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澗仁點頭:「待會兒差點距離我們停車走過去就得了,車庫就剩羅伯特的那大越野,萬一他們幾個要用呢。」耿海燕才上車。
耿海燕手裡拿著兩部行動電話,其中一部不停的有簡訊音,所以她時不時低頭看好一會兒才說話:「趙倩跟你聯絡沒?」
石澗仁沒從她的語氣裡面聽出什麼情緒:「沒。」
耿海燕自己解釋:「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聽說我受傷問候一聲,然後說等春節以後把德國的同事送走,再來拜訪我,口氣一點沒從國外回來的味道。」
石澗仁好笑:「國外回來應該是什麼味道?」
耿海燕有見識了:「在平京見過的海歸那都是很了不起的,走路都在起風那種,就算產業園裡,唐總和高總監這樣的說話氣質也能一下就聽出來吧?」那倆太喜歡夾雜英文說話了。
石澗仁還想了下:「好像去德國的,確實不太好意思隨口夾雜散裝英語吧,哈哈哈。」
耿海燕才不跟他一起好笑:「春節後,我在湖畔雅苑也買套房,就正式也成了城裡人,不用一直住在柳秘書家了。」
說起這個,石澗仁才把那天吳曉影在機場的態度跟耿妹子分享:「我希望每位朋友同事都能過得幸福快樂,既有事業上的追求,也有自己的生活,但女人的思路的確和男人不同,這還真有點傷腦筋。」
一直交替看兩部電話的耿海燕終於轉頭看了看他:「她說什麼意思你還不明白?」
石澗仁詫異:「還有什麼含義?」
耿海燕轉頭看車窗外:「我是不會離開你的,從我離開碼頭找到你的時候,我決定和你一起相依為命,是你教會我自己掌握自己的命運,那麼我給自己做的主就是要和你在一起,所以你不用擔心我的心思有什麼變化,至於她們,我知道她們對你很有用,反正我就當不知道她們好了。」
大年三十的黃昏時分,外面的暗色正好能讓車窗對映出駕駛座上那個男人的輪廓,耿海燕定定的看著,這姑娘沒準兒就是被洗腦了。
這態度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