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了一陣,就開始鬆開了褲帶。
大狗搖了一下頭,擠了幾下眼睛,努力讓自己清醒了過來,急忙說道:「劉真,這樣就好了,下邊就別脫了。」
劉真沒聽他的話,一邊扭著一邊解開了褲帶,那褲子溜到了腳腕上,露出了白光光的肚皮和那黑色的褲衩。
這個黑色的褲衩前邊只有手掌大一片黑布,其餘的都是指頭寬的帶子,象徵性地護住了她的那裡,讓誰一見都會想入非非的。
劉真把腳從褲子裡取出來,把她的褲子撿起來扔給了大狗,然後她開始了新一輪的扭動,面朝著大狗扭了一會,又背對著大狗扭了起來,這下,把一個渾圓雪白的大屁股全暴露給了大狗。
這下把大狗看的熱血沸騰起來了,劉真穿的那條褲衩後邊的帶子深深鑲入她的屁股縫裡,幾乎和沒穿褲衩一樣,兩瓣屁股蛋有節奏地搖動著,她可能有心勾引大狗,還特地彎下腰撅起了屁股,這下把大狗惹下了。
大狗覺得自己下身那東西變得不安分起來,倔強地把他的褲子撐起好大一個包,他意識到這不能再看下去了,現在都有點把持不住自己了,再往下說不定會做出啥舉動來。
大狗關掉了錄音機,沒有了音樂,劉真的動作就定在了那裡,好像被孫猴子使了定身法術一樣。
劉真站直了身子,回過頭不解地看著大狗問道:「哥,你咋啦?好好的為啥把錄音機關了?」
大狗說道:「今天就到此為止,我沒時間看了,要趕緊去工地了。」
劉真沮喪地說道:「哥,可我才剛到興頭上,你一點都不考慮我的感受。」
大狗說道:「以後時間多著呢,你想跳了隨時都可以跳,就是我不在你也可以跳啊?」
劉真都囔著說道:「你不在我跳有啥意思?我就是跳給你看的,哥,你不喜歡看我跳舞嗎?」
大狗把衣服遞給劉真,說道:「先把衣服穿上,小心感冒了。」
劉真說道:「那好吧,你今天有事,我就不強迫你了,等以後你有了空閒,我在跳給你看。」
大狗看著劉真穿好了衣服,說道:「那你在,我就走了。」
大狗說完就離開了劉真房間,他走路的姿勢怪怪的,劉真也看出來了,但是不明所以,大狗自己知道,是他下邊那東西把褲子撐起來了,到現在還沒下去,走起路來就受了影響。
大狗走了以後,劉真給錄音機裡換了一盤有在水一方的帶子,聽了一首歌以後,想起灶房裡還有活沒幹完,就去了灶房。
這天是星期天,小剛在學校裡待膩了,就上了大街,想起上次來找大狗沒找到,今天就來碰碰運氣。
小剛到了建築隊,一進院子就想起了那如天籟之音般的歌曲,一下子就入迷了,那時候學校的大喇叭有時候也放一些流行歌曲,但是沒放過像這種纏綿的歌曲。
小剛到了劉真的房門前,他聽出歌曲是從這房間裡傳出來的,就徑直走了進去。
劉真正好在房間裡,她忙完了灶房裡的活,過來洗了一把臉,坐到了床邊,拿起了一本小說正要看,這時候小剛進來了。
劉真一看到小剛,她不認識,就問道:「喂,你是誰啊?到這來幹啥?」
在這裡能看到這樣清雅脫俗如此漂亮的女娃,小剛也很驚訝,他不知道他姐夫的建築隊裡為啥還有女的,而且還是這麼出眾,不知道她的底細,也就沒給她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
小剛說道:「我是來找工作的,這建築隊還要不要人啊?」
劉真很好看地笑了一下說道:「你這麼大的小屁孩,也出來找工作?這建築隊裡的活你幹得了嗎?」
小剛不服氣地說道:「別看我長得瘦,可我精神夠,那點活算得了啥,絕對沒問題。」
劉真嘻嘻笑著說道:「你想要在建築隊裡幹活,那先要把我巴結好,不然,就是有工作也不會給你的。」
小剛正想知道這個漂亮的小女娃是幹啥的,為啥會在建築隊裡,就說道:「我巴結你可以,不過我要明白,你到底是幹啥的?」
劉真笑了一下說道:「我嘛,說出來嚇死你。」
小剛來了興趣,追問道:「那你快說啊,看看到底會不會把我嚇死了。」
劉真歪著腦袋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就是建築隊老闆劉大狗的……妹妹,名字嗎,暫不告訴你。」
小剛尋思了一下,自己的姐夫就弟兄兩個,那裡突然冒出來一個妹妹啊?會不會是姐夫在這裡養的一個小情人啊?想到這,小剛說道:「我看,你不是老闆的妹妹。」
劉真說道:「我說是就是,說不是就不是,大狗哥自己都說過了,讓我給他當妹妹,你想在建築隊找工作,不巴結我我就讓你找不到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