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說道:「我都說過了,我哥不在,我會照顧你的,到了明天燒退不下來,我就帶你去鎮上醫院。」
桃子笑了一下說道:「我感覺現在身上有勁了,好多了,二狗,害的你沒睡覺,馬上就要天亮了,你過去還能睡一會。」
二狗說道:「我不睡,我留在這照看你。」
桃子說道:「你過去吧,我現在不要緊了,等有事了我再叫你,聽話。」
二狗只好站起來,到了門口,回過頭看了一眼桃子,桃子也在看著他,他拉開門出去,輕輕給桃子帶上房門。
這時候,屋外的雨漸漸停了,可屋簷上還往下滴著水滴,二狗去了後門那撒了一泡尿,那東西還硬梆梆的不肯服軟,他回到了自己房間,躺到了炕上。
二狗想起自己當時讓桃子給他開門,桃子說過他有自己房門上的鑰匙,看來這個秘密她已經知道了,他再拿著鑰匙就沒多大意義了,他手裡攥著鑰匙,思緒萬千。
二狗想了一會,決定到了明天合適的機會,把這把鑰匙還給桃子,在這以前,他還曾幻想著有朝一日用這把鑰匙開啟桃子的房間,跟她去幹那種事,看著來這種機會以後不會再有了。
他打了一個哈欠,後半夜一直忙著照顧桃子,現在感覺到睏乏了,眼皮往一起擠著,蓋上桃子的被子,聞了一下被子裡散發出來的香味,閉上眼睛睡了。
第二天,二狗起得很早,他還操心著桃子的病,到了桃子房間裡,看到桃子睡著了,安靜的像一個嬰兒一樣,臉上的紅暈已經消退了,他悄悄坐到了炕邊,看著桃子。
過了一會,桃子感覺到身上癢了,閉著眼睛撓著身體,又在胸前撓了幾下,把一邊的肉球都露出來了,她翻了一個身繼續睡著。
二狗抿著嘴笑了一下,輕輕給桃子拽上被角,就去了桃園了,黑子還在桃園,不知道它咋樣了,把它牽回來,好好喂點吃的。
到了這天下午,陳敏德準時揹著藥箱來了,他剛一進院門,黑子就像看見了仇人一樣,向他撲了過來,把陳敏德嚇得哇哇直叫,二狗急忙出來,把黑子拉在手裡。
二狗說道:「陳醫生,嚇著你了吧?」
陳敏德擦了頭上的汗水,心有餘悸地說道:「我的媽呀,你家這狗太厲害了,我差點就讓它給咬了。」
二狗把黑子拴在院子裡的樹上,黑子還不依不饒對著陳敏德狂吠著,二狗呵斥了黑子幾下,黑子才安寧下來,等二狗離開,它又變得狂躁起來。
二狗陪著陳敏德到了桃子房間,桃子靠在牆上,衝陳敏德笑了一下,說道:「你來了啊。」
陳敏德放下藥箱問道:「現在感覺咋樣了?」
桃子說道:「現在好多了,可是昨晚上燒得很厲害。」
陳敏德拿出體溫計,用手甩了甩,說道:「哦,那是藥量輕了,今天我給你再加一點藥量。來,先量一下體溫。」
桃子接過體溫計,夾在了腋下。
陳敏德說道:「雖然說是簡單的感冒,要不抓緊治,就會發展成肺炎,我以前見過一個病人,沒有及時治,最後把肺都燒壞了,送到鎮上人家都不敢收,死掉了。」
二狗驚訝地說道:「這麼嚴重啊?要不我帶我嫂子去鎮上醫院住院去。」
陳敏德笑了一下說道:「我不是來了嗎?這點小病還難不倒我,你放心,我會把你嫂子的病治好的。」
桃子從腋下把體溫計取下來,交給了陳敏德,問道:「多少啊?」
陳敏德看了一下說道:「哦,37度5,已經接近正常體溫了,再打兩天針就會好起來。」
陳敏德開啟藥箱,在一旁配著針劑,二狗端了一碗開水放在他旁邊,讓他消毒。陳敏德給注射器裡吸上藥水,拿著一個棉球到了桃子身邊。
桃子看著二狗說道:「二狗,你出去吧。」
二狗不放心地看了一眼陳敏德,就去了外屋。
等二狗走後,桃子側躺了下來,背對著外邊,拉下了自己的褲子,把屁股露出來。
陳敏德看見了桃子的屁股和屁股下邊的地方,拿著注射器的手輕輕顫了起來。
陳敏德變得異常興奮起來,他拿著棉球輕輕在桃子屁股上擦了一下,就把注射器針頭扎進了她屁股上,他一邊忙著給桃子打針,一邊還側著頭斜著眼睛看著桃子屁股蛋下面。
這些桃子當然不知道了,她皺著眉頭,忍受著打針的痛楚,還好,陳敏德推針推得很慢,一邊推一邊用手指捏著她的屁股,多少能減輕一點疼痛。
就在這時候,棗花來了,好長時間她沒到二狗家來,沒見著桃子心裡就有點想她,她跟外屋的二狗打了一聲招呼,就進了桃子房間。
陳敏德見有人來了,急忙站直身子,很快打完了針,看了棗花一眼,就急忙低下頭去藥箱邊整理藥箱。
棗花坐到桃子身邊,幫著她拉上褲子,等桃子坐好後拉著她的手說道:「嫂子,幾天沒見你,誰想到你病成這個樣子了?」
桃子笑了一下說道:「就那天下雨,淋了一點雨,就感冒了,不過現在沒事了。」
棗花說道:「不是有二狗嗎?咋還讓你下地啊,這個二狗咋弄的,我去說他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