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姨悶悶一笑:「說的在理,我啊,可就盼著你倆趕快在一起,嘖,要是過段時日再有個小寶寶養那就更好了。」
一屋子長輩,岑寧臉都紅了:「這,這個還早呢。」
「不早不早,你們這個年紀正正好。」
兩人從言家出來後,岑寧滿腦子都是大家揶揄的表情。
「怎麼了?還不上車。」
岑寧回過神,連忙拉開副駕駛坐了上去。今天是言行之的戰友老六的婚禮,岑寧作為「家屬」,愣是被言行之帶出席。
言行之開著車往婚禮現場去:「是不是陳姨他們說小孩,嚇到你了。」
「沒有……」
「典型的催完婚催生孩子,不用理會。」
岑寧笑了一下,轉頭看他:「你這話的意思是,你不想被催著生孩子嗎。」
言行之:「你喜歡小孩?」
岑寧想了想:「唔……應該還行吧,但是我不怎麼接觸小朋友,所以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養好。」
「沒關係,隨緣吧,有就有,沒有的話也挺好。」
「啊?」
言行之擰了擰眉:「小孩子挺吵的,還很粘人,容容你知道吧,現在長大了些還越發粘著她媽媽了。」
容容,言行之的表姐葉子佳的女兒。岑寧出國那年她剛出生,所以這小孩她只在影片中見過,還沒見到過本人。
「小孩子粘著媽媽是本能吧,挺正常的。」
「所以不著急生,省得以後一直粘著你。」
岑寧愣了一下,匪夷所思地看了言行之一眼。
言行之:「……」
「你說什麼?」
「沒什麼,」言行之清了清嗓子,「還有一點路,你先休息一會,到了叫你。」
岑寧看著言行之「冷靜」的側臉,無聲地笑了笑。
什麼呀,八字還沒一撇就跟自己的小孩吃醋了。
老六的婚禮很低調,除了邀請親戚外其他人都是部隊裡的戰友。
言行之和岑寧下車後便一同走進了婚禮的小莊園,此時,新郎和新娘正在門口迎接客人。
「言哥!你來了啊。」老六看到言行之後便走上前去,「岑寧!你回來了啊,誒,你還記得我吧?」
岑寧點點頭:「當然了,在西藏那次還多虧了你救了我們。」
「沒有沒有,那就是小事。」老六憨憨地笑笑,「請進吧你們。」
「嗯。」
每個人都有固定的位置在,言行之和岑寧來得比較晚,所以進場的時候大部分人都已經到了。
都是部隊的,而且言行之還是那麼一個人物,所以在場的人都認得他。於是一路走來一路有人行禮,只不過在這種私下的場合,大家都嘻嘻鬧鬧的,也沒平時那麼正經。
岑寧原本走在言行之邊上,但看這麼多人關注著言行之,她走著走著就不自覺地拉下了幾步。
「誒小白!首長來了!」05號桌上是幾個部隊的女兵,看到言行之入場後眾人皆提醒言行之的頭號迷妹白樺。
「哪呢?」
「門口進來了,看看看,哇……穿西裝是帥出新高度啊,果然是我們的頭。」
白樺起身,越過眾人看到了言行之,此時的言行之跟在部隊裡的他不一樣,因為是來婚禮的關係,他換上了西裝。
剪裁合身的衣服襯得他身型挺拔出眾,純黑色的西裝深沉矜貴,潔白的內裡襯衫簡約純粹,在場不是沒有跟他一樣黑白搭配的人,可卻沒有一個如他那般耀眼奪目。
白樺心口直跳,眼中又是崇拜又是嚮往。
「看傻了吧你,別看了。」邊上的人笑道。
白樺橫了她一眼:「看看也不犯法。」
「哈哈哈你膽子可真大……誒?那人不是?」
白樺看友人突然一臉奇怪,就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等看到那人後,她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那不是岑寧麼。」
「是啊,她怎麼在這。」
「嘶……難道老六認識她?」
幾人都好奇地打量著岑寧,可不一會後,她們臉上的好奇皆被震驚取代了。
因為原本走在前面的言行之突然停下,他回頭看了眼,復往回走。接著,他站在了岑寧面前,在眾目睽睽之下,牽起了她的手。
她們這個位置聽不到言行之在說什麼話,可卻能清晰的看到他驟然溫柔的眉眼。
一向正經嚴苛的男人嘴角含笑,柔情似水。而那個被他這般對待的女孩清新奪目,楚楚動人。
一眼之下,佳偶天成,一對璧人。
「啊……什麼情況,首長和岑寧?」同桌的女孩皆看愣住了。
「這兩人怎麼走到一塊了,什麼時候的事?」
「前段日子還聽老張說咱部裡有幾個人想和岑寧牽牽線呢,所以這情況是……首長先牽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