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在外邊叫著:「二狗,你先別睡,等我把鍋洗好了,把今天賣桃子收的錢給你。」
二狗說道:「嫂子,不用了,這錢你收著,等你湊夠了五百,再把錢給我都行。」
桃子說道:「那你就不怕我貪汙啊?」
二狗笑了一下說道:「你愛貪汙多少就貪汙多少,反正我以後的媳婦要賴在你身上。」
桃子就不說話了,二狗爬起來,看著門外鍋灶邊忙活著的桃子,心想著桃子是不是會錯意了,才不願意搭理自己,心裡正在懊悔。
這時,二狗看見桃子端了一盆水進了她房間,一骨碌從炕上下來,到了木板牆那兒。他取下那個小木塞,眼睛貼了上去,透過小洞看著桃子房間裡。
桃子今天去了一趟鎮上,身上又是汗水又是灰塵的,全身都覺得不舒服,他是一個愛乾淨的人,這時候就想好好洗洗。
她端了一盆水,回到了自己房間,把房門從裡面反鎖上,然後很快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蹲到了水盆旁邊,把毛巾在水盆裡擺溼了,開始擦著上身。
桃子蹲下的地方距離木板牆的小洞不遠,正好面對著木板牆,讓二狗看了一個真切。
桃子仔細擦洗著自己的上身,最後,用手洗著胸前那兩個大肉球,不知道她咋想的,還用手指捻著肉球上的小疙瘩,直到那小疙瘩立了起來。
二狗看到這裡,血流加速,湧到了一個地方,那地方得到了能量補充,一下子就挺拔了起來,高高地頂著褲子。他眼睛死死瞪著那兩個小疙瘩,喉結連續動著,不住嚥著唾沫。
桃子閉上了眼睛,跟自己賭氣似地,使勁揉著自己的肉球,呼呼喘著氣,直到那隻手痠軟了才停下來,又委屈地憋著嘴,看樣子馬上就要哭了。
二狗看到這裡,一顆心都揪成了一疙瘩,不知道桃子會不會哭出聲來,還好,桃子很快平靜了下來,用毛巾擦洗了下身,然後站起身來,擺動著屁股,把毛巾掛起來,抬起一條腿上了炕,光著身子躺下。
二狗一直待在那個小洞口,看著桃子這邊,桃子躺到了炕上,她背對著木板牆這邊,二狗只能看到桃子的背影,她的身軀想山丘一樣起伏,該高處高,該低處低,說不盡有多曼妙動人。二狗使勁看著她屁股縫裡的東西,可就是看不清。
二狗看了一會,剛才興奮勁逐漸消退了,就像一個鬥敗的公雞一樣沮喪,把那個小木塞放回到了原處,回到了炕上躺了下來。
二狗眼睛平視著,看到了自己下邊那個還不肯屈服的東西,苦笑了一下,說道:「夥計,沒辦法啦,只能讓你受委屈了,以後要是有了好吃的,一次就讓你吃個夠。」
第198章軟軟的,光滑的
二狗睡到了快天黑的時候,一泡尿把他憋醒了,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想到自己要去桃園了,就趕緊起來下了炕,心思動了一下,急忙取下木板牆上的小木塞,把眼睛貼上去,桃子已經不在她的房間了,他就把那個小木塞放好。
二狗到了外屋,桃子也沒在外屋,他在尋思著桃子可能會去哪兒呢?看著天色已晚,就出了屋子,到了院門外,一頭扎進了廁所裡,剛掏出自己那玩意,還沒等尿出來,裡面桃子一聲驚呼,他急忙剎住了,那東西來不及裝回去就退了出去。
二狗來不及在茅廁尿了,到了外邊緊張情緒還沒有緩解下來,把自己的東西裝回褲子裡,急忙向桃園走去。出了村,走上了去桃園的那條小路,才站到了路邊尿了。
他一邊尿著,一邊想著剛才的事,不由笑了一下,等尿完了,就去了桃園。
二狗到了桃園,穿過桃園到了那座小屋前,黑子迎了上來,圍著他撒歡,他蹲下來,摸著黑子的光滑柔軟的背,說道:「黑子,今天有人到咱們桃園來嗎?有沒有人偷咱們的桃子啊?」
黑子嗚嗚地叫了幾聲,二狗說道:「沒有是吧?沒有就好,這幾天辛苦你了,好好給咱們把桃園看住。」
二狗說完,就進了小房子,也沒有點亮燈,就去了炕上,他一把摸著了一條光胳膊,軟軟的,光滑的,一下子驚得跳了起來,頭皮都發涼了。
二狗驚叫道:「誰?」
一個甜膩膩的女人聲音笑著說道:「我是狐狸精啊,知道你一個人太寂寞了,專門來找你的,你害怕嗎?」
二狗聽這聲音好像是棗花,這才長出了一口氣,說道:「棗花,你幹啥嘛,我差點讓你嚇死了。」
這女人正是棗花,她拿著一把手電筒,開啟後照著二狗的臉說道:「我不是棗花,我就是狐狸精啊。」
二狗被雪亮的光束照得睜不開眼睛,急忙說道:「棗花,別鬧了,你咋會在這啊?」
棗花這時才收起手電筒,照著別處,說道:「我咋不能來啊?我白天見不到你,只有晚上來找你了。」
二狗在炕上摸著火柴,沒想到一把摸到了棗花的大腿,還是光溜溜的,他急忙縮回了手,不知道她身上到底穿沒穿衣服,乾脆不找火柴了。說道:「棗花,你等我多長時間了?」
棗花說道:「我去過你家裡,看到你和桃子睡覺……」
二狗急忙打斷她說道:「你咋說話的?我和桃子睡覺?我們各睡各的。」
棗花笑了一下說道:「看把你急的,是不是做賊心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