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亦低著頭在看她,他的眸中含著淡淡笑意,但在這重逢的夜色裡,那雙膝黑的眼睛似帶著毫不掩飾的某種野心。
岑寧抵不住他這眼神,可也並不想離開,她猶豫了下,低聲道:「那等會我要不要……去你房間睡。」
話音剛落,言行之突然一把扼住她的手腕,岑寧一滯,人已被他扣在了一旁的櫥櫃上。
「好啊。」言行之收斂了笑意,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思念和慾望好像乾柴烈火般一點就燃,他深深地在她唇齒間放縱,炙熱著,狂放著,勾弄得她的舌根發疼。
可岑寧沒有推開他,她也想他,想他想得晝夜不安。
她用力地回應他,貼著他發熱的胸膛,感受著暴風雨般的洗禮。
慢慢的,他的唇移到了她的頸部,灼熱的呼吸噴在肌膚上惹得她全身發軟。
「嗯……」細細的呻|吟聲從喉間溢位,她微仰著頭,紅著臉咬著唇,感覺到鎖骨、肩膀……被他的唇細細吮過,有點疼,但更多的是蝕骨的酥麻。
因為已經上床睡覺的原因,岑寧穿的衣服太好被欺負了,腰間的單子一拉睡袍就自動的往旁邊攤開,她裡面穿東西了,但只是一條小內褲。
所以言行之低眸間就看到她鎖骨下嬌俏可愛的奶白,誘人犯罪的奶白上兩點殷紅,看得某處急不可耐的發脹。
「唔!」
他突然嘜頭在她胸的一側碾咬,而另一側,袖長的手抓著她心臟的位置,似乎想透過胸膛感受到什麼。岑寧幾乎感到窒息,可身體被調動起來的情緒逼得她神魂顛倒,只能攀附著他,讓身體軟成百種姿態。
「嗯啊……」
他的姿態越發猛烈,岑寧伸手去拉他,可卻被他反扣在身後。對付岑寧這種小姑娘於言行之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一隻手扣住她兩隻,保證她掙都掙脫不開。
「啊……行,行之哥哥,別……」
言行之停下,往上尋著她的唇,而原本在胸前的手已慢慢向下,穿過內褲邊緣,探進去,撫到嬌軟的溼濘。
「嗯……」岑寧下意識夾腿,可他已經在這處,她一動,他便將指腹壓在了某個小珠子上,似乎是漫不經心的按壓,又似乎是有意一直折騰這裡。
岑寧急喘著氣,聲音中甚至都帶著嬌媚的哭腔:「啊……嗯……我……別……」
言行之這會哪肯聽她這話,她這一聲聲早已讓他恨不得再狠點,再狠點……弄哭她才好。
動作由輕柔變強硬,速度越來越快。
岑寧承受不住,只覺得什麼已到達頂端,再多一點點她就不行了。
「啊!」
那一點到底還是積滿了,身體在一瞬間達到高潮,大腦猝然了片刻,腿心尖銳的快|感一瞬間四散開來。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猛然發顫,一股水湧下,澆了他的手心……
言行之沒讓她有喘息的空間,他忍得辛苦,解了身上的束縛後,一下將她抱起來抵在了櫥櫃上,讓她的腿夾在他的腰側。
下一秒,可憐兮兮的小內褲往邊上拉開,抵住,狠狠貫穿——
「嗯!」
岑寧還在高潮的餘韻裡,整個身體都已經攀到敏感的高點,此時突然被闖入,那快|感似乎又被往上推了一層,脹痛,但此間的快意卻讓她渾身發抖。
「寧寧……」
言行之在她耳邊低低地叫她的名字,他吮住她的耳珠溫柔地撩撥,可那處卻狠狠撞擊,下下盡根。
想她……好想她。
不在的每個夜裡,竟都想她想得要命。
言行之眼底發紅,完全受不住這麼多天來的念想。
「寧寧,放鬆點……」
岑寧被弄得淚眼婆娑,根本聽不明白他說什麼。眩暈、迷亂,
又猛烈又急促的快|感一陣陣襲來,她攀上高點,尖叫出聲的同事猝然緊縮。言行之被繳得差點沒忍住,他緊皺得眉頭,將她從廚房裡帶出去。
客廳的塑膠袋中還裝著不久前買的避孕套,言行之將岑寧放在了餐桌邊,走過去拿了一個回來。
岑寧一臉迷茫地站在那裡,直到他走回來,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拎起來按在了桌面上。
桌面有點涼,岑寧趴下去的時候被刺|激的縮了縮,可她還沒適應,後面已經有個熾熱的身體壓了上來,他的手從她的腰腹上往上挪,攏住了她的胸脯。
岑寧被他揉捏得呼吸不暢,可他這次沒再像剛才一樣橫衝直闖,他很輕很柔地在她背上親吻,從下到上一塊地不放過。
溼潤沉重的呼吸最後落到她的耳邊,他啞著聲音在她身上喘息,聽得岑寧心口直顫。而那酥酥麻麻的感覺也一陣一陣襲來,讓全身都敏感得好像不是她自己的。
「寧寧。」他聲音嘶啞,哄著她,「屁股抬高點。」
炙熱強硬的東西就抵在她身後,岑寧腿都抖了:「我不要了……」
「還沒完,乖。」他此刻的聲音真的無限溫柔啊,可他的動作卻一點不輕柔,他玩味地在她小翹臀上打了一下,清脆的聲音驚得岑寧劇烈一顫。
「快點。」
「行之哥哥……」
不知是這一聲哥哥刺|激了他,還是他再沒耐心等下去。言行之提起她的腰,按住,俯身衝入。
「啊——」瞬間的充滿刺|激得岑寧差點哭出來,她趴在桌上,眼眶都紅了。但言行之已經忍不住了,他撫摸著她的身體,一下一下地往裡衝。
全身血液都在翻湧,身體的愉悅和心裡的滿足讓他慾望高漲,此時此刻,他只想把她往死裡折騰!
從未這麼瘋狂過。
抵死纏綿不過如此。
靜謐的房子裡,除了她帶著哭腔的呻|吟和他失控的喘息,只剩下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碰撞聲。「啊……啊……啊!」
岑寧幾乎已經全靠桌子支撐自己了,他不斷的侵入終於讓她承受不住,細細密密的刺|激堆積到頂點,終於再次轟然倒塌。
岑寧尖叫著抓緊了他的手臂,她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蜷縮著,而她猛烈的繳緊也讓言行之忍不住了。
他沉著眸,重重地將自己往裡一送。那一刻,快意瞬間從脊背爬上,他發出一聲沉重難耐的慰嘆,終於傾盤而出……
深夜將一對分別多日的男女的情緒點燃到最高,沒人再開口說什麼話,只有剋制不住的嚶嚀聲和沉重僚人的呼吸聲。
岑寧整個人都像一張緊繃的弓弦,瘦瘦弱弱的身軀被抱起來,抵在櫥櫃上。
狠狠地貫穿——
「啊!」
還是疼。
可是,內心的愛戀和身體的渴望,早已徹底失控……
從未這麼瘋狂過。
抵死纏綿不過如此。
一路糾纏,直到她再無力氣,終於在沉沉的黑夜中,安穩地睡去。
第二天醒來後,岑寧的聲音已經啞得說出話的音都變了。
床頭櫃上的手機一直響個不停,岑寧接起時,希希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寧寧啊,你什麼時候過來呀。」
接下去幾天已經不需要準時到影展了,但是作為新人,最好還是能早點到比較好。岑寧原本打算十點就到的,可在希希問完後看了眼時間,這才發現已經十一點了。
岑寧:「我,我睡過頭了……」
希希:「這樣啊,沒事沒事,你昨天一直在這邊待著,很累了,晚點來也行。」
岑寧:「那尹黎老師要是來的話,你幫我說一聲。」
「嗯知道的。」希希說完後停頓了下,「寧寧,你聲音怎麼怪怪的,不會感冒了吧?」
腰腹上探過來一隻手,原本很早就會起的人今天竟然還睡在她邊上,岑寧紅著臉把他的手挪開。
「沒,我就是剛醒……」
「喔那你自己注意啊,我先掛了。」
「嗯好。」
那隻骨節分明的手又探了過來,只是這次用了勁,岑寧放下手機後,一下就被揪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