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這邊看著,不知道桃子在幹啥,最後才知道她是在摳自己那東西,以為是她想男人難受了才摳,心裡升起一股說不出的感受,變得臉紅脖子粗,出氣也急促起來了。
二狗難受,桃子更不好受,她摳了一陣,止住了癢,但是把她體內的火逗起來了,難受地在炕上翻滾了幾下,兩條腿蹬的直直的,下身也向上用力挺了幾下。
二狗看到這些差點要發狂了,忘乎所以頭在木牆上上撞了一下,發出了很響的聲音,他立即想到不好了,眼睛貼到那個小洞口,看到桃子恢復了平靜,拉嚴了被子,眼睛狐疑地看著木板牆,又很快拉滅了電燈。
二狗無奈離開了木板牆,沒忘了在自己的臉上扇了一下,懊惱不已,回到了炕上,剛才火熱堅挺的東西也軟塌下來。
到了第二天,二狗看到桃子,桃子的臉刷地就紅了,二狗心想是不是桃子發現了自己在偷看她?要是這樣就麻煩了,以後自己就再沒有機會看到好看的東西了。他裝作無事人一樣,該幹啥幹啥去了,叫上黑子,急忙去了桃園。
桃子感覺到自己的臉發熱,用手摸了一下果然燙乎乎地,心裡跳了起來,心想自己昨晚上弄的那些醜事是不是二狗知道了?要是他真的知道了,那以後可咋辦啊?
桃子其實也不想這樣,可她就是弄不清自己的下身為啥會發癢,她想到小翠,問她知道不。桃子想到這,就給賈彩蘭說了一聲,說她去找小翠了,就出了屋去棗花家。
棗花見了桃子很高興,不由分說就抱住了她,兩個人個頭差不多高,都感覺到兩個人胸膛上的肉球抵在了一起。
兩人分開後,棗花笑著說道:「嫂子,我好多天沒看見你了,真想你了。」
桃子笑了一下說道:「那你還不找我去?你不去,我只好來看你來了。」
棗花說道:「我現在想去,就是不好意思嗎,去的次數多了,人家還不嫌討厭了?村裡人看見了也不好。」
桃子說道:「吆,過了一年,長大了,想事想的這麼多。棗花,你這頭髮真好看,被以前扎兩個麻花辮子好看多了。」
棗花笑著說道:「那當然,這是在鎮上的理髮館做的,花了十塊錢不說,還耽擱了我好幾個小時,嫂子,我還看見,裡面貼的圖片上,有好多好看的髮型呢,你要是把頭髮做了,肯定更好看。」
桃子說道:「我才不做,你做了有人看,我做了給誰看啊?」
棗花撇了一下嘴說道:「給他看?他才不想看我呢,我這是給自己看,女人嗎,就要把自己打扮的好看一點,你說是吧?」
桃子和棗花說著話,小翠抱著小孩過來了。小翠笑了一下說道:「桃子,你來了,坐下說,棗花,給桃子倒水去。」
桃子急忙說道:「不用了,整天在家裡坐,屁股都坐出瘡來了,小翠,我來找你,想跟你說個事。」
小翠說道:「啥事啊?」
桃子看了一眼棗花,說道:「棗花,我和你嫂子說話,你別聽了,二狗在桃園,你去找他去。」
棗花笑著:「你們說啥話啊,還這麼神秘的,我偏不走。」
桃子笑著說道:「我們兩個女人能有啥秘密?你快去吧,你要不走,以後嫂子不給你幫忙了。」
棗花笑嘻嘻地說道:「那好,我走。」
棗花扮了一個鬼臉,就離開了屋子。桃子和小翠進了小翠的房間,小翠把小孩放到炕上,給小孩蓋上被子。
小翠坐到炕邊說道:「桃子,啥事啊?這麼神秘的,還得把棗花攆走才說?」
桃子難為情地說道:「就是,就是,這幾天我下邊癢的難受,真想狠狠用手摳幾下,我不知道這是咋啦,來問問你。」
小翠忍不住笑了起來,前仰後合的,說道:「桃子,我知道這是為啥了,你想男人了,有男人了,我保證你那裡不癢了。」
桃子輕打了她一下說道:「我跟你說正經的,你卻胡說八道,你要是這樣,我早知道就不跟你說了。」
小翠這時候才止住了笑,說道:「剛才我是開玩笑的,桃子,你這情況我以前也有過,是下邊發炎了,要去找個婦科醫生看看,開一點消炎的藥,吃一點再藥水洗一洗就會好的。」
桃子說道:「好好的咋會發炎呢?」
小翠說道:「女人只要是結婚了,這東西就容易發炎,沒事,這是小問題,不要擔心。」
桃子說道:「我想去鎮上看看,沒人陪我去,小翠,你陪我去吧?」
小翠猶豫了一下說道:「這,我要看娃呢,你讓棗花陪你去吧。」
桃子說道:「有些事我和棗花不好說,就半天時間,你還是跟我去吧,好了,娃讓棗花看,你別再猶豫了,走吧。」
小翠撩起衣服給小孩餵了奶,小孩小嘴巴使勁吮吸著小翠的肉球,桃子羨慕地看著,心想著小孩這樣吸著和大人吸感覺會不會一樣啊。
小翠給小孩吃飽了,就把小孩遞給桃子抱,自己簡單收拾了一下,梳光了頭髮,把頭髮在後邊紮成一個馬尾巴,就從桃子懷裡接過小孩,和桃子出了房間。
小翠對著棗花媽說道:「媽,我要和桃子去鎮上辦點事,辦完事不停就回來。媽,還買啥東西不?」
棗花媽接過小孩說道:「不買,你們快去快回。唉,要錢不?給你拿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