礙於背後有個電燈泡,兩人走得比較開,石澗仁也不給齊雪嬌講解這些了,女軍醫職業性的考察了廠房裡面各個旮旯的清潔衞生狀況以後,兩人都很滿意工廠本身的運轉。
在楊秋林終於好奇的開始觀察那些顏色金黃偏淡綠色的茶葉有多麼金貴的時候,石澗仁給廠長表達了自己之前在平京談到的思路,只有跟本地茶農、本地人溝通交流好了,才能保證茶場茶廠的長期運轉,而自己和齊小姐作為最大的聯合股東,就是代表這種利益,切記任何涉及到和當地關係矛盾的事件都要第一時間跟自己彙報……
反正給廠長等人的感覺就是,這兩位年輕大股東連這個鉅額投資的茶場都沒當成寶貝疙瘩,自個兒小心點要是因為這點小事耽誤了整個區域的大事,那就等著好看吧,所以有點誠惶誠恐。
最後是石澗仁掏錢給楊秋林買了兩罐五兩的最頂級黃金玉葉,據說就是當初準備搞這個茶場時候說的第一等當貢品的那一等級,把石澗仁身上的現金都掏完了,廠長都說這是內部價格,現在幾位茶商老闆已經把這種茶葉的市場價炒作到了五六千一罐,還有價無貨!
這讓齊雪嬌出來上車以後又有點心塞:「這個市場怎麼能畸形到這種地步?我們的資金、人力、物力不能用到更寶貴的刀刃上麼,盡是花在這種不知所謂的地方,我就不相信真的喝口茶就能救命救國,道德立刻高尚了!」
石澗仁笑眯眯的不說話開車,齊雪嬌立刻調整情緒反省是自己思路問題:「還是把這歸結到市場化的自然執行?」
楊秋林簡直想把女兒這時候的表情變化全都用個部隊上能拍子彈打穿蘋果的那種高速攝像機給拍下來!
石澗仁不點頭不搖頭:「這就跟有些人喜歡戴金鍊子玉扳指道理差不多,你不能說別人怎麼不把黃金用到國庫裡吧?只要不偷不搶不違法,怎麼處置自己的財產還有進行什麼樣的消費活動都是理所當然的,我也看不慣顯擺自己油脂盤出來的核桃手串之類,可別人把這當做很有趣或者很有利益的事情,那都是別人的自由,擁有這種自由是最基本的人權吧?」
齊雪嬌一下就點頭了:「對對對,你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亮堂!」
楊秋林才不關心談話內容呢,只在乎氣氛。
回到酒店,部分遊客已經回來,在到處尋找麻將室,結果紀若棠表情平淡:「不好意思,我們這裡不提供麻將,甚至連撲克牌都沒有,本來最早我們甚至準備連電視訊號都不接入的,但考慮到酒店評級標準裡面有視聽娛樂,所以才配備上,既然來到這樣景色宜人的地方,還是全身心投入環境的比較好,要打麻將的話,隨便在家周圍找個地兒不就行了麼?」
以新知協的文化水平,吳曉影統計這部分人有三分之一是具有研究生以上文憑的,還是有家屬罵罵咧咧嫌棄居然連麻將都沒有,開什麼酒店啊。
齊雪嬌進來正好聽見這個,立刻笑著拿這個去調戲紀若棠:「既然是顧客,來到這裡消費,怎麼娛樂方式那就他們的自由,這可是最基本的人權啊。」
紀若棠眯著眼儘量奸詐,可看上去還是像只可愛的白狐:「哼哼,差異化經營的道理懂不懂?火鍋館故意設定不許加菜,麵攤要求顧客不得外加佐料,這都是故意做出來讓顧客印象深刻的!學過沒?」
齊雪嬌輕鬆的摟著她肩膀暗自用勁:「分筋錯骨手,你學過沒?」
紀若棠大驚失色的想逃,被齊雪嬌老鷹抓小雞一樣逮著,楊秋林不會在意這個穿著一身黑白套裙的年輕女總裁跟石澗仁有什麼瓜葛,或者換句話說誰都不放在眼裡,只語重心長的跟石澗仁說話:「真的,這是我看見齊齊最快樂的樣子,隨時隨地都是快樂,只要她能有這樣的快樂,我什麼都可以接受,但女人的年齡畢竟是有分水嶺的,錯過生育的黃金年齡,以後後悔都來不及了。」
石澗仁很想說咱們不能全心全意的建設社會主義麼,老在意這事兒幹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