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聽了這話,精神差點就要崩潰了,鼓起勇氣說道:「好,你問吧,我老實說。」
二狗儘量剋制著自己憤怒的情緒,放緩語氣說道:「嫂子,我哥對你咋樣?好就好,不好就不好,你老實說。」
桃子從二狗的話裡聽出自己測猜是對的,二狗已經發現了,至少是懷疑自己做出了啥出格的事,也沒說話,點了點頭。
二狗本來還想說我二狗對你咋樣?他話到了嘴邊又咽回去了,覺得拿自己說事不合適,就說道:「那你為啥還要背叛他?你這樣做對得起誰啊?」
桃子底氣不足地說道:「我沒有,我聽不明白你在說啥。」
二狗生氣地說道:「到現在你還不承認?你是不是要我說出來你才承認啊?桃子,你,你太令我失望了。」
桃子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轉,說道:「我就是沒有,你不能拿髒水潑我。」
二狗看見桃子都想哭了,有點於心不忍,說道:「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以後,我不希望再發生這件事,如果再有,讓我知道了,我劉二狗是要殺人的。」
桃子眼淚終於順著臉蛋滾落了下來,她瞪著二狗,委屈地說道:「二狗,我說我沒有就是沒有,你不能冤枉好人,我就是跟誰做下見不得人的事,也輪不到你劉二狗來教訓我。」
桃子說完這話,就進了自己房間,誇地一聲關上房門,然後倒在炕上嗚嗚哭了起來。
二狗聽到桃子的哭聲,想著自己一時感情用事,做的太過分了,你算老幾啊?桃子現在是大狗的老婆,她就是跟誰有了麻達,也輪不到你劉二狗過問啊?他有點後悔了。
但是,他又不能讓這件事繼續下去,桃子在他心目中,那簡直和女神沒啥兩樣,容不得一絲一毫的汙點,他就是豁出自己的性命不要,也不會讓桃子受到任何的委屈。
這樣一想,覺得自己又做的對著,讓她哭吧,哭過好好清醒一下,以後就不會犯糊塗了。
二狗聽到桃子的哭聲越來越小了,逐漸放下心來,這時肚子咕咕叫了起來,想起來都忙了一天還沒有吃飯,過去揭開鍋蓋看了一下,賈彩蘭早已做好了一鍋麻什,他盛了一碗,就端著碗過來敲桃子的房門。
二狗說道:「嫂子,起來吃飯,咱媽做的麻什,好吃得很,快出來吃點。」
桃子不哭了,也不理他。
二狗又敲了兩下門,說道:「嫂子,別生氣了,剛才我說的話太重了,你別介意,我給你賠不是,你先起來吃飯好不?」
二狗等了一下,桃子還是沒吭聲,他也就不敲門了,蹲到地上很快吃完了一碗飯,抹了一下嘴,看了桃子房門一眼,就出去了。
桃子躺在炕上,剛才二狗敲門的時候,她就想起來,但又想了一下,自己要是這麼起來,很容易給二狗一個臺階下,那他以後還不知道咋囂張呢?要不是看在他救過自己幾次的份上,今天就不是這樣子收場了。
桃子聽到二狗吃完了飯出去了,她還懶得起來,躺在炕上尋思著今天的事,這個二狗是從哪兒懷疑上自己了?她把今天自己進到馮大牛房間以後的每個細節都想了一遍,心裡罵著那個馮大牛。
這事馮大牛不可能對二狗說,要是那樣了,二狗當時就能把馮大牛打得趴地上了,馮大牛沒有說,二狗又沒有親見,那他是咋樣懷疑上的啊?這讓桃子百思不得其解。
桃子想起了今天馮大牛對自己所做的一切,想著他使勁揉摸著自己的肉球,最後他又用他那個超大的東西頂著自己的後邊,要不是二狗在外邊叫喊,馮大牛那大東西就進去了,一想到這,心裡一震,有了一種怪怪的感覺。
她平視著自己的胸膛,看著自己飽滿的肉球,手輕輕放到了肉球上,揉摸了幾下,這感覺平淡無奇,就像左手摸著右手一樣,她忽然發現了自己胸前裙子上烏黑的兩團印子,急忙坐了起來。
桃子到了窗前,仔細又看了一下,發現胸膛上確是有兩團顏色黑印子,這是那個王八蛋馮大牛用髒手使勁摸著這裡,把自己的裙子都弄髒了,也許細心的二狗是看到了這個才懷疑上自己的。
想到這她抿著嘴笑了一下,這個二狗,說他是個大男人吧,心也太細了,這個都能看出來。
她急忙脫下裙子,換上一件短袖,找了一件米色的薄褲子穿上,把那件裙子扔進了臉盆。
這時候,她感覺確實有點餓了,就出了屋,吃了一碗麻什,也沒什麼事了,就在屋子裡把自己的那件裙子洗了,掛在了晾衣繩上。
剛掛好裙子,小翠就抱著立生來了,小翠說道:「桃子,聽說你今天去鎮上了,咋不叫上我啊?」
桃子笑了一下說道:「我不知道你要去,今天我去給那個馮大牛把錢還了,總算了了一件心事。」
小翠哦了一聲,表情複雜地說道:「還了也好,省的整天都想著這事,他見了你,就沒想著別的?」
桃子看了一下柴房那兒,說道:「走,咱們到我房間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