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愛固執地說道:「不行,我就要給你暖暖,今年腳要是凍壞了,以後年年到了冬天,腳都要凍傷的。」
吳小愛說完,就坐到了大狗腳下的床上,用手抓著大狗的腳,叫了一聲:「哎呀,冰的就像石頭一樣,就這你還不要我暖?」
大狗嘿嘿笑了兩下說道:「這有啥,一會就好了。」
吳小愛急切間尋思著咋樣給他把腳才能暖熱,最後把自己的上身的衣服解開,把他的腳放在了自己的兩個肉球上。
大狗明白了他的意圖,急忙想把腳抽回去,可吳小愛死死抱住了他的雙腳,再也不肯撒手了。
大狗著急地說道:「小愛,這使不得,你給我把腳暖熱了,把你那東西凍壞了,快放手。」
就在大狗的腳挨住吳小愛肉球上的那一瞬間,那冰冷的感覺使她不由打了一個寒顫,好像大狗的一雙腳把她全身的熱量都吸走了,她笑著說道:「大狗,我沒事的,你就別這呀那呀的。」
大狗的腳蹬在吳小愛綿軟滾熱的兩個大肉球上,不光腳感覺到了暖和,心裡也有了一股暖流,他感激地說道:「小愛,我知道你對我好,你越是對我好,我心裡就越難受,以後,你別再這樣對我,要不然,我這一輩子都沒法報答了。」
吳小愛笑嘻嘻地說道:「我不要你報答,我就要你覺得欠我的,你才不會忘了我,我要你一輩子都記著我。」
大狗的腳逐漸有了知覺,覺得雙腳蹬在她的肉球上那感覺太美妙了,腳尖輕輕動了幾下,一根腳趾頭觸到了她肉球上的小疙瘩,上下動了幾下,壞笑著看著吳小愛。
吳小愛笑著瞪了他一眼,說道:「好好的啊,我幫了你,你別給我使壞啊,我記得有一個寓言故事,說的是一個農夫和蛇的故事,我看你就像那條忘恩負義的蛇。」
大狗笑了一下:「那不一樣,故事裡說的蛇,讓農夫抱在了懷裡,你只抱著我的一雙腳。」
吳小愛臉紅紅的,給她平添了幾分嫵媚,她抿著嘴笑了一下說道:「那你的意思是讓我抱著你啊?我抱著你也行,我就怕你那條小蛇不放過我。」
大狗心動了一下,他想著自己不能再和吳小愛這樣下去了,急忙收起邪念,說道:「好了,我的腳已經暖好了,你放開,讓我把腳放下來。」
吳小愛放開了大狗的腳,還沒有急著扣自己上衣的口子,她的一對大肉球在她胸前時隱時現,她說道:「大狗,我男人給我打過電話了,說就這幾天回來。」
大狗笑著說道:「好啊,那你們夫妻就能團聚了,到時,我給你男人接風,再把你們送入洞房。」
吳小愛用腳使勁瞪了大狗一下,說道:「你這人,我跟你說正經事呢,可你就跟我胡說八道,你想過沒有,我男人要是回來了,我們還能像現在這樣嗎?你一點都不著急啊?」
大狗不解地說道:「我著急啥?他回來是好事啊,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吳小愛又使勁蹬了大狗一下,這一下蹬在了大狗兩腿中間,大狗哎呀了一聲,痛苦地臉都變形了,說道:「小愛,你幹啥啊?你男人回來,你也用不著這麼對我啊?」
吳小愛在剛才蹬他的時候,腳板也感覺到了蹬在了不該蹬的地方,看到二狗一副痛苦的樣子,心裡也很懊悔,急忙說道:「大狗哥,我不是存心的,很疼吧?快讓我看看。」
吳小愛說完就爬到了大狗這邊來,掀起被子要察看大狗那兒的情況,大狗一隻手緊緊捂著自己那裡,吳小愛想把大狗的手拿開也不容易。
大狗痛苦有所減輕,說道:「好了,不用看了,現在好多了,讓我咋說你才好,下腳這麼重的,我差點就成太監了。」
吳小愛笑嘻嘻地說道:「大狗,誰叫你胡說八道,這就是對你的懲罰。」
吳小愛和大狗並排坐在了一起,她的上衣釦子開著,一對白大肉球還忽隱忽現的,估計也沒準備著要把釦子扣上,她用胳膊碰碰大狗說道:「大狗,我男人就要回來了,你心裡真的一點都不著急?」
大狗說道:「我不著急,他回來就回來吧,我著啥急啊?」
吳小愛說道:「他回來了,我們就不能在一起了,這你還不明白啊?就這幾天時間,你還不好好陪陪我啊?」
大狗哼了一聲笑著:「我現在心煩的,哪有心情弄這事啊?錢要不回來,大家等著錢回家過年,我要是能有兩萬塊錢,我就能解決大問題了。」
吳小愛噘著嘴說道:「可惜我不是錢,我要是錢就全給你,你現在心煩,我給你解解悶,你就不煩了。」
大狗說道:「工人們都在,要弄出啥聲響來,讓他們知道了,那還不茅坑裡扔炸彈,激起民憤了?」
吳小愛笑了一下:「你情我願的,他們就是知道了又能咋?每次你都是前怕老虎後怕狼的,沒見你爽快過一次。」
大狗說道:「你不想想,這些人半年多沒回家,看見女人眼睛都發綠了,就像一堆乾柴,不敢蹦進去一個火星,聽我的,你晚上先過去,就這一半天,等工人們都走了,到那時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