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
桃子有點氣惱。「這話都傳了幾十年了,誰知道是咋回事,我給你說,我們這的女娃可正經了。」
「正經,絕對正經。」
大狗見桃子惱了,只得順著她的話往下說。「桃子,你想找一個啥樣的女婿,說說看,哥給你幫這個忙。」
桃子想了一下:「我說了不算,還得看我爸的。」
大狗哦了一聲,這時候,李有財和朱改霞下地回來,到了院子裡,李有財大聲咳嗽了一聲,這才和朱改霞進了屋。
這一晚,大狗沒有回桃花溝去,按說七八里的路程,走快點也就一個多小時能趕到。回到家裡,還是他一個人,沒啥意思,第二天還得趕過來。再說,他心裡還一直惦記著桃子。
到了天晚,李有財挽留大狗,大狗也就沒有推辭,朱改霞收拾了小兒子李小剛的床子,讓大狗睡。
桃子的弟弟李小剛,正在鎮上的初中上學,到了星期六才回來,平常吃飯睡覺都在學校裡,他的床正好給了大狗用。
大狗晚上睡覺的房間和桃子也就一牆之隔,這一晚,大狗幾乎沒有睡著,一直想著隔壁的桃子,想象著她裹在衣服裡面曼妙的身體。一想她,小肚子就漲,一晚上就去了好幾趟廁所,每次去上廁所,都要去注意一下桃子的房間。
第4章不由自主加緊
睡在外屋的李有財和朱改霞也沒有睡好覺,每次大狗開門關門上廁所的時候,李有財都用手抓抓朱改霞,示意她大狗又出去了。朱改霞就笑一下:「你年輕的時候也不這樣?」
在大狗睡不著覺的時候,桃子也沒有睡著,她心裡也想著一個人。她想著的是二狗,想著那天在桃園裡發生的事情,想著二狗抱著自己親吻自己的事。她今天才知道了這個愣頭青的名字,二狗,她想著這個名字就覺得好笑,弟兄兩個,一個叫大狗,一個叫二狗,家裡還養了一條狗,怎麼這麼多的狗啊,與狗都有了緣分。
桃子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前胸上,感受著那份綿軟。那時候,山裡的姑娘家還不興用兩個罩子一樣的東西勒著,平常就給裡面穿一個小背心。桃子想著,自己那天吃了驚嚇昏迷過去的時候,二狗會不會偷偷摸自己的這兩個東西啊?要是摸了那就羞死了,以後見了他都不好意思。
桃子想到這裡,身體內忽然有了一種神秘的力量,使她不由自主夾緊了雙腿,夢囈般叫了一聲,過了好長時間那股勁才過去了。
到了第二天,李有財和朱改霞都起得很早,兩人一個忙著收拾屋裡,一個忙著院子裡的活。桃子聽見響動,也起來了,洗把臉後就開始坐在鍋灶下燒開水。
大狗揉著眼睛出了房子,看見他們都起來了,說道:「你們都勤快,這麼早就起來了。」
朱改霞笑了一下說道:「昨晚上睡得還好吧?要不,你在多睡一會。」
大狗說道:「不了,我要趕緊幹活,爭取今天干完。」
桃子端了一盆洗臉水,把肥皂和毛巾給他拿了過來。桃子輕聲說:「大狗哥,這是我的毛巾。」
大狗心動了一下,接過毛巾放在鼻子底下聞了一下說道:「真香!」
朱改霞在旁邊看見了,微微笑了一下,李有財從外邊回來,她給李有財使眼色,讓他注意一下大狗和桃子。
後半晌的時候,大狗就幹完了所有的活,一個漂亮的櫃子就立在那裡。
李有財打量著櫃子,高興地說道:「大狗,你這手藝真不錯,以後能掙大錢呢。」
大狗笑了一下:「叔,以後家裡要是有啥活,給我捎個話就行。」
李有財說道:「那當然,以後少不了要麻煩你。大狗,你把工錢算一下,我給你把工錢結了。」
大狗急忙推辭:「叔,咱們都是鄉黨,我也就這點本事,幫這點忙算啥?工錢不要了。」
李有財說道:「這不成,讓你忙活了這幾天,也不能白讓你幹活,大狗,多少錢你給叔說個數。」
大狗一邊收拾自己的工具一邊說道:「叔,我真得不要,你在提說工錢,我就跟你急了。」
朱改霞在一旁笑著說:「真是個好娃,大狗,你要走,我們也不留你了,讓桃子送送你。桃子,別瞎忙活了,送送你大狗哥。」
桃子放下手裡的活過來,說道:「大狗哥,走吧。」
桃子其實心裡有話想跟大狗說,朱改霞讓她去送大狗,正好合了自己的心思,就和大狗出了門。
兩人到了村外,前邊是一條山路,兩邊長滿了茂密的莊稼,桃子停下來,捏著自己的衣角,說道:「大狗哥,我有句話一直想對你說,我說出來,你可別笑話我。」
大狗高興地說道:「其實,我也有句話想對你說,你先說吧。」
桃子有點害羞,最後還是鼓起勇氣說道:「大狗哥,二狗是你的弟弟,你回去給他說,讓他找個媒人來我家,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