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還是沒她那麼豪放,目光游移的泡茶:「啊?我不圖這個的。」
林嶽娜簡直嗤之以鼻:「我還看不出你的心思?你敢說你對他沒想法?都住在一起了,你是覺得這樣很浪漫很有趣?還是打算循序漸進的把他徹底拿下?」
柳清又是把眉毛俏皮的跳兩下:「你管我幹嘛!」
林嶽娜注意力轉移了,拿過茶杯一口悶:「我很好奇嘛,我基本上是從頭到尾認識他身邊出現的每個女人,到底誰會是我的老闆娘,到底什麼時候他才會懂點風情,我跟你說,我真是抱著想幫他成熟點多點經驗,別以後真心喜歡誰了卻活兒不好,那就太不爭氣了。」
柳清還是被林嶽娜的做派給嚇著了:「你,你……這也太……」
林嶽娜笑:「不要臉是不是?一看你就有過男朋友,男女之間還不就是那麼回事兒,我是不想他憋著了,可不像你憋著壞水兒。」
柳清艱難抵抗:「我沒!」
林嶽娜現在也是掌管幾百號小姑娘和一家大公司的總經理了,表情多多,眯著眼打量儘可能恢復清冷表情的圓臉姑娘:「你是不是還想玩那套完全進入他生活,讓他完全離不開你的把戲?然後突然什麼時候故意離開一段,他不習慣沒了你的生活,自然就會乖乖回頭找你去,對不對?」
柳清面無表情了:「隨便你怎麼說,反正我的想法跟你不同,也不會作踐自己。」
林嶽娜不怕貼冷臉:「嗯,其實你漂亮有能力,有經驗有頭腦,關鍵還不胖,如果真陪著他,我也祝福你,不過你們那位紀小姐,可不是那麼輕易會放手的吧,她打壓你,簡直是天經地義,我是親眼見識過她那種大小姐脾氣收拾其他女孩兒的,你確定你一定能面對她?」
柳清臉上終於慌亂了一下,很少見的,可能紀若棠在她心目中的地位還是跟別人有很大的不同,哪怕自己已經不屬於酒店集團的職員,但似乎總有點提不起氣,自己可是紀若棠一手從數百位普通員工裡面提拔起來改變了命運,兩年多以後回來會是什麼狀況?
她好像真的沒敢想。
林嶽娜接下來讓她更驚奇:「不過你可能不知道,德國有位姓趙的女留學生,那是連紀小姐都會被她壓住火頭的以柔克剛,到德國萊比錫大學深造三年,已經過去一年,還有不到兩年的時間,那可是個死心眼,你沒算計過她的存在吧?」
柳清瞪大的眼睛說明她真的有想過什麼,可林嶽娜還沒說完:「一物降一物,姓趙的柔是柔,但最怕今天我說的這位耿經理,這是跟阿仁一起從碼頭出來的,你可能聽說過名字,但她的火爆脾氣你肯定沒見識過,那是隨時都敢抓了刀拼命的脾性,敢跟她搶男人……嗯,這位就在平京還有一年結束學業,另外再加上現在名氣最大的倪小姐,你覺得你有勝算麼?」
柳清這下眉毛不跳了,儘量平靜的慢慢低下頭去,低頭玩自己的手指,這時候她不說自己一點沒想法了。
林嶽娜語句也平靜不少:「我還知道一壞心眼的姑娘,同樣遇見他卻沒有觸動改變,所以你們都是好姑娘,也都是幸運的姑娘,在最好的時候遇見了他,但我想勸你的就是有些男人真不是隨便勾勾手指就能搬回家去,我想把他弄上床試試就算是奢望,因為我知道我是個什麼德性,甚至我有什麼慾望我都清楚,唉,特麼遇見他,還真是把我這胃口提高了,現在看見那些色眯眯的男人就作嘔,有時候半夜想男人的時候老想著他……你說他這,算不算現在說的什麼禁慾系男人,越是這樣,越想征服他?」
說著就自得其樂的笑起來,柳清卻沒呼應,但過了好一會兒,林嶽娜都以為她不屑跟自己交流了,才聽見這位秘書低低的說了一句:「我不管,反正我會一直跟他一起,不管是什麼關係。」
得,這位也是個犟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