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很快把自己脫光了,抱著桃子,拉上了被子,兩人在被窩裡翻滾了一下,桃子叫了一聲說道:「大狗,你輕點,我的屁股還有點疼。」
大狗安寧下來,雙手抓著桃子的肉球,捻著她肉球上的小疙瘩,看到桃子的眼神有了變化,知道她已經興奮了,笑了一下,俯下頭張開嘴巴就吞住了她的肉球,使勁舔著。
桃子哎呦了一聲,一臉的痛楚,大狗不知道她咋啦,鬆開了嘴巴,抬起頭看著她,關切地問道:「桃子,你咋啦?是不是下邊疼了?」
桃子扭了一下身,撒嬌地說道:「你幹你的活啊,我叫我的,你別停下來就是了,快點啊。」
大狗哦了一聲,急忙俯下頭繼續幹活,這下桃子叫起來他也不管了,知道他不是疼的,而是興奮的,她越叫得響,大狗就越賣力。
桃子用手拉了拉大狗,小聲說道:「好了啊,幹正經事吧。」
大狗就爬到了桃子身上,像老牛犁地一般,用鐵犁劃開一片片土地,開始沒有多大的聲響,後來就像拉風箱一樣有了吧嗒吧嗒的聲音了。
這聲音響起的時候,二狗的眼睛就使勁貼在了木板牆的那個小洞上,想極力看清兩個人的動作,可是被子蓋在了兩人身上,只能看到被子的中間部位上下動著,根本無法看到兩個人的身體接觸。
二狗看不到,心裡就著急起來,煩躁起來,有點惱怒了,可他還不能發作,只能強忍著內心裡的憤懣情緒,他現在急需排解一下心裡身體裡的這些東西,可他的身體就像一個緊緊封閉的鐵桶,沒有一個出口可以排解。
大狗和桃子在這邊盡情宣洩著,享受著,可苦了那邊的二狗,桃子知道自己這邊發生的最細小的聲響都逃不過二狗的耳朵,可她沒辦法讓自己不發出聲來,開始她還注意著,讓聲音小一點,自己的叫聲小一點,到後來就全不顧了,管他二狗聽到了會是啥反應呢。
大狗像一個打夯機一樣在桃子身上夯著,開始桃子還不覺得屁股難受,到了後半程屁股那就開始疼了,她一直咬牙忍著,最後實在忍不住了,就大聲叫了起來,還用手推著大狗。
大狗可能是會錯意了,以為她的叫聲是由於太刺激太興奮了,所以沒有停下來,還更加用力了,桃子咬著牙堅持著,希望大狗快點結束。
大狗還持續了幾分鐘,這幾分鐘讓桃子生不如死,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一張嘴就要蹦出來一樣,身體都不像是自己的了,等大狗一百米衝刺的速度結束後,她的心才回到了胸腔裡。
大狗從桃子的身上翻了下來,兩個人都熱的渾身冒氣,大狗揭開被子,讓兩個人身上的熱量散發出去,這下兩人的身體都露了出來,便宜了另一邊的二狗。
二狗這時瞪大了眼睛,一隻眼睛都不夠用了,可是那個小洞也只能放下一隻眼睛,他眼睛不眨一下看著那邊,看著桃子起伏不定的胸膛,看著她白光光的小腹,還有小腹下的東西。
大狗喘著氣說道:「桃子,你剛才叫得好聽,我的骨頭都軟了,你這一叫,把我都搞得興奮了。」
桃子笑了笑:「開始我是真得舒服了才叫,後來叫,是你把我的屁股弄疼了我才叫的,想讓你停下來,可你就像一個紅了眼的狗一樣,咋都不肯停下來。」
大狗說道:「那是我理會錯了,我還以為你興奮的,那你就給我說說啊,我就會停下來的。」
桃子說道:「我還不知道你啊,到那個時候,就是給你說了你也不會停下來,還不如我忍一下堅持下來。」
兩個人能光著身子躺了一會,覺得冷了,才把被子重新蓋上,蓋上被子,二狗那邊就抓瞎了,看一條被子有啥意思啊?他就離開了木板牆那兒,上炕睡覺去了。
大狗說道:「桃子,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桃子說道:「啥事啊,你自己決定就行了,還這麼客氣的?」
大狗說道:「我想讓你這次跟我一起去縣城,這樣咱們就經常能在一起了,你看咋樣?」
桃子想了一下說道:「我很想跟你去,可我不能去。」
大狗著急地說道:「那是為啥啊?這屋裡還有你啥稀罕的嗎?」
桃子瞅了他一眼說道:「看你說的,咱爸腿不能下地,咱媽的身體也不好,這一天三餐就需要我,我要是走了,誰來照顧咱爸咱媽啊?」
大狗說道:「這確實是個問題,我本來想讓你跟我一起去縣城,那樣咱們就整天都能在一起,你去不了,看來咱們又要當織女牛郎了。」
桃子說道:「縣城到咱們這也就百十里路,你只要想回來隨時都能回來,我要是想去了,也隨時都能去,不一定非得要整天守在一起,分開的時間長了,見了面才親熱,有句話叫久別勝新婚,你說是不是?」
大狗說道:「話雖這樣說,但是我還是想跟你待在一起,現在你去不了,等以後有條件了,或是二狗結婚,家裡有人做飯了,你在跟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