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星瀾才是口是心非,立刻抓住把柄:「啊呀!啊呀呀,你真的成天在想這個!你個色胚!」說著就伸手去打,不過動作都柔柔的,嬌嗔還差不多。
正好狹窄的衚衕裡有車輛經過,雪亮的燈光一轉彎照過來,倪星瀾還是有不能曝光的警惕性,立刻舉手擋住臉,石澗仁倒是一把拉過她擋在身後,結果那轎車從年輕男女身邊駛過的時候駕駛員竟然吹口哨,石澗仁有平靜的回應,然後就拉著倪星瀾加快腳步了。
進門前倪星瀾有點意外的阻止了石澗仁,摘下背包找出鑰匙:「好了!就送到這裡,我很喜歡這樣,哪怕就只能這樣也行,你再進去就是看我爺爺了,我要你是專心來送我的,回去吧!」
石澗仁可能真體會不到女孩兒這時細膩的心思,連這點完整性都要強調,但不可否認,這樣的過程他身心也是愉悅的,情緒不會撒謊,所以就乾淨利落的點點頭:「行!你早點休息,好好放個假,我明天去《玄武》劇組看看情況,這兩天就不在平京了。」
倪星瀾深呼吸:「亂煩,我這高興勁還沒過呢!你又給我澆冷水!」
石澗仁卻真是覺得適可而止:「作為朋友或者說經紀人跟藝人之間的工作夥伴,走走聊聊放鬆一下就行了,我也不否認這樣聊聊天開心,但再往前沉迷就耽誤事兒了,萬惡淫為首,你說呢?」
倪星瀾連忙裝臉紅:「誰跟你淫了!你個淫賊!」
石澗仁無奈:「不是指男女之事,浸淫其中的淫,放縱沉迷的意思,對任何事物都要適可而止,各種罪惡中放縱才是最萬惡的,對不對?」
倪星瀾醞釀一下恨恨:「你就是欺負我喜歡你!吃定了我反正捨不得你,你就盡情的逗著我玩兒吧,混蛋!」
一邊說混蛋開鎖,卻一邊藉著站在四合院門前臺階上高一截,轉身在石澗仁額頭一親,再給了石澗仁腳上踹一下,轉身才推開院子門跑進去,石澗仁聽見裡面老太婆的聲音驚喜:「大妞回來了?!」自己才無聲的拉上門,雙手揣兜裡順著衚衕踱出去。
好像剛過了秋老虎,這種蕭瑟的味道就來了,特別是對比剛才那種嘰嘰喳喳的溫情就在身邊,這會兒石澗仁清晰的感受到了區別。
幸福的溫暖幾乎就在身後觸手可得,只要重新站到那門口去敲敲,就能高高興興的抱得美人歸,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快活了再說……可能這就是石澗仁和同齡人的區別所在?
因為他明顯覺得自己跟這個看起來風光無限的娛樂圈,似乎愈行愈遠了。
這點在他第二天前往大片拍攝現場以後,感覺更為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