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桃子心裡確實想大狗了,尤其到了冬天後,睡在暖和的被子裡,不由得就想有個男人摟著她親著她,用厚重的身體壓著她,在爽爽利利地跟她弄那事。
農村有句話叫冬不離夏不沾,意思就是到了冬天男人和女人多弄那事,到了夏天最好少弄那事,可桃子不管冬天夏天都是一個人,這讓一個二十歲的女人無論如何都難以忍受的。
就在剛才,自己撒潑要去縣城找大狗,二狗為了阻擋她,攔腰把她抱回了屋裡,她的心就突突亂跳起來,她這身體好久沒讓男人這麼碰過了,乍一碰全身都跟著震顫起來。
可她是大狗的老婆,她的身體只能讓大狗隨意肆意的去折騰,除了大狗,任何的男人都不能去碰,她只能眼看著自己的青春就這樣白白流失下去。
她看完了信,把那些碎紙片用一張紙包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放進了一個抽屜裡,然後去關上房門,重新躺回到了床上。
二狗此時就待在木板牆的小洞口上看著桃子這邊,剛才桃子情緒失控,他就一直擔心著桃子,害怕她再有啥過激的舉動,看到她看完了信後露出了笑臉,也就放下心了。
二狗正要離開那個小洞口,他眼睛看到了桃子關上房門躺到了炕上,就多留了一會,繼續看著桃子,想知道她下來還想幹啥。
桃子脫掉了身上的棉衣棉褲,只穿著薄薄的線衣線褲,躺進了暖和的被窩裡,電視機還在開著,放的是一部連續劇上海灘,不過桃子的注意力已經不在電視機那兒了。
桃子剛才讓二狗抱了一下,心裡覺得癢癢的,那癢癢的感覺一直纏繞著她,擺脫不掉,她的手不由自主放在了自己的肉球上,像著了魔一樣,不受自己的控制,一雙手隔著線衣輕輕揉搓著自己的肉球,感覺到了肉球奇妙的變化。
這時候,二狗眼睛緊緊貼在了小洞口上,緊張激動地看著桃子的手在她的肉球上動著,幻想著桃子的那雙手變成了自己的手,發揮著自己的想象力,感受著摸上桃子肉球時的美妙。
桃子臉頰瞬間出現了潮紅,呼吸變粗了,從她肉球那滋生的妙不可言的感受,好比把她拉進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之中,她只能越陷越深,不能自拔了。
她揭起自己的線衣,露出白光光的豐隆的胸膛,用手捏弄著那兩顆玉米粒大小的肉疙瘩,用手指快速捻動著,這是她的內心就像平靜的湖面投進了一粒石子,那感覺彷彿水波一樣一圈連著一圈,湧向了全身。
桃子手裡動作沒停,嘴裡都囊了一句:「大狗,我操你媽的,你不給我,我自己來,我離了你也能行。」
那邊的二狗看到這裡,徹底被擊垮了,他被桃子的完美胸部擊垮了,被她對那種事的迫切渴望擊垮了,他呆呆地看著桃子那邊,他的心好像到了桃子那邊,他在心裡不止一次說著:「桃子,你要的我有,只要你吭聲,我會給你的,我會被大狗做得更好的。」
桃子手上的動作還沒有結束,引發了上邊的潮起潮落,沒想到也引發了下邊的潮起潮落,她的一隻手伸向了下邊,剛觸到了那裡,全身就顫慄了一下,她猶豫著,一種負罪感讓她的手離開了那裡。
桃子咬著嘴唇,跟自己苦苦抗爭著,心裡說道:「我不能這樣,我不是一個賤女人,我不能做這種可恥的事情。」
緊接著她心裡又說道:「我的身體是我的,我要是不能動,他誰還能動啊?就是我動了,他誰能知道啊?我忍不住了,我要去動,我這不算對不起大狗,就是他知道了,他也不會怪我的。」
想到這,桃子的那隻手滑過小腹,落入到那肉渠裡了,她的手指已經感覺到那裡已經是一片汪洋了。
桃子身上蓋著被子,屈起兩隻腿來,讓那隻手很容易就夠到了她那裡,她在那片汪洋裡狠勁抓著,能感受到指甲把那裡都抓疼了,可她已經顧不了許多了,最後手指蛋找到了那個小肉粒,上下左右的揉了起來。
桃子身上的那浪潮一浪高過一浪,她的手指像一個電動的玩具,速度奇快,那浪潮就更多,到了最後她竟忍不住叫了起來。
二狗在那邊雖然看不到桃子真實的動作,但是他已經知道了桃子在幹啥,等桃子叫起來的時候,他張大了嘴巴幾乎也要喊出聲來,他竭力控制著打壓著自己體內的那團火,可那團火卻好像火上澆油一般,越燒越旺了。
桃子那邊終於結束了,她放下了兩腿,平躺在那兒,她拿出剛才用力的那根手指放在眼前看了一下,那手指蛋由於讓水浸泡的時間長,和其他幾根手指都不一樣了。
她把那根手指放到鼻根下聞了一下,想知道自己那裡到底是啥味道,還好,除了一絲淡淡的清香外,沒有其他怪味。
桃子安靜了下來,雖然沒有大狗她也達到了那一種境界,可就是覺得沒有大狗那樣爽快,和大狗在一起那感覺,好像是從身體的最裡面發出的,可她這緊緊是一個表皮,因為,還有一個地方,她沒法接觸到。
二狗在那邊一直呆呆地看著桃子,桃子把自己升上了空中,最後回到了地面,可二狗一直還在那團火裡掙扎著,身體裡好像有一股東西橫衝直闖,想找一個突破口衝出來。
他把那個小木塞放回到那個小洞裡,黯然地回到了土炕上,躺進自己冰冷的被窩裡,被窩裡冰冷,可他那東西卻一直火熱,他不知道他這東西還要等多久才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