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手投足間還是很容易引起別人注意的倪星瀾這會兒拿著個冰淇淋,隔著墨鏡轉轉眼珠子:「那……能不能什麼時候陪著你一起回去看看你長大的地方?」
石澗仁還愣了愣:「其實……自從下山以後,我好像從來都沒有想過回去,估計也回不去了,這時候再叫我一個人在山裡過那種原始的生活,可能我也不習慣了。」
倪星瀾悄悄眯眼睛,最後還是選擇說公事:「還是有點難以想象,僅僅就是為了一個合作伙伴,你居然就大興土木的開始涉足房地產。」
石澗仁搖搖頭:「不是做房地產,不光是為了唐建文,你可能不太清楚這個地塊上曾經的那位公子哥對我來說有什麼意義,能夠撥亂反正的把這塊曾經只是用來揮霍索取的籌碼變成真正有用的地方,對我來說也算是對這個社會的努力,不那麼失望的努力。」
倪星瀾好看的聳聳肩指相機:「你不可能一夜之間就變成建築地產方面的專家吧?」
石澗仁笑起來:「怎麼可能,這只是我的習慣,如果我決定要做什麼,不成為專家,起碼也要懂得大概的道理,開奶茶店的時候,可以說每個環節都不是我做的,拍電視劇也是這樣啊,我只是在謹守本分的基礎上儘可能瞭解這件事就行了,具體的還是要交給專業人士來做。」
倪星瀾表示了有限的期待:「任姐……會不會全力支援你做這個?」
石澗仁平和:「無論是因為在韓國的經歷還是王驊綁架案的協助,那都不是她會對我感恩戴德的主要原因,主要還是因為我能夠為她提供相應的工作能力,所以我也從來都不是依附於她存在,能得到她的支援當然最好,如果沒有……我已經跟江州電視臺那位柳臺長打過電話,她很看好這種方式,承諾也能儘量幫忙爭取些資金,雖然官方的已經很渺茫,但我也會想辦法籌措。」
長腿少女把最後一點蛋卷冰淇淋收拾了,抿了抿嘴皮剛要說話,詹浩思已經大步流星的走進餐廳來,遠遠就看見了兩人,揮揮手過來坐下,不由分說的已經給侍者遞過一張卡:「上次那幾位夥伴有失得體,今天該我賠禮,況且現在我還算半個地主之誼,也該我請客。」
石澗仁不跟他爭這個,先說了自己明天就會送倪星瀾到江浙的影視城進組拍戲,所以這個時候才約老朋友來話別,詹浩思一如既往的灑脫,充滿欣賞的從洪巧雲的德國畫展說起,然後還能插科打諢的給倪星瀾描述石澗仁賣硯臺的故事,一點都不讓倪星瀾覺得自己是電燈泡,全程吃著西餐都沒斷了笑。
不過在紅酒都喝得有點微醺的時候,才略顯好奇的問起石澗仁對未來的構想是什麼,就好像當初在江州對石澗仁的理想抱負有點驚訝一樣,可能還是不太相信這個年輕人會一直堅定不移吧,石澗仁順手開啟旁邊的小相機,給他講了講這個仿古建築文化創意園區的事情:「可能這才是我自己獨立的第一個整體專案,當然的確還只是個構想,現在一沒方案,二沒資金。」
結果沒想到詹浩思卻很有思路:「找個臺灣建築設計師來給你做包裝吧?絕對有幫助!」
咦,這個算不算是別出蹊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