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真笑了一下:「走,跟我回房間去。」
大狗不知道她想幹啥,不過一看這陣勢,估計她要想出啥辦法纏著自己,就站在那兒沒動,劉真進了房子,他還站在門外邊。
這時候,劉真在房子裡叫了一聲,痛苦地說道:「哥,哥,你快來,我快要疼死了。」
大狗本來不想跟著劉真回房間去,沒想到劉真在裡面叫著,說自己快要疼死了,他不知道發生了啥事,急忙進了房間。
大狗看見劉真一手捂著肚子,蹲在地上,一臉痛苦的神情望著他,急忙問道:「劉真,你咋啦?」
劉真捂著肚子痛楚地說道:「哥,我的肚子疼,疼死我了,哎呦,疼啊。」
大狗看到劉真那樣子,不像是裝出來的,關切地說道:「劉真,你忍一下,我這就送你去醫院,讓醫生看看到底是咋回事。」
劉真皺著眉竭力忍受著痛苦,這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讓誰見了都會心碎的,她咬著嘴唇說道:「哥,我不想去醫院,我怕打針。」
大狗過去把她扶起來,讓她坐到了床上,說道:「你先躺一會,我去打電話叫救護車。」
劉真躺下,抓住大狗的手,輕輕搖搖頭說道:「哥,你別走,你陪我一下,說不定一會就好了。」
大狗坐在她旁邊說道:「劉真,有病了就要去看,不看病咋能好啊?聽話,我去叫救護車,去醫院看看,先看好病再說。」
劉真還是皺著眉說道:「不用了,我現在好多了,我揉一下,說不定就全好了。」
劉真說完,就鬆開自己的褲帶,把褲子向下拉了一點,露出了白光光的小腹,用手輕輕揉著,大狗只看了一眼,就急忙移開目光不敢再看了。
大狗說道:「我去給你倒一碗鹽開水,喝點開水。」
大狗出門去了灶房,捏了一點鹽粒,倒了半碗開水回到了劉真房間,說道:「喝點開水吧。」
劉真想坐起來,大狗伸出一條胳膊扶在她背後,把水碗端到了她的嘴邊,劉真喝了幾口開水,又重新躺下。
劉真說道:「哥,我現在好多啦,不用管我了。」
大狗瞥了一眼她的小腹那兒,她粉紅色的內褲都看到了,手掌大小一片白嫩的小腹還露在外邊,不由咕嚕嚥下一口唾沫,把目光投向了她的臉上。
大狗說道:「現在不疼了,要是一會又疼起來咋辦?聽我的,等一會給工人們開過飯後,我帶你去醫院。」
劉真也不顧忌大狗能看到自己小腹下那一片白肉,說道:「哥,我真得很怕去醫院,我現在好多了,要不,你幫我在揉揉,揉一下就會好的。」
大狗聽了這話張大了嘴巴,驚愕地說道:「劉真,這不合適吧?我一個當哥的,咋能給你揉肚子啊?還是你自己揉揉。」
劉真固執地說道:「我的手沒勁嘛,哥,我是你妹子,你害怕啥嘛,我讓你揉你就揉,我又不會說你啥。」
大狗連連搖手,說道:「不行不行,你要哥幹其他事,哥沒二話,可這事千萬不行,好了,你躺著,工人們馬上要回來了,我去給工人們開飯。」
劉真想起來,說道:「還是我去吧。」
大狗說道:「你行嗎?」
劉真已經坐起來了,說道:「我行,我現在已經不疼了,我去。」
劉真下了床,提上褲子繫好了褲帶,她的眉毛皺了一下,接著又笑了一下,然後就出了房間,去了灶房。
大狗跟著她出了房間,關切地注視著她,心裡很是擔心她,想著等給工人們開過飯後,他一定要帶劉真去醫院看看。
工人們吵吵著回來了,一個個餓得直嚷嚷,去宿舍拿了碗筷,就在灶房門前排隊,大狗擔心劉真,就去了灶房,給她幫忙打飯。
到大強打飯的時候,大強說道:「大狗,走個後門,以後別讓我上工地了,就讓我給劉真幫忙,哪有老闆幹這事的啊?」
大狗笑著說道:「你以為當老闆容易啊?我還不照樣伺候你們。」
工人們圍在院子裡吃飯,大狗給自己也盛了一碗飯,他看到劉真雖然臉上帶著微笑,可是能感覺到她肚子那還時不時疼一下,心裡很著急,就很快吃完了飯,等著劉真吃完,就想帶她去醫院。
大狗說道:「劉真,吃好了嗎?吃好了就跟我走。」
劉真望著他說道:「去哪兒?」
大狗說道:「當然是去醫院了,有病沒病,讓醫生看過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