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堅挺的東西因為撒過尿後已經溫順起來,不在和二狗抗爭了,等於饒了二狗,他特意拉開桃子的被子躺了進去。
沒有了那道從桃子房間射過來的光,二狗感覺有點不習慣了,還好,白天累了,剛才又折騰了一陣,確是睏乏了,不一會他就睡著了。
到了第二天,桃子先醒了過來,取下白女抓著自己肉球的手,輕輕穿上衣服,下了炕到了外屋。她收拾好屋子衛生,去院子裡開了門,洗過臉後就坐在鍋灶下熱饃,準備早點。
這時候,楊生過來了,說道:「桃子,我還怕你沒起來呢,到我家給我幫個忙去。」
桃子給鍋灶下加了一把柴禾,起來笑著說道:「嫂子,幫啥忙啊?」
楊生過說道:「我把你書田哥的毛衣拆洗了,想給他重新打一件,可是不會毛衣花,你去給我打幾針。」
桃子說道:「好吧,咱們走吧。」
桃子走到了門口,不放心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間和二狗緊閉的房門,跟著楊生過走了。
桃子剛走不長時間,白女就被一泡尿憋醒了,她爬出了被窩,給身上披了一件外套,就出來到處找撒尿的地方,最後才看到了院子裡的那隻尿桶,急忙過去揚起屁股尿了起來。
等尿完了,白女才發現院門沒有關,幸好門外邊沒有人,她急忙光著屁股回到了屋子裡,到了門口停下了腳步,看著二狗閉著的房門,轉動著眼珠翻了一下眼皮,就去推二狗的房門。
二狗還在睡著,白女一步就跨到二狗炕上,一雙腿塞進了二狗的被窩裡,二狗睡得正香,一下子就被驚醒了,他驚訝地看著白女,把自己用被子包起來,把白女光溜溜的露在了外邊。
白女衝著二狗笑著說道:「二狗,咋啦,嚇著你了吧?我一個人睡不著,來找你了,看把你嚇得,我又不是老虎。」
二狗很快在白女的胸前看了一眼,說道:「白女,你這是幹啥?快過去。」
白女依然笑嘻嘻地說道:「呦,你真夠可以的,我白送給你都不要,你該不是個和尚吧?你放心,我這是自願的,這麼好的事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來吧。」
二狗下身動了一下,很快就挺了起來,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這麼做,要是這樣做了,不光對不起桃子,也對不起棗花。
二狗說道:「我不想,你快過去,我嫂子就在外邊,要是讓她看見就說不清了。」
白女說道:「你放心,你嫂子不在家,就是讓她看見也沒關係,二狗,你把我晾在外邊你就忍心啊?讓我進被窩去。」
二狗還是使勁攥著被角不鬆手,白女有點著急了,爬在二狗身上,伸出舌頭就去舔二狗的臉,一對大肉球吊在前胸上,忽閃忽閃的。
這時候,棗花進了屋門口,她是來問二狗啥時候去鎮上的,昨天她沒在桃園裡見著二狗,到了二狗家看到鐵將軍把門,不知道二狗和桃子幹啥去了,就今天一大早過來。
「嫂子?二狗?」
棗花說完幾步就到了二狗房門口,看到一個白光光的女人爬在二狗身上,她一下就氣懵了。
棗花大叫了一聲:「二狗,你這個流氓,誰你都敢耍啊?」
棗花不等二狗說話,轉過身就哭著跑出了門。
二狗聽到了棗花的叫聲,聽到她哭著跑走了,一下就急了,一把把白女從身上推開,生氣地吼道:「你這是幹啥啊?你還嫌我不夠煩嗎?沒見過你這樣不要臉的女人。」
二狗說完就很快穿上自己的衣服,白女捱了罵,委屈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轉,抽噎著說道:「二狗,你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好心好意倒貼給你,讓你快活,你不感激還罵我?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二狗下了炕,也不看她光溜溜的身體,現在覺得那身體特別骯髒,特別討厭,說道:「我是不是男人關你啥事啊?我不想再看見你了。」
二狗出了房子,也沒有洗臉,一溜煙出門走了。
白女硬忍著沒讓眼淚流下來,苦笑了幾下,回到了桃子房間,自言自語說道:「我真的是不要臉的女人嗎?我就想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我喜歡的男人,可連這都做不到,我也真夠賤的,倒貼給人家人家都不要?」
白女又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雙手托起自己的肉球,說道:「我這身材夠好的啦,這肉球也不小啊,別的男人見了,眼裡都能冒出火來,可二狗為啥就不動心?」
白女想一陣呆一陣,說道:「看來,我也就是這個命,只能讓那個臭男人去糟蹋了。」
白女找到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到身上,這時候她就想回柳家坪去,讓她媽給山外的那家人捎話,說自己同意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