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寧嚥了口口水,行吧,當她沒問。
飯後,岑寧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從學校帶了一些生活用品和衣物過來,此時她正一件一件把衣服往衣櫃裡掛。
這衣櫃很乾淨也很新,剛才飯桌上聽言行之說,這房子從來沒有人住過,只是因為最近他要住才讓人提前來打掃。
岑寧搖搖頭,果然是資本主義……房子說空著就空著。
後來幾個小時一直相安無事,岑寧聽到言行之進房門的聲音後搬著電腦坐到客廳裡整理照片。
言行之一直沒出來,岑寧覺得這屋子安靜得好像就她一個人。
到了晚飯時間,她放下了電腦,終於鼓起勇氣去敲言行之的房門。
敲了幾下後,房裡傳來他的聲音。
「進來。」
岑寧按下門把,推開門,探進一個腦袋:「行——」
話沒說出口,反而倒吸了一口涼氣。
岑寧看到眼前的場景第一反應就是要退出房間再把房間門緊緊地關上,可她看到那猙獰的傷口和言行之緊皺的眉頭,到底還是堅強地站住了。
「來的正好。」言行之看了她一眼,「過來,幫我塗下藥。」
岑寧眨了眨眼睛,惶恐中帶著膽怯:「我?」
「嗯。」
岑寧咬咬牙,在言行之清清冷冷的視線中,走進了房間。
可她都還沒走到言行之邊上,臉就已經先紅了。他剛才大概是想自己換藥,上衣脫|光了,只餘一條長褲。
雖然說……這也沒什麼好害羞的,男人該遮的東西也都遮的嚴嚴實實。
可目光所及之處,男人的肌膚和線條還是能輕而易舉讓人面紅耳赤。
岑寧暗自嫌棄自己,有點志氣啊岑寧,張梓意說了,別被他迷得不知東南西北,一定要有志氣!是你吊著他,不是他吊著你!
岑寧深吸口氣,緩緩地挪到他前面:「我不會啊……」
言行之指了指床頭櫃上已經開啟的藥:「塗上,在纏繃帶就可以。」
岑寧唔了一聲,蹲下來研究了番,然後轉向言行之,「碰到傷口會不會疼。」
言行之搖頭:「上吧,已經不怎麼疼了。」
不怎麼疼,那還是會疼啊。
岑寧用棉籤沾了藥膏,小心翼翼地往上塗。
「你抖什麼。」言行之低眸,看著蹲在自己身前的小姑娘。
岑寧停頓了一下,實話實說:「我,我看著這傷口有點怕。」
言行之很短暫地笑了一聲:「你還會怕,不怕槍不怕爆炸,這傷口知道怕嗎。」
「那不一樣,當時事態緊急我都忘了怕,現在看著……真的挺恐怖的。」
岑寧鼓了鼓臉頰,又認真塗了一點,塗完後,她下意識地湊前吹了吹:「疼麼。」
言行之本心如止水,突然腹上一絲熱熱的氣息拂過,瞬間讓他背後一僵。他猝然低眸,只見岑寧半蹲在他腿間,兩手很自然的搭在他大腿上,嘴唇微微撅起,往他傷口上吹氣。
一股說不出的燥意從傷口上竄了出來,迅速極快,又極盡纏綿……
言行之呼吸都是一滯,險些之間把她從他身前拎起來。不過他好歹還是忍住了,偏過頭,不去看她。
岑寧一無所知,還在認真的給他上藥。好不容易上完藥後,她拿過一旁的繃帶,開始給他纏繞。
一圈一圈很仔細很小心地纏。
言行之本不去看她,可又忍不住去看她。
原本他坐在床邊,她蹲在他身前給她塗藥再正常不過,可心有邪念之後,再看一眼竟是讓人浮想聯翩的畫面。
她很專注,一張小臉崩得緊緊的。纏繃帶的時候需要繞過他後背的時候她會微微起身,然後更靠近一些,手臂繞到他背後,另一隻手再來接……
不停的靠近,不停的肌膚接觸。她本就在他兩腿之間,這麼一上一下磨磨蹭蹭,他渾身都跟著了火似得,他一直在忍,直到有些東西忍不住……
「岑寧!」言行之突然把岑寧給拎了起來。
手裡還拿著繃帶的岑寧一臉懵:「啊?」
言行之揪著她的手臂把她轉了個身:「出去吧。」
「傷口還沒纏好——」
岑寧想轉頭看他,誰料轉到一半被他的手掌一推,又把她的臉推了回去。
岑寧:「???」
言行之的聲色隱忍深沉:「我自己來,你出去。」
岑寧:「可是——」
纏上的繃帶因為兩人的動作散了大片,但言行之還是堅持從她的手裡把繃帶拿了回來。
岑寧一臉疑惑,可言行之一定要讓她出門,她也只好走了出去。
走出房間要關門的時候,她又突然想起什麼,轉頭問道:「行之哥哥,我們晚上吃什麼?」
言行之似被她突然回頭又嚇了一跳:「隨,隨便。」
岑寧:「煮麵行不行?」
「……好。」
岑寧見他同意了乖巧地給他關上房間門,腳步聲總算是漸漸遠了。
言行之徹底鬆了口氣,他看了眼某地的生理反應,無言地按了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