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妍說道:「你不要這麼急嗎,等一下。」
大狗正莫名其妙,不知道張妍的想法,張妍很快下了床,找到自己的包,從裡面拿出一個小包,用牙咬開包裝,取出一個乳膠環狀的東西。
大狗從來沒見過這東西,不解地說道:「張妍,這是啥啊?弄這事戴這東西幹啥?」
張妍很快給他戴好了,笑著說道:「這是避孕套,有了這玩意就不會懷孕。」
大狗看了一下那東西,頂頂上還有一個多餘的泡泡,說道:「戴著這東西,多不美啊?還是取下來吧。」
張妍親了他一下說道:「你放心,這東西很薄的,不會受啥影響的,你用過了就知道了。」
張妍重新躺下,大狗爬到了她身上,那東西抵著張妍那兒,好長時間不得其門,有點著急了,張妍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用手拿著大狗那東西放在了自己那兒,找著了地方……
估摸著十多分鐘後,大狗才完事了,爬在張妍身上,自己那東西也滑出了張妍身體,張妍急忙坐起來,從大狗那東西上取下那個套子,扔進了衛生間裡馬桶裡,放水沖掉了。
張妍放水衝了一下身體,然後回到了臥室,和大狗並排躺在床上。
大狗動情地說道:「張妍,謝謝你把你的第一次給了我,我會永遠記住這一晚的。」
張妍聽了這話吃吃笑了起來,說道:「大狗,你傻啊?你巴結我也不用這樣啊,你咋能知道我這是第一次啊?」
大狗嘿嘿笑著說道:「你沒結過婚,這當然是第一次啊?咋啦,我說的不對嗎?」
張妍也不多做解釋,抿著嘴笑了一下說道:「那你和你老婆第一次是咋樣的?」
大狗想了一下說道:「和你這一樣啊?」
張妍說道:「你和你老婆第一次也是這樣的?就沒感覺到不好進去?弄過後沒有流血啥的?」
大狗想了一下,搖了一下頭,說道:「沒有,弄這事咋會流血啊?那還不出了人命了。」
張妍咯咯笑了起來,最後說道:「說你傻吧,你又傻的可愛,我告訴你,女人沒弄這事之前,都是處女,那兒有一層薄薄的東西擋著,叫處女膜,你老婆沒有這層膜,就說明她不是處女了,很可能在跟你之前和別的男人有了。大狗,我說這話,你可別傷心啊?」
大狗剛才還很開心,現在就真變得傷心起來,半晌沒說話。
張妍半坐起來,說道:「大狗,你幹啥?你認真了啊?早知道我就不說這些了。」
大狗苦笑了一下說道:「管她處女不處女的,反正她是我的老婆,張妍,那你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張妍說道:「我也不瞞你,在我上大學時,我和一個同學相愛了,後來那個同學留在了省城工作,我回到了縣裡,我們很少聯絡了,所以我才打定主意,這一輩子都不嫁人了。」
大狗同情她說道:「這個男的真不是個東西,咋能這樣啊?」
張妍笑了一下說道:「所以我把世事看透了,都是假的,你哄我我哄你,假的東西太多了。」
大狗心裡動了一下,隨即說道:「張妍,那你和我也是假的了?」
張妍抿著嘴笑著,說道:「咱們不一樣,我見你第一面的時候,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感覺自己很興奮,很衝動,與其說是我給你看病,倒不如說是你給我看病,跟你在一起,我覺得男人還有可愛的地方。」
大狗說道:「要不是我有老婆,我真想跟你就這一輩子下去。」
張妍說道:「只要能和你這樣有一個晚上,我就知足了。」
大狗急忙說道:「不會的,不會只有一個晚上的,以後你只要叫我,我馬上就會來的。」
張妍很好看地笑了起來,激動地說道:「有你這句話我就很幸福了,大狗,我不管你是想利用我還是真心對我好,我決心幫想你了,到了明天,我就去找我爸,讓他想辦法給你把工程拿到手。」
到了第二天,張妍中午下班的時候,專門回了一次自己的家。在這之前,她已經給他爸打過電話,說她有事跟她說,張科長很高興,以為是她同意了和電杆廠崔廠長兒子的婚事,早早回到家裡等她。
在飯桌上,張妍不停給張科長夾著菜,一直甜甜地笑著,說道:「爸,這一段時間我住在外面,都想你和我媽了。」
張科長說道:「既然想我們了,那還要住在外面啊?家裡就我和你媽,你就搬回來住吧。」
張妍說道:「我一個人住的習慣了,我這不是回來看你們來了嗎?爸,我想跟你說件事,你可一定要答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