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強哭喪著臉說道:「完了完了,你要是給大狗說了,我立馬得捲鋪蓋滾蛋,小愛姐,求你了,千萬別給大狗說,以後,你讓我幹啥都行,我把我賣給你都行。」
吳小愛白了他一眼,說道:「那好吧,看你的表現,你表現好了我就不說,要不然你就等著吧,哼。」
吳小愛洗著衣服,洗完後把衣服晾了起來,大強跑前跑後給她幫忙,最後吳小愛都煩他了,說道:「大強,你別在我眼前晃悠了,把我惹急了,我非給大狗說不可。」
大強急忙說道:「好,我馬上消失。」
吳小愛剛一轉身,大強就不見人了,她偷笑了一下,回自己房間去了。
下午的時候,大狗和柱子才從省城回來了,吳小愛過去,說道:「大狗哥,有一個姓錢的人給你打電話,你不在,我就讓他晚上再打過來,可他不幹。」
大狗著急地問道:「姓錢的?這個人的電話很重要,他在電話裡都說了啥了,快告訴我。」
吳小愛故意要急急大狗,說道:「哦,他是說過啥,讓我好好想想,他一下子說了那麼多,我咋能記得起來啊?」
大狗在屋裡來回走著,瞪著吳小愛,焦急地說道:「你啊你啊,一點都不中用,讓你聽個電話,你都聽不了,簡直把我要急死了。」
吳小愛看見他這個樣子,開心的不得了,臉上不露一點聲色,說道:「大狗哥,你彆著急,說不定人家一高興就又想起來了。」
大狗這下又有了一絲希望,急忙過來到了她的身邊,說道:「小愛,你咋樣才算高興?」
吳小愛歪著頭,用手指著自己的臉蛋說道:「你親一下,親一下我就告訴你。」
大狗看了一下門外沒有人,輕輕閉上門,說道:「就一下啊。」
吳小愛點著頭說道:「就一下,快點啊,要不然我就加碼了。」
大狗急忙對著吳小愛的臉蛋親了一下。
吳小愛指著自己的嘴巴說道:「這個不算,這哪叫親嘴啊,這裡。」
大狗沒辦法只好親上了吳小愛的嘴巴,吳小愛伸出舌頭來,跟他的舌頭碰了碰,還想再繼續下去,大狗已經結束了。
大狗說道:「這下好了,你快說吧,我都要急死了。」
吳小愛笑了一下說道:「看把你急的,你幹啥事都沒這麼急過,好了,我就告訴你吧,你聽好了,你準備好了沒有?」
大狗哭笑不得,說道:「我的媽呀,平時沒見過你這麼羅嗦的,快說吧。」
吳小愛說道:「姓錢的說啦,讓你明天早上去電杆廠找他籤合同,籤啥合同啊?」
大狗激動的抱著吳小愛,在她臉上連親了幾下,驚喜地說道:「太好了,我就要籤合同了,這筆工程是我大狗的了,這下,誰也搶不去了。」
吳小愛看著大狗興奮的樣子,還一直納悶著,剛才她讓他親自己,他還勉勉強強的,聽了這句話就高興成這樣子了?
大狗放開吳小愛,高興地說道:「小愛,你去準備炒幾個菜,我要喝酒,我要跟大家一起喝酒,柱子呢?讓柱子去買酒。」
這一晚,大狗和工人們連吃帶喝,盡情喝酒,幾乎和每個工人都喝過酒,最後把自己喝醉了,柱子和金鎖把大狗扶回到了房間裡,大狗身板一沾上床板就呼呼大睡了。
到了半夜十二點多鐘,建築隊裡來了兩個穿著警服的人,一個高個,長得瘦一點,一個個子矮一點,身材很胖,他們敲開了大狗的房門,大狗一看見警察,酒勁全嚇醒了。
大狗眨巴了一下眼睛,看著他們,說道:「你們是黑白無常嗎?黑白無常沒聽說過穿成這樣的啊?」
高個警察氣呼呼地說道:「少廢話,你叫劉大狗嗎?」
大狗驚慌地點著頭說道:「我就是劉大狗,請問,你們是真警察還是假警察?」
矮胖警察打了一拳,說道:「你看我們是真警察還是假警察?這世上有假警察嗎?」
這一拳打在了大狗的腮幫子上,大狗老實了下來,捂著腮幫子膽怯地說道:「你們,你們找我啥事啊?」
高個警察居高臨下地說道:「一個多月前,你在石頭巷那打架鬥毆,有這回事嗎?」
大狗這下放心了,說道:「這事已經過去了,我沒打算報警,不想給你們添麻煩。」
矮胖警察冷笑了一下說道:「你不報警就想混過去啊?你不報警有人報警了,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大狗驚訝地說道:「我,我跟你們去哪兒?」
矮胖警察說道:「當然是你該去的地方,走吧。」
大狗說道:「我,我是受害者,你們應該去抓打我的那兩個人,你們這是幹啥啊?我不去。」
高個警察拿出一副手銬,晃了晃,說道:「這可由不得你,你是受害者也罷,打人者也罷,等去了我們一審問,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