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妍傷心起來,眼圈紅了,說道:「大狗,我們的確不能再見了,為了你好,也為了我好,咱們就把過去那些事都忘了吧。」
大狗說道:「你想不見面也行,那你得給我說出原因,不然,我天天到你這來。」
張妍猶豫了一下說道:「那好吧,我告訴你,崔建軍他爸已經知道了咱們的事了,他和我爸說過,要終止和你的合同。」
大狗愣了一下說道:「崔廠長是咋樣知道這事的?」
張妍說道:「崔建軍跟我約法三章,他不會說的,我估計是從別人那得到的訊息,你忘了那個跟蹤我們的人,給我們打電話的那個人嗎?我懷疑,就是他搞的鬼。」
大狗生氣地說道:「我要是知道他是誰,我饒不了他。張妍,崔廠長跟我終止合同,他是要付違約責任的。」
張妍沒好氣地笑了一下,說道:「違約責任?大不了就幾萬塊錢嗎,他在乎這些錢嗎?為了這事,我爸差點就不認我了,還說,要是再聽到我和你的訊息,就登出你的營業執照。」
大狗嘆息一聲說道:「原來是這樣啊。」
張妍說道:「以後咱們就不要見面了,省的讓別有用心的人發現了用來做文章。」
大狗著急地說道:「那不行,我要是想你了咋辦?」
張妍苦笑了一下說道:「那也不能見面,這是咱們的約法三章,不要打電話,不要見面,更不能有那種事。」
大狗說道:「在縣城裡不能見面,咱們可以到省城裡去啊?等你有時間了,我帶你去省城,咱們去開賓館,到時咱們誰也不怕了。」
張妍苦笑了一下:「是我不想這樣了,為了你,也為了我,咱們以後別見了,好不好?」
大狗看著張妍,心裡狂亂起來,他有了一種被人愚弄的感覺,這感覺激怒了他,他忙地從椅子上站起來,過去抱住了張妍,神經質地說道:「我不管,你是我的,你永遠都是我的。」
張妍使勁推著他,可就是推不開,急忙說道:「大狗,你好好的,這裡是辦公室,外邊還有病人,你快放開我。」
大狗非但沒放開她,反而越抱越緊,嘴巴湊了過來,伸出舌頭就想鑽進張妍的嘴裡。
張妍的嘴巴緊閉著,不想讓他的舌頭進去,兩人在嘴上較著勁,最後大狗最終沒能如願,他的嘴巴又轉移了目標,攻向了她的前胸,用牙齒咬著她的衣釦,露出了戴著罩子的半圓肉球,就伸出舌頭舔著她胸膛上的深溝。
張妍的手臂被大狗抱著,她扭動著身軀,盡力想擺脫大狗,可大狗的兩條胳膊猶如鐵鉗一樣勒著她,讓她無法擺脫。
張妍叫道:「大狗,我是你的恩人,你就這樣對待你的恩人嗎?你這是忘恩負義,你快放開我,我不願意,你要強來,那就是犯罪。」
大狗笑了一下:「咱們來過多少次了?還在乎多一次嗎?我要報答我的恩人,我只能用這種方法報答了。」
大狗鬆開了抱著張妍的手臂,用一隻手去揭張妍的裙子,張妍的一隻手恢復了自由,隨即就打了大狗一記耳光。
大狗收回了自己那隻手,呆呆地看著張妍,不認識地說道:「張妍,你咋真打我啊?」
張妍拿起了自己打大狗的那隻手,看了一下,懊悔地說道:「大狗,我本來不想打你的,可你就是不聽我說的,你非得幹我不願意的事,你要我咋樣?」
大狗眼裡的光亮瞬間變得灰白,一下子心灰意懶起來,說道:「張妍,你打得好,你這一巴掌把我徹底打醒了,你開始就把我當寵物耍,耍膩了就想一腳把我踢開,是我沒有自知之明,是我自找沒趣,好,我走,以後我再也不會找你來了。」
大狗說完轉身拉開房門出去,張妍的眼淚唰地就流了下來。
其實張妍心裡也挺委屈的,她的本意並不是要甩掉大狗,而是現在的形勢不允許她這樣,大狗在縣城立足未穩,好多人都在算計著他,就連現在的工程都沒有多少保險係數,她不能冒這個險。
還有那個崔建軍,他對自己已經不信任,經常接送自己,隔三差五就去她家纏著她要弄那事,她要是不願意,他就拿她和大狗的事刺激她,她已經給崔建軍做了保證,以後不會再和大狗見面,如果讓他再發現自己和大狗還繼續保持著那種關係,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她心裡也放不下大狗,可以說她和大狗在一起就很興奮,要說讓她徹底不理大狗,她也不願意,她還幻想著和大狗能在一起瘋狂,有了一次,還飢渴地期待著下一次,可現在啥都變了。
張妍獨自傷心了一會,心情漸漸平和了下來,繼續忙她的工作去了。
大狗的心情很不好,他回到了建築隊,拉開抽屜,看到了劉真的那封信,睹物思人,失落的時候就更想她了。
劉真自從走後,一直沒有訊息,兩個多月過去了,按說她媽的病該好了,她應該來了,可就是不見她的人影,就連一個電話,一封信都沒有,這讓大狗心裡很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