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夥子看到自己沒二狗長得高,也沒他長得壯,就灰溜溜地走了。
二狗對著棗花說道:「棗花,沒吃虧吧?」
棗花氣呼呼地:「你要是晚來一步就吃虧了,我們叫你來是幹啥的?有事了你躲得不見人影?」
二狗笑著說道:「好了,我哪兒都不去了,就陪著你。」
棗花這才高興了,站在二狗的身邊,不時抬頭看一眼二狗,抿著嘴笑一下。
這時候,放電影的人到了大場中間的那張桌子旁,開始擺弄機器,一高一低兩個圓盤一樣的東西轉動著,一束強光從機器裡射出來投放到帳幕上。電影開始了。
這晚放的電影是洪湖赤衛隊,電影放開後,二狗就專心看起了電影。站在二狗旁邊的棗花小心地抓住了二狗的手,二狗發覺了,也沒說啥,棗花又大著膽子抓住了他的胳膊,二狗躲了一下,棗花就用手指甲掐了他一下,二狗就老實下來,不再動了。
桃子斜著眼睛看到了這一幕,心裡酸酸的,眼睛看著電影,心裡卻胡思亂想,最後被電影裡的情節吸引住了,一心一意看上電影。到了電影裡那個小姑娘唱小曲好唱口難開時,桃子看的更入迷了,張著嘴在心裡哼唱著。
棗花悄悄對二狗說道:「我去方便一下。」
棗花鬆開了二狗的胳膊,到了遠離大場的麥地裡,脫下褲子蹲下來方便。等回到大場時,看到柴垛後一男一女兩個人摟在一起親嘴,手伸進衣服裡亂摸,她不敢再看,急忙回到二狗和桃子在一起的地方,重新靠在二狗身邊,抓著他的胳膊。
電影放完了,大場裡的燈光亮了,看電影的人向四面八方散去,一些小年輕故意在人堆裡擠來擠去,二狗怕把桃子和棗花擠散了,就一手拉著棗花,一手拉著桃子,向回家的路上走去。
開始的時候,桃子有點不自然,不想讓二狗拉手,二狗又拉了一次,她才把手遞給二狗,到了小路上,人漸漸少了,桃子才把手抽回來。剛才二狗在拉上她的手的時候,她的心就快跳起來,臉發燒,知道是自己的臉紅了,還好,天黑沒人能看到。
他們三個人順著來的路往回走,要經過一個地方,就是上次棗花幫二狗賣桃子正好下雨,棗花和二狗躲雨的地方。到了這個地方,棗花不由自主就會想起那天的情景。
他們到了村口,看得見還有幾家人的燈火亮著,二狗也望見了自己家亮著燈光,那正是大狗的房間,想著大狗到了這個時候還沒有睡,肯定是在等著桃子,心裡不免又狂躁起來。
棗花和二狗桃子分了手,依依不捨回家去了。
二狗和桃子走上了那條通往自己家裡的石階路,快到門口的時候,二狗的腳步停下來,桃子感覺到了,也停下來,兩人都沒說話,桃子望著二狗。
兩人站在門外,沒有推門進去,靜靜待了一下。二狗嘆息一聲,桃子知道這聲嘆息裡包含的內容,心又跳了起來,她不敢再停留下去了,推開門進去,隨後,二狗也跟了進去。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屋,走到了各自房間的門口,桃子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二狗,二狗也正好她。
「桃子,回來了?看的啥電影?」
大狗躺在炕上問道。
桃子急忙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二狗帶著失落的心情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桃子說道:「看的是洪湖赤衛隊,裡面是打仗的,有一個女的,叫韓英,雙手都會打槍。」
大狗高興地:「真的嗎?有這麼厲害的女人啊?」
桃子一邊脫衣服一邊說道:「有啊,那一大群男人都聽韓英的話,最後有一個叛徒,叫王金彪,把韓英出賣了,敵人把她關進了監獄。」
桃子在說這話的時候,二狗那邊已經拔掉了木板牆上木塞子,把眼睛貼到那個小洞口看著他們這邊。
桃子坐到了炕上,把身上的薄襯衫也脫掉了,大狗一看到她胸上的兩隻肉球,就變得迫不及待起來,一隻手伸上去抓到了一個。
桃子躺下,說道:「後來,韓英的手下有一個叫劉闖的,帶人把韓英救了出去,你別動我,讓我給你說嘛。」
大狗說道:「別說電影了,我明天就要走,你在喂喂我。」
桃子有點不情願:「大狗,這幾天你倒停過沒有?我真服了你了,今晚上就算了,養足了精神,明天還要趕路呢。」
大狗說道:「這你就別管了,你想想,我明天這一走,一兩個月都回不來,你還不把我管飽了咋行?」
桃子說道:「我倒沒啥,就是怕你身體受不了。」
大狗說道:「你放心吧,我還沒見過那個男人弄這事給弄死的。」
桃子沒好氣地說道:「好好,你來吧,你有多少勁就全使出來,想吃多飽就吃多飽。」
大狗不說話了,開始在她身上動了起來。
桃子不由夾緊了雙腿,都囊了一句:「你幹啥啊?」
大狗嘴上用力,桃子不由叫了一聲。大狗知道她想了,一翻身就到了桃子身上。
二狗那邊眼睛不眨一下看著這邊,看的自己血脈噴張,自己好像變作大狗一樣,也在暗中使著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