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妍說道:「他幾乎每天給我一個電話,我都要煩死了,他整天纏著我想去我那,我就沒答應,那是我們的狗窩,我只允許你去。」
大狗的手到了張妍的大腿上,輕輕在她大腿上摩挲了一下,說道:「那你有沒有想我?」
張妍說道:「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有幾次我都夢見你了,夢裡的你好奇怪啊,你有沒有夢過我?」
大狗說道:「我,我沒有,對不住你啊。」
張妍笑了一下說道:「你個老實蛋,連個謊話都不會說,你就是說夢過我我也不會知道,不過我就喜歡你這老實蛋。」
大狗嘿嘿笑了兩聲,說道:「我雖然沒夢見過你,但是我想過你,跟你在一起我就很興奮,就想弄那事,我也不知道是咋弄的。」
張妍心動了一下,臉上有了一點羞澀,看著大狗說道:「那你現在有沒有想我啊?」
大狗說道:「我說了不算,你摸摸我下邊就知道了。」
張妍就把一隻手伸進被窩裡,隔著他的褲子摸了一下他的東西,發覺他的東西高高挺著,笑了一下說道:「你真厲害啊,看見我這東西就能起來,說明你真想我了。」
大狗呆呆地看著張妍,手也想去摸摸她,在她胸前抓了幾下,找著她肉球上的小疙瘩,捏了幾下。
張妍臉色緋紅,看樣子已經興奮了,她說道:「大狗,你的傷要緊不?」
大狗說道:「醫生說過,不讓我下床做劇烈活動。」
張妍說道:「那我也是醫生啊,我說你可以在床上活動一下,你聽不聽啊?」
大狗說道:「醫生的話我不敢不聽啊?」
張妍就笑了一下,手上動得更快了,大狗感覺到傷口有一點疼痛,輕輕叫了一聲,張妍會錯了意,還以為是自己把大狗搞的這樣了,微笑著看著他,手上繼續動著。
大狗的傷口疼得更厲害了,他急忙說道:「張妍,你快鬆手,我不行了。」
張妍笑著說道:「是不是快要出來了啊?那就出來吧。」
大狗說道:「不是的,我的傷口,傷口疼得要命,不敢再動了。」
張妍這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把手從被窩裡拿了出來,說道:「那你不早說啊,你不要我幫你,那你幫幫我吧。」
大狗說道:「我咋樣幫你?」
張妍本能看了一下門口,她過去把房門反鎖上,然後坐到了大狗頭邊,俯下身把自己的一隻肉球從衣服裡掏了出來,用手託著送到了大狗嘴邊。
大狗看了那肉球一眼,接著張開嘴巴,一下把肉球吞到了嘴裡,用牙輕咬著,深深吸著,他的另一隻手也到了她的胸前,抓著另一個肉球。
張妍身體輕顫了一下,迷離的目光看著大狗和自己的肉球,這時候大狗就像一個嬰兒一樣,嘴巴蠕動著,吸著,閉著眼睛享受著來自肉球那的奇妙感覺。
這時候,劉真提著飯盒到了病房,她擰了一下門把手沒有擰開,就敲著門叫道:「哥,哥,你幹啥啊,門怎麼打不開了?」
裡面的張妍急忙把肉球從大狗的嘴裡取了出來,裝回到衣服裡面,拉平衣服離開了病床,到了門口開啟門。
劉真見到張妍,一臉的狐疑,上下打量著她問道:「你是誰啊?大白天的還把門反鎖上,你們在裡面幹啥?」
張妍不自然地說道:「我是這醫院的醫生,來看看我的病人,你這小丫頭怎麼這麼厲害的?」
劉真不高興地到了裡面,把飯盒放到了櫃子上,看了大狗一眼,對他也有點不滿意了。
張妍對著大狗笑著說道:「大狗,那我先去忙了,有時間我再來看你。」
等張妍走後,劉真臉上還是一副生氣的樣子,說道:「哥,她真的是醫生嗎?我咋看她不像啊?」
大狗笑了一下說道:「她真的是醫生,不過也是我的朋友,聽說我住院了,就過來看看我。」
劉真說道:「你們是朋友啊?那你們剛才幹啥了?」
大狗又好氣又好笑,說道:「真的啥都沒幹,我們能幹啥呢?你這小腦瓜一天都想啥呢,好了,我餓了,快讓我吃點東西。」
劉真說道:「你是我哥,我當然要管著你了,我就看不慣你和女人們亂七八糟的事。」
大狗一邊吃著飯一邊說道:「哥也是人啊,你讓哥以後一個人活著,這咋可能?」
劉真說道:「那不是還有我嗎,我來照顧你。」
大狗苦笑了一下說道:「有些事你能幫我,有些事你幫不了我,好了,咱們不說這個了,先讓我把飯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