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員無奈:「我對你現在能舉一反三的看待事情表示欣慰,但能不能對合作夥伴表示尊重點,每個人成長經歷不同,價值觀不同,一言不合就簡單定性,這可不是什麼成熟的表現。」
倪星瀾插言:「我想起那天對你完全忘恩負義的樣子心裡就是氣,白眼狼!」齊雪嬌有眼神詢問。
石澗仁還是四平八穩的沒火氣,就跟他開的車一樣:「不要輕易陷入把別人標籤化的惰性思維,就說我們這一車,官二代也罷,農二代也罷,都有童心處世溫潤待人者,也都有驕狂放縱睥睨眾生的,各種修為都是來自個人造化,簡單的給人下定義,以群分人,無非是自閉自傲又自卑的表現。」
柳子越在後面鼓掌,還埋怨:「節目上你怎麼不這麼說?」
胡蓉梅倒是掛了電話:「題材啊,這就是欄目設計的問題,要給阿仁說這些的機會啊!」
齊雪嬌其實也有點輕輕撫掌的,但要挑刺:「你才是最大的以群分人,人品差點,不符合你的交往標準,你就拒人千里之外。」
石澗仁不諱言:「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成年人有些東西定型了就不好改,我又是個愛說教的性子,所以有些人就眼不見心不煩,儘量影響能影響的,可每個人都是複雜的,你說牛鳴雷貪婪、狠辣或者自私,但他在專業上是精湛又深刻的,對自己的團隊也是不離不棄,拼了老命也要把曲藝行當拉拽著,這樣的人,從品行決定了也許我們不會共同前行,但在過程中相互協助影響也是有價值的,起碼我們能幫他把天平稍微平衡下。」
齊雪嬌刁難:「說到底還不是要有用!」
石澗仁也笑:「瞎說什麼大實話,沒用的廢物走到哪裡都沒人要的。」
下車以後王驊果然對牛鳴雷的態度熱情不少,連倪星瀾都沒那麼鄙夷,齊雪嬌對推輪椅的石澗仁撇嘴:「怪不得你喜歡跟年輕人打交道,他們是真容易受你影響哦。」
石澗仁謙虛:「還不是看人的品性,當然前提是我得做出表率……」然後才反應過來:「你不用這樣老氣橫秋的嘛,你還不是很年輕,來,隨便找人問問,你跟倪星瀾不跟姐妹似的?」
齊雪嬌哼哼哼其實已經有笑音了。
還是那喧譁熱鬧的草臺班子餐館感受,但菜品和服務水平的確是上了個臺階,最主要的是閒雜人等少了很多,不像上回真的跟食堂一樣,好多跟著吃閒白飯的,牛鳴雷頗有些受寵若驚的跟王驊勾肩搭背過來:「真的感謝阿仁,之前我有點騰雲駕霧了,成天聽一幫老少爺們兒吹捧著,以為我就真的忒能了,其實給矇在鼓裡讓人當傻子給白吃白喝,清理之後面目一新,希望各位以後和阿仁別嫌棄,隨時把這裡當自個兒家裡似的,經常來坐坐!」
是得坐坐,外面坐了十來桌,包房裡是明星跟主管,特別是石澗仁他們這邊基本都是主創人員以導演為,唐建文和白秩這種蹭吃蹭喝的自然跟齊雪嬌坐一塊兒去了,開倪星瀾保姆車過來的助理也被齊雪嬌拉過去坐在一起,那個不怎麼有表情的冷麵助理跟她說上話,才有些了笑容。
然後石澗仁他們主要是討論工作,整頓飯菜都熱了兩三回,牛鳴雷最後也坐在其中,各抒己見。
節目組終於有點成型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