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石澗仁強調這個電視臺的事情,就是給自己接下來要去搞綜藝節目做了鋪墊,讓統戰部知曉這件事,免得到時候真給自己打考勤穿小鞋了。
曹天孝說自己都去過電視臺了,自然也會把兩者之間聯絡起來,全力支援石澗仁的工作,再三叮囑一番宏濤部長跟閆副書記都非常關注石澗仁的工作情況,千萬要顧全大局,有什麼事情多請示多彙報,這樣才能做到工作成績各方都看見嘛。
反正曹天孝看起來一點不像個強勢的主管處領導,更像是政府部門派來的潤滑劑,準備再到讀書閱覽室去看看的石澗仁也好不容易把這有點囉嗦的上級送上車,轉身在街口的楊記包子鋪買倆醬肉包準備填肚子,包子鋪老闆很熟悉這個不像領導的副主任,一邊問著那位齊助理什麼時候回來,一邊也不拒收石澗仁的錢,但是給他額外多倒了杯豆漿,實在是從石澗仁重新回到鎮上開始,所有居民對他都無比熱情。
好多人私底下都說以為這個很有背景都上了電視新聞的年輕領導肯定要高陞不會回來了,結果他還是和以前沒什麼兩樣,每天早上跑步,隨時都能看見他在鎮上各個角落轉悠,傍晚隨便街上吃點東西,晚上坐在什麼地方看書,感覺要紮根很久的意思。
這樣的領導,鎮上居民當然歡迎了。
石澗仁也隨口回答估計齊助理受傷以後要調到別的地方去了,自己就開始往嘴裡塞包子,然後抬眼一看,那鎮上馬路拐角的地方剛停下的白色寶馬越野車,正在開啟車門出來的不是紀若棠還有誰?
僅僅一週不見,穿著打扮已經又變成了全身黑色的高腰夾克搭配緊身八分褲還有運動鞋的利落打扮,長髮更是編成了很有歐洲風格的魚骨麻花辮,讓人反正就是覺得耳目一新,現在跳下車來眼圈居然就紅了,石澗仁滿嘴的醬肉包子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十多米外的姑娘又開始助跑,然後三步並作兩步的直接起跳。
已經忙碌了一天,累得只想儘快回去打個盹的石澗仁不得不扎個馬步,才能接住這情緒激動到一掛在他身上就忽然開始哭出聲來的姑娘:「咋了?咋了?出什麼事情了?」
這些天柳清除了固定的每天工作資料包告,又多了一份關於紀若棠的工作紀要,每天都能看見美國留學回來的年輕總裁正在按部就班的進行公司情況摸排,還沒來得及做出什麼會出錯的變革行為吧?
怎麼突然就變成跑來淚奔的場面?
石澗仁嘴上手上難免都有點醬肉包的油,所以不好動手,只能再蹲著點,方便紀若棠坐在他的膝蓋上:「說話啊,怎麼了?」
街道上不知不覺都有不少鎮上居民出來好奇的指指點點了,紀若棠彷彿完全看不到,放開心思趴在石澗仁肩頭哭了幾嗓子,才抽泣著哽咽:「沒……沒怎麼,就是突然……突然看見你像個棒棒一樣在路邊吃包子,我,我突然就覺得,你要是一個人走了,我就再也找不到你了……」
這是個什麼邏輯關係?
拿著半個醬肉包子的石澗仁有點摸不著頭腦,環顧四周,正準備叫紀若棠下來,就看見寶馬車旁路邊站著面色不善的耿海燕。
喂!累了一週時間都沒看見誰來,怎麼一到週末就前後腳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