勁漸漸淡了,她把自己的手從大腿根那抽出來,感覺到自己的臉熱乎乎的,就用手摸了一下,果然很燙,拿起小鏡子看了一下,臉蛋和耳朵根都紅了。
不過自己現在這樣子很好看,臉蛋兒紅紅的,看的自己都有點動心了,以前她知道自己長得好看,那些男人總愛圍著自己轉,可她根本瞧不起那些男人。
自從認識了大狗後,覺得世上的男人除了大狗,其他的就沒有好男人了,她好像就是專門為大狗生的一樣,這一生就是為了大狗準備著,隨時把自己交給大狗,可大狗對自己為啥這麼冷漠啊?
劉真衝著鏡子裡的自己擠眉弄眼,扮著鬼臉,還伸出舌頭上下動著,最後笑出了聲,放下了鏡子,自言自語地說道:「我就這麼好看,誰不服氣他也沒辦法,除了大狗,哪個男人都別想碰我。」
劉真開啟錄音機,裡面傳出來那個能把人哄睡著的歌曲,小城故事多,充滿喜和樂,若是你到小城來收穫特別多……她也跟著唱了起來。
大狗到了工地,特意在工人們中間走了一圈,沒有工人跟他開玩笑說起他和張妍在一起擁抱的事,好像他們壓根就沒看到這回事一樣,他心裡多少有點欣慰,到了柱子面前,跟他說了一會工程上的事。
柱子拉著他到了工棚,帶著氣說道:「大狗,你今天瘋了嗎?咋能大白天的在大門口就和張妍摟上了?」
大狗笑著:「還有人看見了啊?我還當你們都沒看到呢。」
柱子沒好氣地說道:「正經點,是我要大家都夾緊嘴巴的,以前你和吳小愛,我給你留足了面子,可你一個還不夠,和張妍也有了這事了?這才一年多,你就瘋成這樣,桃子要是知道了,那還不真瘋了啊?」
大狗說道:「我這好不是為了建築隊好?張妍幫了咱們多大的忙,要是不把她巴結好,咱們能有今天這局面嗎?」
柱子說道:「照這麼說你還有理了?你要回報她,咱們可以換成其他方式,非得要跟她弄那種事?我看你也好這口,假公濟私。」
大狗說道:「柱子,這事還要給我保密,千萬不能傳到桃花溝去,更不能傳進桃子的耳朵裡,方便的時候,你給大家說說。」
柱子氣惱地說道:「我沒這個本事,要知道沒有不透風的牆,紙裡包不住火,你這事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桃子遲早要知道的,到時看你咋給她交代。」
大狗說道:「只要你們跟我一個心思,就能瞞得住她,柱子,我這也是迫不得已的,換上你你也一樣。我不管別人咋想,你一定要跟我一條心。」
柱子瞪了他一眼說道:「你狗日的,我要不是跟你一條心,剛才工人們能不說你?是我讓大家別吭聲的,以前的事過去了,以後,我再不想看見你這些花花事。」
大狗說道:「好好,我聽你的,以後再沒有了,你去幹活吧,我也要走了。」
柱子說道:「你去幹啥?」
大狗說道:「我去找找崔廠長,看看他有時間沒,想請他吃頓飯。」
柱子點頭說道:「只要是正事我不攔你,只要別去幹那些沒名堂的事就好,那我先去幹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