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高興的都流出了眼淚,和大狗結婚後,她開始對自己懷孕不懷孕,生不生娃抱著無所謂的態度,後來時間長了,賈彩蘭想抱孫子,還在院子裡追著母雞飄著罵她是不下蛋的母雞,那時候她的心就被刺痛了。
後來,大狗長時間不回來,她就陷入了痛苦的孤獨和寂寞中,就想著要是能有一個小孩那該多好啊,她的心思就會轉移到小孩身上,思想也就有了寄託。
為這,她還去鎮上的衛生院縣裡的醫院檢查過,醫生都說她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可以生育,可她的肚子就是沒反應。曾一度她都死心了,心想著自己這一輩子不可能再有屬於自己的孩子了,為這不知道哭過多少回。
桃子今天猛地聽到小翠這麼一說,她咋能不激動,咋能不興奮呢。
小翠說道:「桃子,當然我這只是估計,最好還是去鎮上的醫院做一個檢查,那樣就放心了。」
桃子高興地說道:「那你陪我去吧?好小翠,你陪我去吧,啊?」
小翠笑著:「好好,我陪你去,不過今天太晚了,到了明天咱們早早去。」
桃子說道:「那好,明天一早我過來叫你。」
桃子歡天喜地離開了小翠家,在回家的路上嘴都嘣不住,一直想笑,這幾天她一直為這事煩惱,現在終於開心起來了。
到了家裡,桃子臉上始終盪漾著微笑,還輕輕哼著浪奔浪流的那個上海灘的主題曲。
二狗今天帶著黑子去了一趟桃園,桃園的枝條已經泛綠了,估計時間不長就會發芽,再過幾天,桃園裡就有活了,要修剪一下枝條。
二狗回來看到桃子的變化,看到她開心起來,自己也高興起來了,還尋思著桃子出了一趟門,就起了這麼大的變化,到底這幾天她是為啥事不開心的?
桃子笑著說道:「二狗?回來了啊,今天想吃啥飯,嫂子給你去做。」
二狗說道:「你做啥我就吃啥。」
桃子笑道:「我做飯你從來沒挑剔過,那我就去做了,唉對了,我明天要去一趟鎮上,你需要捎啥東西嗎?」
二狗一想到那條山路,就擔心桃子,說道:「你一個人去啊?那要不要我陪你去?」
桃子說道:「不用了,我已經找了小翠陪我去。」
二狗說道:「哦,那也好,不過走那條山路還是要小心一點,那個蒙著臉的男人到現在還沒抓住,要小心點他。」
桃子很感激地說道:「謝謝你關心,我會小心的,我和小翠一起,我想他不會出來的。」
二狗說道:「那就好,我不需要啥東西,你去了,給咱爸捎幾片風溼膏藥。」
桃子說道:「咋啦,咱爸的腿有知覺了?」
二狗說道:「哪兒會呢,咱爸的腿不行了,過了一個冬天,肩部那也開始疼了。」
桃子說道:「你還記得上次到咱家的那個醫生嗎?我隱隱約約記得他給我說過他會扎針,如果請他來給咱爸扎幾針,說不定咱爸的腿就能好起來,以後還能站起來呢。」
二狗想了一下:「那個醫生啊?他有這本事嗎?」
桃子笑笑說道:「有沒有試試也行啊,說不定還能真能治好呢,你如果有時間,就去請請他。」
二狗說道:「那好吧,今天晚了,我明天就去。」
桃子擇好了菜,洗過手後就去和麵擀麵,二狗坐在椅子上,看著她晃動的身體,一陣遐想。桃子能感覺到他犀利的目光,沒辦法只能讓他看著。
吃過飯後,天就黑了,桃子很早就關了院門,提了尿盆回到房間裡,到現在到她家看電視的幾乎沒人了,時間一長,村裡人也就自覺了,不想在打攪桃子。
桃子知道明天要去醫院做檢查,她不知道醫生是咋樣做檢查,想著還是要躺倒產床上去讓人家看自己那裡,就想把自己那裡洗得乾淨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