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看到了李強,笑嘻嘻就過來了說道:「李哥,剛才我的眼皮一直在跳,不知道是跳財啊還是跳崖啊,你來了就應了跳財這句話了。」
李強看了一眼一旁不動聲色的劉真,說道:「先給我們兩個做個按摩,我要劉真。」
劉真聽到李強說她的名字,向他望了一眼,說道:「做按摩可以,樓上走吧。」
小張笑著對劉真說道:「小劉,李老闆喜歡上你了,你的財運來了,把李哥服務好了,就有你花不完的錢。」
王虎到了這裡,一雙眼睛就不安分地在小張的胸膛上瞅著,恨不得現在就把她的衣服脫光。
小張和劉真前邊走著,李強和王虎跟在他們後邊上了二樓,到了一個房間內,這個房間裡擺著好幾張床子,李強和王虎躺下,小張自然到了王虎身邊,劉真去給李強做按摩。
小張給王虎做著按摩,王虎眼睛邪邪地望著小張,一雙手也不安分起來,不是想摸她的大腿,就是想摸她的胸膛,小張脾氣倒好,也不發火,巧妙地躲開。
王虎說道:「小張,別這樣嘛,摸摸你又不損失啥,幹嘛這麼小氣?」
小張笑著說道:「我給你做按摩,你這樣我咋做啊?你要是想摸了,等做完按摩,咱們去另一個房間。」
王虎說道:「那咱們先預熱一下,汽車發動機都要預熱,開起來才跑得快嘛。」
小張和王虎在一邊打情罵俏,劉真這邊充耳不聞,李強看了一眼她,看她還是面無表情的樣子。
李強說道:「小劉,你從來都沒笑過嗎?」
劉真本不想搭話,但又覺得不合適,就說道:「我不喜歡笑,沒啥讓我可笑的。」
李強說道:「那我給你講一個笑話,要是把你逗笑了,你以後見了我不許這樣。」
沒等劉真說話,小張高興地叫了起來:「好啊好啊,李哥,快說,我最喜歡聽笑話了。」
李強清了一下嗓子說道:「一個男人在外地出差,半夜裡回到家裡,老婆已經睡著了,他上了老婆的床,兩人稀裡糊塗弄了那事,最後這個男人拿出錢給老婆,說道,這是給你的小費,老婆接過錢說道,現在行情漲了,再加一張。」
小張先哈哈笑了起來,胸膛上那兩團跟著動了起來,劉真嘴角都沒提一下。
李強看她不笑,有點洩氣,說道:「這麼好笑的你都不笑啊?你是不是缺少笑的細胞啊?」
劉真平靜地說道:「這算啥笑話啊?一對的神經病,都不是好東西,像這樣的人活著還有啥意思?」
李強說道:「就算這個不好笑,我再說一個好笑的,這次要是把你逗不笑,你說咋辦都行,還有一對兩口子,兩個人弄完事特別睏乏,就睡著了,到了半夜,老婆突然叫了一聲,我老公回來了,你想那個男的有啥反應?」
劉真想都沒想說道:「捶她一頓啊。」
李強說道:「那還叫啥笑話啊,這個男人聽見老婆這麼一叫,光著就跳下床,說道,你老公回來了,我躲哪兒呢?」
這下劉真還是沒笑,李強感覺沒意思了,就不再說了,劉真很快給李強按摩完了,就出去給他們水杯裡倒水去了。
李強下了床,說道:「這個劉真,到底咋回事啊,那兒該沒啥毛病吧?」
小張笑著說道:「正常著呢,李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她跟我關係最好,你託付的事我一直在心裡記著呢,保證很快就把她拿下了。」
李強在小張屁股上抓了一把,說道:「那我先謝謝你了,小張,這位是我的好兄弟,你好好犒勞他一下,小費我給你雙份的。」
李強從皮夾子裡抽出兩張50,塞進小張的罩子裡,順勢還在她的肉球上捏了一把。
小張把錢取了出來,裝進短裙的口袋裡,臉笑成了一朵花,高興地說道:「李哥,我的本事你還不知道啊?你就放心吧,我保證讓這位大哥滿意。」
小張把王虎帶到了另一個房間,不一會就傳出兩個人在那邊弄事的聲音,李強笑了一下,坐到了一邊,這時候劉真端著兩杯水進來,也聽到了那邊的聲音,臉不由紅了,放下水杯就想離開。
李強叫住她說道:「劉真,這麼著急幹啥啊,陪哥說會話吧。」
劉真不冷不熱地說道:「我下邊還有事,你一個人喝水吧。」
李強說道:「妹子,你聽聽隔壁多熱鬧的,你是沒弄過這事,要是弄過一回,你也就會上癮的,不光男人舒服,女人比男人更舒服。」
劉真臉上掛不住了,沒好氣地說道:「你以後少跟我說這些瞎話,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