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寧做了一個好夢,一夢到底,醒來已日上三竿。
房間很安靜,就她一個人。這是岑寧第一次在言行之的房間裡醒來,她看了眼邊上已經空了的位置,昨晚的一切在腦海裡翻滾了一遍……
從頭至尾被他拿捏在手心,還真是,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岑寧愣愣地坐了會,掀開被子下床。
「嘶——」
疼。
腿心那處是真疼。
岑寧起身,被子從光滑的肌膚溜下來,涼颼颼的,她低頭一看才反應過來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穿。
於是她忍著不舒適的感覺四處去找衣服,可找了半天才想起衣服是昨天晚上在沙發那被脫乾淨的。
岑寧:「…………」
岑寧放輕了腳步,開門房門,偷偷探出去看了一眼。
落針可聞的客廳,岑寧沒看到人,她猜測言行之一定一早出門了,所以她放心地開啟房間門,腳步一深一淺地往自己房間走去。
「醒了?」
走到一半,邊上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岑寧嚇了一跳,猝然回頭。等看到書房門口笑得意味不明的言行之後,她拔腿就往房間跑。
言行之頓了幾秒,慢悠悠地跟了進去:「跑什麼。」
岑寧站在衣櫃前,衣服還沒得及穿,於是她隨手一抓,抱了一把衣服在胸口。
「我,我冷。」
言行之揚了揚眉,走上前:「冷就別跑出來。」
「我要穿衣服。」
「叫我一聲,我給你拿就好了。」
岑寧不自在地撇過頭:「我以為你走了……」
「沒,今天調休了。」言行之說完伸手去拿岑寧懷裡的衣服。
可眼前的人抱的十分緊,他拉了一下竟然沒拉動。
言行之笑了笑:「不是冷嗎,還不趕緊穿衣服。」
岑寧舔了舔發乾的嘴唇,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行之哥哥。」
「嗯?」
「你先出去吧,我馬上好。」
言行之單手搭在她後面的櫃子上,低眸看著她:「你不好意思?」
「沒,沒啊。」岑寧故作冷靜地扯了扯嘴角,「你先出去嘛。」
言行之看著她躲閃的眼神,心裡突生逗她的心思,於是下一秒,他一把把她抱起來丟到了她身後的櫃子裡。
岑寧坐在衣櫃裡,手裡還抱著一堆衣服。她驚恐地看著眼神發沉的言行之,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
言行之兩手放在她身側,傾身上前,低聲道:「我幫你穿。」
「不用的,我自己……」
「不習慣?」言行之伸手握住了她晃盪的小腿,「總得習慣。」
「……」
他的手本握在她的腳踝處,可後面慢慢往上滑,一路滑到了大腿根。
岑寧經不住這麼僚拔,一張臉紅了個透。而她這幅春意盎然的模樣看得人心猿意馬,言行之本來是想逗逗她,但真的上了手之後發現反而是自己有些剋制不住了。
不過心裡雖想,但念及昨天她被折騰的模樣,現在也不適宜在動她了。
「穿這件?」言行之收回心神,從邊上拿了件圓領t恤。
岑寧搖頭:「我穿襯衫吧。」
言行之恩了聲,去另一側的衣櫃給她拿掛著的襯衫,趁這個功夫,岑寧也穿上內衣和白背心。
而言行之挑完襯衫回來給她穿上後,突然明白她為什麼要穿襯衫了。
她脖子上星星點點全是被他留下的痕跡……這襯衫倒是遮的嚴實。
中午是在公寓裡吃的飯,吃完後,言行之送岑寧去了學校。
車子停在校門口,岑寧從車上下來,對著車裡的言行之擺擺手,「那我走了。」
言行之點頭:「晚上記得吃。」
「嗯好。」
岑寧應完拿著包往校門口裡走,快進門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言行之車還沒開走,他坐在車裡,也在看著她。
岑寧輕輕抿了一下唇,突然想,怎麼有些人能有這麼大的反差呢?
此刻看著在外冷冷靜靜的言行之,她突然覺得這時的他和昨天晚上的他對不上號了……
總感覺,那是兩個人。
等看到岑寧徹底沒了蹤影后,言行之才啟動了車子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言行之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了。
「喂。」
「行之哥。」
「嗯,有事?」
「昨天的新聞……抱歉。」
言行之平靜地看著前方,神情有點冷漠:「沒事。」
對面沉默片刻,輕笑了一聲:「也是,你一點也不在乎一點也不上心,當然覺得沒什麼所謂。」
「你錯了,我在乎。」言行之道,「如果不在乎,我就不會讓人把新聞撤下來。」
「你……」
「畢竟這種東西容易讓別人誤會,也會讓人覺得不舒服。」
「不舒服?你說岑寧嗎。」
言行之沒說話。
對面似很淺地嘆了口氣:「行之哥,你現在方便嗎,我有事想跟你談談。」
晚上,岑寧在教室上課。
上完一半的時候手機突然震了震,她看了眼老師,偷偷將手機拿出來看了眼。
【我在你學校】
岑寧愣了一下,給他回覆:【我晚上有課,不是說好了今天我住校嗎】
言行之:【我知道,但晚上別住校了,我來接你】
岑寧嘴角上揚,不過怕旁人看見又盡力壓了下去:【你現在就到學校了嗎,這節課上完還有一小節】
【沒關係,你在哪棟樓?】
岑寧給他回覆完地址後講臺上的老師正好敲了一下黑板,岑寧忙將手機塞進抽屜裡,專心致志地聽起課來。
二十分鐘後,上半堂課結束。
岑寧從位置上起身,拿出手機給言行之打電話。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