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鬆口氣,想到文幸,欲言又止。
「想問什麼?」他微笑看她。
「文幸是不是身體……」
「是,所以才安排她回來修養。」
「那昨晚……」
「昨晚她比你好一些,但不算太樂觀。」
「那你還帶她過來看我?」
「她堅持,」周生辰一時詞乏,「攔不住。」
他又餵了一口,時宜乖乖張開嘴巴,吃到嘴裡。
她能感覺到他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就沒有多說什麼,倒是周生辰放下粥碗和調羹時,從褲子口袋裡摸出一個小盒子,開啟,拿出項飾。暗紅的繩子打著琵琶繩結,繩結下墜著白潤的平安扣。
「平安扣?」她抿起嘴角。
「是,平安扣。」他聲音疲憊,略有些柔軟。
「幫我戴一下,」時宜指了指自己的脖頸,有些撒嬌,「一定要保我平安。」
這也是他選這個的本意。
他把平安扣拿出來,給她鬆開繩結,從前胸繞過來戴上:「昨晚,你是怎麼落水的?」
「昨晚?」她摸著他送給自己的禮物,仔細想了想,「船在調頭,有些晃,當時文幸坐在船邊,說頭昏,我去扶她,沒有站穩就掉水裡了。」
「沒有站穩?」
「嗯,可能站的位置不好,腳下也不平,就摔下去了。」
那麼一瞬的事情,又太突然,她實在不覺得有什麼特別。
繩結重新打好。
他從身後抱住她,讓時宜靠在自己懷裡:「我困了,想睡會兒。」
「那你脫掉外衣躺上來吧。」她把手放在他手背上,覺得好暖。
「就這樣靠著吧,」他的輕著聲音說,「我睡覺時間不長,這樣抱著你,稍微閉眼休息一會兒就可以。」
他說著,已經把眼鏡摘下來,放在手邊。
略微將她抱的舒服了些,就真的不再說話,慢慢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