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在愛情中的姑娘可能就是這樣一會兒歡喜一會兒憂吧,最後指方向:「這車是我自己買的,本來說是孝敬給老爺子的,其實暗地裡就是給你買,你來平京也方便些,就把我送到倪經緯那個鋪子去吧,他們話劇團才是跟曲藝團往來比較多的,我找他問問能幫你物色兩個人不,回頭你把車丟在機場,我安排助理去取,這幾天特別給她放假免得來打攪我們的,結果是個半吊子!」
本來石澗仁給她安排點事情是為了岔開心思,真的看見倪星瀾上了心忙碌,心裡又過意不去,送姑娘下車的時候都不敢言語。
倪星瀾多心思剔透的,狡黠的眨眨眼:「就是要你對我愧疚!我對你一片丹心向明月,你把感情丟溝裡!」
石澗仁果然被調整好了情緒:「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好了,那家裡也不用收拾,你抓緊時間還是多回學校去。」
倪星瀾又有心眼了:「對啊,節目開始你就要經常來平京了……」頓時有了新的憧憬:「我要重新裝修!」
石澗仁鄙視這年入七位數的年輕富婆:「能別瞎折騰麼?」
有了主意的倪星瀾已經得意的擺擺手走了。
石澗仁看著那貌似瀟灑輕鬆的靚麗背影消失在影城樓下,也有點呆呆的看了半分鐘,才掉頭先回家取了自己不多的那點行李到酒店,結果已經是下午三點過,剛剛給紀若棠說了聲準備打電話訂晚上的機票,牛鳴雷的電話就打過來了:「石總,您大人有大量,晚上一起吃個飯我做東,再好好聊聊,給我指點下迷津好不好?您知道我老牛是個莽撞人,得了便宜也不會賣乖……」
這位還真會說話,壞的都能說成委屈,不過敢情他也知道自己那些做派有點見不得人?
還好石澗仁是真不傲慢:「行啊,不用去你那餐館了,我們換個地方,琉璃園曲藝茶樓對面我們以前吃過飯的那地兒,行麼?」其實就在這酒店的街對面。
那邊稍微沉默了幾秒鐘,腔調變得更低沉:「石總,忠言逆耳利於行的道理我是明白的,這敲打的含義我也明白得很清楚了,好,我就恭候您的大駕了。」
紀若棠今天都沒出過門,一直在床上懨懨的躺著:「狀態不好,不想動,又不走了?」
石澗仁抱歉:「中午去沒辦完,本來想換個路數的,現在看起來又能搭上線了,要不我叫客房服務給你準備晚餐,還要不要通知保健醫生?」
這都是石澗仁以前做總助時候養成的周到習慣,紀若棠嘟嘟嘴坐起來:「估計還是時差的問題,要不就是生理期要到了,聽你約了人吃飯,男的女的?」
石澗仁難得理直氣壯:「男的男的,老爺們兒。」
沒想到紀若棠掀開被單起身:「反正也不遠,那我一起去走走,如果不方便我坐旁邊都成,盡看你跟雌性生物打交道,我都覺得氣悶。」
石澗仁瞥見那白生生的腿露出來就趕緊掩門退出來,可回頭想想,剛下飛機的時候穿那牛仔短褲不也差不多麼,這到底算不算是非禮勿視的範疇呢?
紀若棠出來就拿手指頭戳他的頭:「裝!你就跟我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