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說道:「這都是李強安排的,他答應我,要是我做成這事,他的建築隊就給我一半,還有孫紅梅……」
大強氣憤地說道:「他媽的,到這時還想著那個爛婆娘啊?我割了你那惹事的東西,你這一輩子都別想了。」
柱子說道:「現在事情都明白了,我們徹底和李強撕破臉了,現在地基要重新做,這下來至少需要五萬,這錢我們要李強拿出來。」
大強說道:「對,我這就去找工人找李強去,把他的建築隊拆了,讓他把錢拿出來。」
柱子說道:「你先別急,我去找大狗商量一下,然後再做決定,這個王虎你先看著他,千萬別讓他跑了。」
柱子到了外邊,讓工人們把工程停下來,工人們都不理解,柱子也不多做解釋,讓他們等他回話,然後就馬不停蹄去了醫院。
大狗這時候已經掛上了吊針,劉真去醫院門口的小吃攤買了一碗豆腐腦一個肉夾饃,端了回來要喂大狗,大狗不讓,劉真非要喂他不可,大狗也就不再堅持了,劉真一邊喂著一邊衝著他笑。
柱子到了病房門口,看著他們溫馨的一幕,也沒進去打擾他們,等劉真給大狗喂完了,才走了進去。
大狗看見柱子急忙問道:「柱子,事情咋樣了?」
柱子情緒低落地點點頭,說道:「正如你所料,王虎在做地基的時候,偷偷放小了尺寸,少了二十公分,這到了上邊就沒法蓋下去了,還有,在做地梁的時候,少放了一半的鋼筋。」
大狗懊悔地說道:「這都怪我,我用錯人了,太輕信王虎了。」
柱子說道:「還有被這可怕的,他們是要等我們到了三四層的時候,就去舉報我們,然後要我們來負這個責任,到時我們就要揹負幾十萬的債務。」
大狗瞪圓了眼睛,憤怒起來,說道:「李強,你就是在恨我,也沒必要用這卑劣的手段來對付我啊。」
柱子看著大狗說道:「我已經讓工人們停工了,咱們要是重做地基,那就白白砸進去了五萬,這五萬要讓李強來陪我們。」
大狗沉思著,他想到了孫紅梅,想著她對自己的好,嘆口氣說道:「柱子,這五萬,我們認了吧,吃一塹長一智,以後,咱們多長個心眼吧。」
柱子驚愕地看著大狗,不滿地說道:「大狗,你瘋了?這可是五萬啊,我們有王虎這個證據,不怕李強不認賬,你這是幹啥啊?這可是大家的血汗錢啊。」
大狗擺一下手說道:「我心也疼,我也知道這是五萬,可冤家宜解不宜結,我不願和李強弄得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以後,我們還要見面,我們要是寬容了他,過去的疙瘩就全解開了……」
柱子怒氣衝衝地說道:「我看你是捨不得那個孫紅梅,這錢是大家的,不是你一個人的,你說算了就算了啊?不行,我這就帶著人去找李強去!」
柱子說完就走了,大狗急的想下床攔住他,可剛一翻身,傷口就劇烈疼了起來,他一隻手捂著傷口,痛苦地說道:「柱子,你,你千萬別去啊。」
劉真急忙過來扶住他,大狗的手從傷口那取下來,那隻手被鮮血染紅了,傷口部位向外滲出了殷紅的鮮血。
大狗的傷口迸裂了,鮮血流了出來,劉真嚇得臉色都變白了,急忙把他扶到床上躺下,就過去叫醫生了。醫生和護士過來了,檢視了一下大狗的傷勢,緊急給大狗做著處理。
等處理完後,醫生生氣地說道:「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刀尖差一毫米就傷著了脾臟,你的傷勢很嚴重,要是不注意,還會有生命危險的。」
大狗訕訕笑了一下說道:「對不起,我以後會注意的。」
醫生把頭又轉向劉真說道:「你是咋樣看護病人的?一點都不操心,要是再出現下一次,我就不管了。」
劉真說道:「醫生,我會注意的,再不會讓他亂動了,謝謝你了。」
醫生帶著護士離開了,劉真看著大狗笑了一下說道:「大狗哥,誰讓你不好好的,讓我都跟著你挨訓了。」
大狗說道:「讓你受委屈了,劉真,我現在沒事了,你也可以回家去了。」
劉真噘著嘴說道:「我不走,我說過要等你出院以後我再走,你現在這個樣子,我咋放心得下啊?我走了,誰來照顧你啊?」
大狗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錢,大概有幾百塊,遞給劉真說道:「我身上就這麼多錢了,你拿上去車站坐車,聽話,拿上快走!」
劉真沒有去接錢,身體還向後退了一步,說道:「我說不走就不走,你就是用八抬大轎抬我我都不走,你想讓我走,那你就聽我的,先把傷養好,到那時你想留我都留不住了。」
大狗收起錢嘆口氣說道:「你咋這麼犟的,那好吧,我就好好養病,等養好了你就走。」
劉真這下高興起來,坐到了床邊,笑著說道:「要得好大讓小,你是我哥,你就得讓著我,要聽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