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陣激動,但馬上又冷靜下來。
翻譯過來的文章有說明,這個黑洞並不是一直存在的,而是時隱時現,不能確定出現的時間和頻率,唯一確定的是,位置固定。黑洞另一段有什麼,暫時也沒有情報。
我急著翻看其他新聞。
或許有人記錄了黑洞的出現時間。只要它出現得足夠頻繁,我就應該到那裡去蹲守。
我馬上看到了有關自己的資訊。
內容不多,只附近醫院和那裡的外交部門透露出來一條訊息,有個外國人在小鎮出現前到達蒂森特,又在那之後,被送往了醫院。他很快被接走,不明身份,不知去向。
連國籍都沒有報道出來。
也沒有人拍下我的照片。
我有種輕鬆感,又覺得能做到這種程度,說不定能很快再讓我過去,守著那個出入口,等待機會。
我自己不知道該怎麼做,可有陳逸涵在,他能幫我溝通政府,政府上層現在看來已經知道了我的存在,但只准備讓陳逸涵和我接觸。
這種做法,有些像是我所知道那個專家庫的行事方式。上面並不會直接和專家庫的人接觸,誰都不想知道太多靈異方面的事情,以免陷得太深,被殃及。
即使是現在這種大事件不斷爆發,已經很難對公眾隱瞞訊息,上面也不準備直接和我們這種人接觸。
就是那個鬼王遍行的世界,他們好像也是這種做法。
全世界都是這種做法。
人、鬼、國家、政治,互相分隔開,像是彼此都不知道對方存。社會還是那個社會,只是多了一個無法抓住、無法審判、無法管理的犯罪團體。
這對我來說,應該算是個好訊息。
我有些自嘲地想到,我其實應該算在「靈異」這個圈子裡面,我現在卻是想要毀掉整個圈子。
這樣的想法很快被我拋到腦後。
我繼續翻著新聞內容。剛才的新聞並沒有結束。
媒體記者總是無孔不入。不能向政府直接問詢,就選擇蒂森特的居民作為切入點。
我心頭一跳。但想到之前大段新聞都說了沒有照片等資訊,那些居民能提供的情報也頂多是對我本人模樣的一個描述。
這種描述,不找個職業的罪犯畫像師畫出來,恐怕沒什麼作用。
讓我沒想到的是,記者採訪了多名蒂森特的居民,包括那個農場主,也是最可能看到我的人,他們都說沒有那樣一個人。
我愣愣看著這段內容。
是我改變世界的時候,影響到他們了?
可我當時被送往醫院,再在昏迷中被帶回國……
我迷糊中,那種被提起來、被牽引的感覺……
「是我做的哦。」
我倏地回頭,看到了半個身體從牆中伸出來,半個身體隱沒在牆後,大大咧咧湊在我腦袋邊,和我一起看手機的身影。
我張大了嘴巴。
「韓贇?韓贇!」
我有些激動,嚇得韓贇飛開。
「你突然叫什麼呀?」韓贇抱怨著。
門外傳來蹬蹬蹬的腳步聲,那位護士小姐非常緊張地跑進來,一臉抓賊的表情地看著我。