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園裡也不用整日守在那兒看著,二狗就一把鎖把房子門鎖了,抱了鋪蓋回到了家裡。
劉茂根和賈彩蘭把賣桃子的錢和大狗掙回來的錢拿出來算了一下,有七百多塊,就計劃著準備讓楊生過把五百塊錢給柳家坪的李有財送過去,順便把日子定下來。
大狗在家,他說道:「爸,媽,要用桃園的錢,還是跟二狗說一下吧。」
劉茂根說道:「那你去叫他。」
大狗把二狗叫了回來,一家人坐在屋裡。
劉茂根說道:「二狗,桃園裡你乾的最多,這次桃子總共賣了四百多塊錢,我和你媽商量過了,要給你哥結婚,想用這錢,你看?」
二狗沉悶地坐在那裡,半晌才說:「給我哥娶媳婦,這是大事,我不拉你們的後腿。」
劉茂根望著賈彩蘭,兩人相視一笑。劉茂根高興地說道:「這就對了,我和你媽知道你是個明白娃,大事上不馬虎,那就這樣說好了,這錢讓你哥先用,等你以後娶媳婦,你哥掙的錢給你再用。」
賈彩蘭高興地說道:「二狗,等你哥的媳婦進了門,就張羅給你找媳婦。」
二狗站起來撂了一句:「我這一輩子不要媳婦了。」
然後就出門走了。
幾個人面面相覷,剛才都還高興著,一下子又掃興起來。
劉茂根氣呼呼地說道:「不管他,大狗,你去請你生過嫂子,我要給她交待一下。」
大狗答應了一聲就走了。
楊生過和大強的媳婦娟利,柱子的媳婦小翠,還有栓娃嬸幾個人在小河裡洗衣服。這小河一年四季清澈見底,能看得見裡面的游魚,河邊的青蛙昂著頭,搜捕著草叢裡的飛蟲。
幾個女人挽起褲腿,露出白花花的大白腿,坐在石頭上,兩條腿浸在河裡,使勁揉搓著衣服,那胸前的兩坨肉也跟著節奏搖晃。
栓娃嬸說道:「柱子媳婦,你這肚子爭氣啊,結婚不到四個月,肚子就顯形了,這下把你婆(婆婆)能高興死。」
小翠低下頭笑了一下:「要是生一個女娃,我婆就該罵我了。」
楊生過笑著說道:「生個女娃怕啥?你還年輕,以後還能生,我就不信生不出一個帶把的。」
娟利說道:「要是遇到像你這樣好說話的婆就好了,那像我那個神,我頭胎生了一個女娃,我婆整日吊著個臉,像誰欠了她錢似的。」
二癩子蹲在他們不遠處看著她們,瞅瞅這個看看那個。這個二癩子有三十多歲,小時候頭被馬蜂蜇過,差點送了命,頭上也沒長出頭髮來,最後落了一臉的麻子和一頭的青疙瘩,人們不叫他的名字,都叫他二癩子。就因為這一臉的麻子和頭上的疙瘩,耽擱了他娶媳婦,他雖然形象不好,但其他功能健全,見了女人忍不住看幾眼,流下一串哈喇子。
二癩子早早就在那兒,開始誰都沒發現,娟利還在旁邊的草叢裡撒了一泡尿。
楊生過看見了二癩子,大聲喊著:「二癩子,你在那弄啥呢?快滾!」
二癩子站起來,笑嘻嘻地說道:「你們洗衣服,我又沒擋著你們,幹啥叫我滾啊?」
楊生過撿起一塊石頭咋呼著要打他:「你滾不滾?不滾我就扔石頭了。」
這二癩子倒會討女人開心,一聽這話,連忙說道:「我滾,我滾。」
二癩子在草叢裡連打了幾個滾,這才走得遠了一點。
幾個女人開心地笑了起來,栓娃嬸說道:「這個二癩子,沒有女人,看母豬都是雙眼皮的。」
楊生過笑著說道:「娟利,你剛才在那兒尿,讓這個二癩子看了一個美,這下二癩子飽眼福了。」
娟利紅著臉說道:「這個壞東西,我遲早要出這口氣。」
幾個女人又笑。栓娃嬸和娟利洗完了,端著臉盆提著竹籠盛著洗好的衣服先走了,河裡只剩下了楊生過和小翠。
小翠說道:「嫂子,不知道咋的,這幾天我的奶子漲的疼,你那時候懷娃有沒有這種事?」
楊生過笑著說道:「女人都要這樣的,正常反應,你也別怕,到了晚上讓柱子多給你揉揉。」
小翠說道:「那我就放心了,嫂子,我的肚子一天一天大了,就怕生娃時候受罪。」
楊生過說道:「這有啥怕的,只要是女人都要經這事,你別怕,到了時候,眼睛一閉,底下一使勁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