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澗仁搖頭:「不是他們,是另外的事情。」
紀若棠翻譯日語不滿:「第一次警察剛剛來的時候,那個女的說她去了一趟家裡沒找到,然後這次又說他們還是沒找到,那就說是你圖錢財,他們這麼壞,你卻輕輕放過了!」
石澗仁才不迂腐,哈哈笑:「所以說你這暴露就不應該,要是他們不知道你懂日語依舊在你面前洩露出了所有的底細呢?豈不是比你這樣猜來猜去輕鬆多了?」
少女頓時懊惱極了:「對!啊!啊!我怎麼就沒忍住呢!」
石澗仁笑眯眯的真是有些腹黑:「所以說意氣之爭是最沒有意思的,逞一時之快的打臉或者揭露對方,有時候不如看淡點,吵吵罵罵又不少塊肉,如果你能做到對對方的吵罵侮辱淡薄處理,那麼你就等於多了一些優勢,冷靜的利用這些優勢獲得最終的實質勝利才是目的,周瑜如果也不在意諸葛亮的計策,也就不會被氣死了不是?」
紀若棠真是習慣的吸納這些經驗之談,認真的聽了還很正式的點頭:「好!我學會了!」
好為人師的小布衣覺得這位教導起來真是輕鬆多了,可兩人跳下公車走向那個高階住宅小區的路上,女高中生再次舊話重提:「我教你學外語吧,日語或者英語都行!你看要是你會日語,早就能聽出來他們夫妻倆鬼鬼祟祟的說什麼了!而且現在英語在全世界都是通用語言,出去旅遊學習,都很方便的,我看你那個公司不也在香港發展麼,香港人很多就會英語。」
石澗仁其實是很動心的,以他愛好學習的勁頭,所謂新時代三大生活技能自己都掌握了兩項,不收集完整簡直有種強迫症的不適應:「我聽畫室的朋友說,學英語很難的哦?我看外面也有很多英語學習班,我都去外面站著看過,好像所有人都說有點難。」他不會畏難,對自己的聰明更自信,只是可能潛意識裡面對洋人或者舶來品還不那麼感冒,所以一直沒有付諸實施。
紀若棠笑得自信:「我這是真正花了大價錢的學習方法,哪裡是街頭草臺班子的水平,連在學校的外籍老師都誇我的水平高。」
石澗仁不佔便宜:「那我能為你做什麼呢?」
紀若棠的眼睛裡都笑出狡黠兩個字來:「陪著我啊,你不是按小時收費麼,我們就這麼抵消了,明天早上九點我讓朱師傅把那輛帕薩特停在家門口,你就陪著我一起當司機,請我吃肯德基,逛街……」
怎麼明明是男人追姑娘的場景,她描述起來就自己嚮往非常呢?
石澗仁反思了一下,對方絕對是說了不會跟自己處物件,那麼不夾雜男女之情的話,單看這樣的場景,這個看起來希望有人陪著的女高中生教自己外語,自己……
紀若棠還生怕他不同意:「你也在教我做人的道理,對不對?這幾天我都覺得學到很多了,還可以教我詩詞歌賦,嗯,書法,不是說你書法很厲害麼?」
石澗仁笑起來點頭:「那好,其實是我得了大好處,這份好處我記在心頭了,但我不能一直陪著你,還是要去看老王,而且我那邊店裡的事情也要照顧的。」
紀若棠這時候才好奇:「那……真的我相信你有奶茶店,有公司有朋友,還有書法,可聽起來連警察都說你做過……嘻嘻,模特,那你為什麼還要做棒棒,我是說我看見你的時候,你已經有這些了,為什麼還要做棒棒?」
石澗仁只能簡單解釋:「愛好,就跟你……你有什麼愛好沒?」
女高中生笑而不語的恍然大悟,讓石澗仁明天帶上自己的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