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也無奈嘆氣。
每個人手裡只剩下兩張牌了,棗花手裡還有一張小王,馬上就贏了,這時候,桃子發現了二狗手裡還有一張令牌,拿著那張令牌不依不饒,說道:「剛才叫令時二狗出的就是副牌,爛包了,這一把算我們贏。」
棗花瞪著二狗,說道:「二狗,你咋回事啊?本來能贏的牌,讓你給打輸了?」
棗花埋怨二狗,二狗也不回應,大狗和桃子起死回生高興起來,接下來手氣也上來了,接連贏了幾把,率先打到了老k,棗花和二狗是輸了。
桃子笑著說道:「棗花,咱們是掛麵調醋有言在先,你和二狗輸了,你就要親二狗一下,快點親吧。」
棗花臉紅紅的,笑了一下說道:「這次不算,這次是二狗有意要讓我們輸,我們再打一次,輸了我就按說的辦。」
大狗是當哥的,不好意思插嘴,桃子是當嫂子的,咋樣說都行,非要棗花親二狗一下,桃子說道:「棗花,我看二狗故意輸,也是為了能讓你親他一下,你就親一下吧。」
棗花聽了這話,心裡頓時感覺暖洋洋的,可嘴上卻說:「我不,二狗故意使壞,我才不親他。」
桃子拉著棗花,笑著說道:「那不行,說好的事,你要不親他我和你大狗哥都不依你,大狗,你抱著二狗,我抱著棗花,今天,非要他們親一下不可。」
棗花笑著,臉上還是一副害羞的表情,說道:「嫂子,你沒看看二狗,頭低的能裝進褲襠裡,比我還害羞,還是算了吧。」
正在這個時候,賈彩蘭進來了,笑嘻嘻看著四個人,說道:「你們咋不打牌了?誰贏了?」
桃子說道:「媽,我們耍的正好,你來幹啥?你一來就沒意思了。」
賈彩蘭笑了一下說道:「那我就走,棗花,一會吃飯,你就不要回去了,就在嬸家裡吃飯。」
棗花假意驚訝了一下說道:「哎呀,忙著打牌把時間都忘了,我也要回去做飯。」
棗花從被窩裡出來,下炕找到自己的鞋子。
賈彩蘭說道:「棗花,大過年的,你就留在嬸這吃一頓飯吧,你家裡做飯,有你媽和你嫂子呢,你就別回去了。」
棗花下了炕,二狗在坐到炕上就顯得不合適了,他也急忙下炕。
桃子一看好好的事讓賈彩蘭給攪合了,也不好說她啥,對著棗花說道:「棗花,剛才我們說的事你先欠著啊,等有時間了在給二狗還上。」
桃子也下炕,準備送棗花。賈彩蘭不明就裡問道:「棗花欠二狗啥了?還非要棗花還啊?媽說了,不用還了。」
除了二狗,三個人都笑了起來。
二狗先出了房門,桃子對著賈彩蘭笑著說道:「媽,這事你不知道,就別摻合了,棗花欠的這東西,就是誰來說情,都要給二狗還上。」
桃子把棗花送到院門外,說道:「棗花,有時間了再來。」
棗花應了一聲就離開了。桃子回到家裡,就和賈彩蘭開始做飯,二狗找了一點東西給黑子餵了,用一個毛刷子刷著黑子身上的毛。
過了初一,村裡人就開始走親戚了,大狗和桃子也準備去柳家坪桃子的孃家,兩人前幾天去鎮上的時候,已經買好了禮,一瓶兩塊五的白酒,一盒點心,桃子提說在拿二斤肉,大狗也同意了。
兩個人把東西裝進了一個黑色的挎包裡,挎包是人造革做的,上邊印著北京天安門,這種包當時很流行,人們都把這種包叫北京兜。
大狗和桃子一走,家裡就變得冷清起來,二狗不愛說話,劉茂根也不想和他說話,一家人都死氣沉沉的。
這天柱子也出出門了,小翠還沒出月,不能跟他一起去,等柱子一走,棗花就上了小翠的炕,從小翠懷裡接過小孩抱在自己懷裡,逗著小孩子玩。
小翠說道:「你哥走了,我也能好好清靜一下。」
棗花笑著說道:「嫂子,以前我哥沒在家,你整天想他,我哥才回來幾天,你就煩他了?」
小翠搖著頭說道:「你不知道你哥,一天那煩人勁,我讓他出去他也不出去,整天膩在我這炕上,我真有點怕他了。」
棗花搖著小孩,說道:「嫂子,那是我哥喜歡你,你還不知足啊,我要是能有像我哥這樣的男人,我偷著笑呢。」
小翠說道:「二狗也是個不錯的男人,嫂子不會看錯人的,等以後你們結了婚,他也會好好疼你的。」
棗花嚮往地沉思了一下說道:「嫂子,我也想這樣啊,可事情往往不按你預想的發展,誰知道以後的事咋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