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劇正看得無聊,大門響起了解鎖的聲音。
滴的一聲響,岑寧立馬從沙發上坐正,把隨便翹著的腳收了起來。
進門後,言行之看到穿著睡衣看電視的岑寧:「你已經在家了?」
「對啊,回來挺久了。」
言行之脫了風衣外套,露出裡面立領的襯衫和黑褲,他隨手將衣服掛在臂彎,換上拖鞋朝她走了過來。
「我以為你會跟張梓意在外面玩。」
「玩得挺久的了,累了。」岑寧規規矩矩地坐著,目光卻不自覺地瞥向他的腿。
都是一樣的人體結構,怎麼有些人的腿就那麼長。
言行之並未注意到她的視線,在沙發上坐下後問道:「就去買衣服了?」
岑寧回過神,忙道:「還吃了東西,看了電影!」
「嗯,那你那衣服呢。」
「拍給你的那張禮服嗎?」岑寧起身往房間去,「等等啊,我現在就去拿給你看。」
言行之對女孩的衣服並沒什麼瞭解,而且當時岑寧發給他的時候他也不過匆匆一瞥。
他不知道,這件看起來簡單的禮服裙背後竟然只有那麼一點布料。在看到岑寧拿起衣服在他面前展示的時候,他眉角微微一抽,有些不可思議地道:「這是張梓意給你挑的?」
「嗯。」岑寧有些忐忑地道,「好看嗎?」
言行之抬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好評判。」
「啊?」
「換上看看。」
岑寧愣了一下:「現在嗎。」
言行之點頭,看著還挺嚴肅:「嗯。」
岑寧有點不好意思,但這衣服總歸是要穿出門的,想想好像又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走進房間,岑寧把衣服換上,頭髮因為是剛洗過的緣故,岑寧乾脆把它紮成一個丸子頭省的太過凌亂。
換完後,她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言行之喝完水放下杯子的時候餘光看到一個人影走了出來,眼神一瞥,目光一凝。
走出來的女人黑裙加身,露出兩條白皙細嫩的雙腿。往上,腰處收緊盈盈一握。再往上,玲瓏曲線,引人遐想……
這衣服將女人的身形修得恰到好處,性。感誘。惑,甜美勾人。
可偏偏,這身體上卻是一張清新可人的臉,有些羞赧有些青澀,跟那隱含的性感相糅合竟讓人心潮澎湃。
言行之很慢地將目光停在她的臉上,一瞬不瞬,彷彿有什麼在跳動。
岑寧見他一直不吭聲,便以為他不覺得好看。
「是,是不合適吧?」岑寧摸了摸手臂,「其實我也是這麼跟梓意說的,但她非說——」
「過來。」
「嗯?」
言行之沉沉重複了一遍:「走近點。」
「……喔。」
岑寧走到他邊上,在他沉默的視線中有些不自在了,她拉了拉裙襬,「……我進去換了吧。」
剛想轉身,突然被言行之拉住,他一用力便輕而易舉地將她摟到了自己懷裡。
岑寧猝不及防地坐到他腿上,兩隻小腿一晃一晃的,還不著地。
「行之哥哥……」
話未說完言行之就堵住了她的唇,他一言不發,只是突然吻住她。
岑寧驚了一瞬,但也沒反抗,甚至後來她緩緩將手圈在了他的脖子上,隨著他的吮吸回應他。
她以為這次就是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樣,親親就夠了。直到背後略含薄繭的指腹掠過,驚起一片顫慄。
岑寧心臟彷彿突然被按停了,她僵了僵,在那手掌越來越放肆後忍不住和言行之拉開了一點距離。
「……」
「……」
言行之:「幹什麼?」
岑寧:「你幹什麼……」
言行之嘴角輕輕一抿,在她唇上狠狠吸了一口,「沒幹什麼,就是這件衣服不行。」
言行之聲音很低,磁性滿滿的聲音似乎想遮蓋什麼住蠢蠢欲動的心思。可岑寧哪裡看得出他的心思,只是聽他說衣服不行的時候疑惑道:「可你之前讓我買,我以為行。」
那是因為,他之前沒看清背後是這種構造。
言行之的掌心有些剋制不住地往裡移:「我現在覺得不行。」
岑寧感覺到他手的移動,不敢掙扎,說話卻是變了音:「那,那不是浪費了麼。」
「不浪費。」
說完,他難以自持地在她腰上狠捏了一把。岑寧吃疼悶哼,他便咬住了她的唇,緊緊地將她壓在了懷裡。
腰部曲線勾人,肌膚細膩如水,他只是這般流連而已,心中竟詭異地生出一種難以剋制的施。虐欲。他想把她揉得死死的,把她的一切都撕碎。他又想把她的一切捧在懷裡,完整的擁有著。
總之,什麼溫柔什麼冷靜……那些偽君子的東西現在最好就像破布一樣,丟得遠遠的才好。
言行之將她壓在沙發上,幾乎是有些粗暴地在她的禁地索取。
他的吻越發激烈,弄得她舌根生疼,可半推半就間,她的心中卻澎湃著無名的渴望和希冀。
她痛著,卻又羞人地享受著……
嘶——
靜謐到只剩嚶嚀聲的室內,突然發出一聲突兀的聲音。
岑寧一愣,猛然發現背後整個一空。
那僅剩一點布料……好像被扯壞了。
可比起這個,她覺得言行之的蠢蠢欲動更加讓人恐慌。
「哥……」
他在脖間流連,她被迫仰著頭,難耐地叫停。
言行之伏在她身上,抬首間,是她水汪汪的眼眸。言行之一頓,神志被扯回來一點……
「衣服壞了。」岑寧輕喘著氣,抓著他襯衫的手不由自主地發著抖。
言行之原本是從未想過跟岑寧在這裡發生什麼,今晚的失控完全在他意料之外,他沒準備好,自然不會傷害她。
此時看著岑寧故作冷靜的表情,他才發現好像是嚇著她了。
「這衣服本來就不許穿,壞了就壞了。」言行之起身,撇開目光,努力平息內裡的邪火。
岑寧現在是看都不敢看他了,她雙手環胸以防不知道哪裡撕壞的衣服掉下來,「那,那我去換了。」
「……好。」
岑寧得到同意,一下子從沙發上翻下來,快速地往房裡跑。
言行之看著她的背影,有些無奈地扶額。
擦槍走火,差一點而已。
看來他沒自己想的那麼能忍,有些東西也不得不考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